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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和李尋歡擺出彈盡糧絕的模樣。
甚至都折樹枝作為暗器,對抗底下的男寵。
大歡喜女菩薩的男寵,不僅是先天中期以上的高手,更是武林中曾經出現過的佼佼者。
只要被她盯上的,都逃不出女菩薩手心。
每天接受菩薩布施,不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嘁嘁嘁,我要活的,別給我傷著了。”女菩薩突然覺得逗逗兩人也不錯,省得以後不聽話。
讓他們絕望,才能服從自己。
這時候,嶽不群將一截樹枝往空中一拋,讓李尋歡借力,升空,踏上樹枝,再次騰空。
這幾個動作,倒有金雁功的提升力,升到空中十余丈的地方。
嶽不群身懷凌波微步和踏雪尋梅的輕功,借力一躍,抓住空中落下的樹枝,輕輕借力,躬身而起。
騰空高度已經高出李尋歡不少,又拉住李尋歡的手,將他往空中送去。
李尋歡不知道嶽不群在做什麽,兩人借力騰空,兩次就要下落。到時候還是落到大歡喜女菩薩身前。
“嗯?”大歡喜女菩薩感覺到問題了。
空中還有東西,正在急速俯衝下來。
她立即竄出轎門,往空中飛起。碩大的身軀竟然無比靈活,大宗師高手就是可怕。
伸手一抓,眼看就要抓到嶽不群的腳跟。剛才嶽不群將李尋歡托舉到空中,有點下落的跡象。
這時候,李尋歡射出飛刀。
噗!
入肉。
大歡喜女菩薩竟然用肥肉卡住飛刀,沒受傷。
嶽不群借著瞬間的變化,空中倒轉身形,無相神功往下打,靠著大歡喜女菩薩上升的衝擊力,借力倒飛出去。
又往更高的空中飛起。
吇。青鸞神鳥正好托住兩人,長翼擺動,往高空中飛去。
大歡喜女菩薩雙掌蓄力,強大的掌風打出去。
青鸞身上的兩人連忙同時射出飛刀。
均被大宗師的恐怖掌風打飛。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面對大宗師境界的敵人,也十分無奈。
“轟!”
大歡喜女菩薩的掌風雖被飛刀削弱,還是狠狠打在青鸞神鳥身上。神鳥身體強橫,一般宗師高手都不一定能傷到它。
但面對大宗師高手,還是受傷了。
差點從空中掉落,忍著痛苦才攀升上去。
“青鸞,走。”嶽不群安撫青鸞神鳥。
受傷嚴重。
李尋歡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兄弟,不是我救你,是我們長得太好看,吸引了倒采花的女賊。”嶽不群大笑起來。
只要不能打死我,我就能恢復過來。
“哈哈哈,好,大哥豪氣。”李尋歡摸出鳥背上包裹中的好酒。
灌了一口,嶽不群接過,也灌了一口。
然後給青鸞神鳥也喂了一口,好酒下肚,青鸞神鳥果然恢復了不少精神。
“菩薩,追他們嗎?”
“菩薩,我們殺上華山,滅了他們滿門。”男寵們趕緊提議。
特麽的,他們被女菩薩抓住,跑都跑不掉,這兩人竟然跑掉了。要是華山掌門和李尋歡一起當男寵,他們心裡就好受多了。
“不著急,清廷皇帝約我見面。我先去會會他。”大歡喜女菩薩回到轎子裡,已經記恨上了嶽不群和李尋歡,“繼續出發,晚上我要把你們全部榨乾。”
一眾男寵內心如喪考妣,表面卻裝出十分歡愉的神色。
嶽不群和李尋歡在空中飛了小半天有余,到處都是皚皚白雪的高山,才在天狼山腳下落地。
“大哥,就此別過。從這裡回到明廷,也要過年後了。”李尋歡依依不舍辭別嶽不群。再次踏上征程。
“好,一切小心。”
嶽不群帶著受傷的青鸞神鳥,來到天狼山山頂上避險。
這個地方人跡罕至,正適合給青鸞神鳥療傷修養。
到雪山上找了個山洞安身。
嶽不群拿出少林寺的大還丹,讓青鸞神鳥吞服,只要恢復幾天,就能痊愈。
青鸞神鳥服用大還丹之後,馬上躲到黑暗角落,又喝了不少酒,陷入沉睡。
再次睡醒的時候,它就能恢復到差不多的狀態。
嶽不群其實也輕微受傷。
大宗師的壓迫力太強,掌風讓人扛不住。跟男寵團對戰的時候,嶽不群沒下殺手,錘煉對戰經驗。
青衫上都是破洞,一身汗漬。
洞中有一泓清泉,嶽不群脫下鞋襪,赤衤果衤果扎入水中。
舒坦!
大戰之後洗澡,是非常棒的享受。
殊不知,在嶽不群放松精神下水的時候,一雙剛進洞中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天底下竟有如此俊俏的男子,身體如此完美。”眼睛屬於女人。
嶽不群在水中站起來,身體已恢復許多。
以為四下無人,持著大擺錘在洞中走動。
等身體晾乾,才穿上衣物。
一襲嶄新青衫,風度翩翩。
“啊……”女人忍不住叫出聲,差點暈倒過去。
她剛才一直盯著嶽不群的每一個動作,隻覺得洞中都是嶽不群的氣息,意亂情迷,突然就扛不住,喊出聲來。
“是誰?”
“哼, 你這個登徒子。如何佔了我家,還赤身裸體走動?”女人站起來,雙腿發軟,恨恨說道。
“這是姑娘家中?十分抱歉,看洞中空無一物,還以為無主,便在這裡稍作休息。我這就離開。”嶽不群拱手道歉。
“誰讓你離開了。外面天寒地凍,現在出去豈不是要凍死?”女人還不讓嶽不群離開,“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華山嶽不群,見過姑娘。”嶽不群翩翩有禮,讓人生不出恨意。
“嶽不群,倒是個爛名字。”女人傲嬌地嘲諷一句,“我叫練霓裳,比你名字好聽多了。”
“霓裳綠腰杳何許,楓葉荻花空自秋。練霓裳,確實好聽。”嶽不群點點頭,這才打量起練霓裳。
杏黃衫兒,白綾束腰,長眉入鬢,笑靨含春,確實是絕色容顏。
“哼,就會說好聽話。這裡其實是我師父當年修煉的地方,我過來尋找天狼劍法。你來療傷,是被人打了嗎?”
“被大宗師打了,僥幸逃得性命”,嶽不群苦笑,“不知姑娘找到劍法沒有?”
“自然是沒有。我現在很難受,渾身發熱,你走一邊去,別讓我看到你。看到你就讓我胡思亂想。”練霓裳不諳世事,快人快語。
從未有過剛才的體驗,遇到嶽不群,身體發生異樣的感覺,也直截了當說出來。
嶽不群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鬼話。
練霓裳閉上眼,感覺周身都是嶽不群的氣息,頓時心煩意亂。
“嶽不群,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我有點難受,肯定是中毒了。”練霓裳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