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靈根稱為天靈根或地靈根,其它靈根干擾少,修行速度很快,前期境界瓶頸很松,容易突破。
雙靈根和三靈根、四靈根的靈根顏色,在測靈球上相互交織顯化,同樣根據顯化顏色濃度判定數值。
雙靈根者稱為上品靈根,三靈根者稱為中品靈根,四靈根者稱為下品靈根。
還有五靈根者五種靈根顯化顏色都很濃,數值很高,這樣的稱為全靈根。
五種靈根共同修行,修行速度自然不會快,但屬性均衡,基礎十分牢固,鬥法拚殺時手段眾多,無法有效製衡,境界瓶頸一直很松,很容易突破。
單靈根者雖然修行速度快,但手段單一,鬥法時容易被克制,結金丹時其它四靈根有缺,需要找天材地寶臨時充當假靈根結丹。
雙靈根、三靈根、四靈根者道理同樣。
異靈根者道理和五行靈根差不多,是在擁有五行靈根之外仍擁有異靈根。
能有一種異靈根已經是得天之幸,數值和悟性稍微高點的話,修行速度更快,境界瓶頸更松,鬥法時威力更大,成就比天靈根更高。
擁有兩種異靈根者,幾近於無。”
良久後,羅溫勇有些尷尬忐忑地問道:“青雲啊,你母親是……張倩薇……
還是……咳咳……張香凝啊?”
張雲吃驚地戰術後仰,眼神死死盯著羅溫勇,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和鄙夷。
見張雲沒有回答的意思,羅溫勇尷尬到有些臊眉耷眼,解釋道:“咳咳……十七年前,為父外出歷練,先後認識……兩位姑娘,恰好都姓張……”
大渣男!
一年內先後玷汙了兩位張姓黃花大閨女,還是最少!
誰知道他還有沒有玷汙姓李的、姓王的、姓趙的姑娘?
十七年前他可能已經有些修為了,很難生育。
玷汙了那麽多姑娘,恰好其中有人懷孕了,不知道幾個姑娘懷孕?
生育那麽難,懷孕的應該不多。
結合他隻通過血脈氣息尋找自己,可能當年只有母親懷孕,生下了自己。
張雲氣憤道:“我母親既不叫張夏薇,也不叫張香凝!”
張雲的母親和外公外婆隱姓埋名,遠走他鄉生活,母親改名張露。
其實張雲知道母親的名字是其中一個,以前聽外公外婆不經意間稱呼過,母親墳墓的墓碑上也刻著母親原本的名字。
這個異界的文字不同,張雲識字不多,恰好認識名字中的其中一個常見字。
羅溫勇問道:“那叫什麽?”
張雲氣憤的不想回答,羅溫勇厚著臉皮追問:“你母親有什麽特征?你母親有沒有兄弟?你外公外婆叫什麽?有什麽特征?”
張雲握緊拳頭,一臉氣憤,仍然不答。
羅溫勇快崩潰了,良久後看一眼窗外日頭,已經下午了,遂帶著張雲去參加迎接宴會。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大道中上方的小廣場上,擺放著十套大方桌,坐著七八十位親人家屬,旁邊還站著幾十位丫鬟男仆。
眾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不懂事的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沒有在主殿前的大廣場上設宴,有點奇怪,張雲感覺沒有受到最高級待遇。
說是小廣場,其實並不小,是一片直徑四五十米的巨大圓形廣場。
張雲一到,以老太太為首的二三十位主要家人趕忙上前迎接,很多人都擠不到跟前。
仆人們撤去茶水點心果盤,排著隊從遠處端來菜肴和餐具。
老太太和另一位老太太手捧大紅花,一左一右給張雲披紅。
老太太親熱歡喜地拉著張雲道:“我的心肝重孫啊,快跟太奶奶坐一起!”
老太太坐在正北主桌上,拉著張雲坐在她左手邊。
主桌上還有一位老太太,兩位男青年和四位女青年,看著才二十幾三十來歲。
其他看著年老,輩分應該更高的老人卻坐在下首桌上,很不符合餐桌禮儀。
兩位男青年和四位女青年長相氣質全是頂級的,皮膚和羅溫勇一樣,如嬰兒般白嫩,在人群中白嫩到晃眼,像美顏特效開到頂,不知羨煞多少婦人。
“諸位叔伯親眷,天劍宗秘境建設好已近十年,吾等小輩踏上修行路已近二十年。
吾築基在即,本以為修為和諸多準備已圓滿無缺,即刻渡劫!
沒想到在凡世間竟還有血脈延續,今日尋回吾兒青雲,設宴喜迎吾兒回歸家族,可喜可賀,普天同慶!”
除兩位老太太和至親長輩外,在場的兩百位親眷和仆人全部抱拳躬身行禮,齊呼:
“恭迎小公子回歸家族,可喜可賀, 普天同慶!”
“恭迎小公子回歸家族,可喜可賀,普天同慶!”
“恭迎小公子回歸家族,可喜可賀,普天同慶!”
張雲看著這一幕,隻覺心神澎湃,血壓飆升,激動到顫抖,榮耀至極!
兩百人恭迎自己回歸家族,太給面子了,太有范了,太神氣了!
恭迎龍王戰神回歸,差不多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不能怯場,不能失態,別丟面子,不能在這麽重大的場合上丟人!
自己啥貨色自己清楚,要有點AC數,不能飄,穩住,別浪!
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默默告誡自己,認清自己,搜腸刮肚回憶古代那些繁文縟節一番,準備好後張雲抱拳躬身回禮。
“多謝諸位親眷歡迎,雲感激不盡!”
不驕不躁,毫不怯場,有禮有節的行為得到一片讚賞,長輩們滿意含笑點頭。
羅溫勇也抱拳躬身回禮道:“多謝諸位叔伯親眷捧場,請落座,開宴,暢飲!”
眾人舉杯共飲,有說有笑的開始動筷。
羅家各處升起無數煙花,爆竹聲響個不停,漫天都是煙花在爆炸。
二三十人的樂隊奏樂,眾人在喜慶的曲調中品嘗美味佳肴。
羅溫勇坐在張雲左側,介紹道:“青雲,這位是為父的奶奶,你太奶奶,快行禮。”
張雲微笑起身,恭敬拱手深躬道:“晚輩張雲,見過老太君!”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凝固,看著羅溫勇,羅溫勇苦澀搖頭,老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下不快,重新鼓起尷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