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像看到好幾個人的衣服上也有金龍祥鳳,想來羅家可能真的很牛,這類衣服只是常態,不用太計較。
四個俏丫鬟接著幫忙穿襪子和鞋子,梳理修剪養護頭髮,盤發髻,用一根鑲嵌白玉的藍色長條絲帶纏繞綁住,隨散發飄蕩在後背,插一根玉簪,很像俠客行中的文士大俠。
原身小小少年,卻已長發及腰。
從一個個托盤中選擇頭飾、項鏈、手鐲手鏈手串、戒指扳指、折扇、佩劍、令牌、香囊、玉佩、荷包等飾品,張雲簡單選了幾樣,她們給佩戴好。
荷包中還貼心地裝了一些金銀元寶和銅錢,沉甸甸的,再也不是一貧如洗了。
這麽一打扮,原來的瘦小少年不翼而飛,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容貌出現在纖毫畢現的銅鏡中。
長相還行,有點小帥,搭配這身裝扮後更帥。
身高目測玉米溜左右,可能還沒有,太矮了。
皮膚黝黑,身板消瘦,太差了,穿這麽一身衣服,一下子從最底層飛升到最高層,有點沐猴而冠的感覺。
丫鬟帶著張雲下樓出門,張雲好奇地打量著一切。
一眼望去,遠處全是大山,近處是一片建立在山坡上的宮殿群。
宮殿群佔地長寬數百米,三十來座宮殿,和一些房子分階梯布局。
最北最高處的中間有一座最大的主要宮殿,一條漢白玉鋪就的大道從山下直通大宮殿,其余中小宮殿建立在大道兩側。
漢白玉大道上有一大四小五座廣場,其間散落著一些涼亭、休閑椅、魚塘、各種景觀花草樹木,錯落有致,鳥語花香,威嚴中透著寧靜優雅。
宮殿群兩側的樹林中有些梯田和場地,梯田裡種植著些作物,場地不知道幹什麽用的,高大的樹林擋住了,看不真切。
來到這座大殿的西邊大廳,掛著“膳房”牌匾,拐角處躲著一群鬼鬼祟祟的少爺小姐和丫鬟,義父羅溫勇已經坐在大廳內方桌旁等著了。
“你們退下,青雲過來坐。”
“是。”
四位丫鬟退出去帶上門,那群少爺小姐和丫鬟很快跑到門口窗口偷看偷聽。
“義父!”
張雲微笑頷首坐下,義父羅溫勇莫名其妙的一揮手,門外鬼鬼祟祟的聲音立刻消失。
“什麽嘛,還不讓人偷看,哼!”
義父羅溫勇輕聲道:“先用早膳,青雲,你現在身子骨弱,只能吃這些軟食,先將就著吃十天半個月。
少量多餐,一日四餐,每餐不可多食,半飽即可。”
張雲看著自己這邊的白粥和烹飪到軟爛的四菜一湯,非常滿意。
“好的義父,這已經很好了。”
“餓了吧?快用膳吧。”
“多謝義父!”
等義父羅溫勇拿起包子,下筷吃他那邊的精致美味佳肴,張雲才動筷,有些緊張拘謹的喝粥夾菜。
“在自己家裡,隨意些,無需拘謹。”
義父羅溫勇勸一句,做榜樣放開矜持,大口大口吃起來。
張雲笑笑,放松了些,呼嚕嚕喝粥吃菜。
對面義父的菜香味和肉香味太濃鬱了,比張雲兩世聞過的肉菜香味濃鬱百倍,饞的人直流口水。
強忍著餓久了餓瘋了的海量食欲,張雲吃到半飽後停下,不舍地看著剩下的菜和湯。
稍後義父羅溫勇也吃完了,看著那張年輕的臉,張雲有點猶豫。
深吸口氣,鄭重問道:“義父,孩兒拜您為義父,可需要些儀式?”
義父羅溫勇看著張雲發笑:“哈哈哈……什麽義父,我是你親生父親!你是我親生兒子!”
張雲懵了:“啊?怎麽可能?!您才二十幾歲,我都已經十六了!”
義父羅溫勇笑道:“哈哈……我的面相看著確實是二十四五歲,實際上已經三十三歲了。”
張雲恍然,恭維道:“義父真是駐顏有術啊!”
想做別人義子,最好表現的乖巧懂事,甚至跪舔也不過分,否則有可能會被苛待。
為了生存嘛,不寒磣!
義父羅溫勇鄭重道:“我不是你義父,我是你親生父親!有血脈為證!”
張雲道:“血脈為證?滴血認親嗎?義父,這種檢驗方式不準的,沒有科學依據。
不信您隨便找十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一起滴血認親,最後十滴血總有幾滴相融在一起,可實際上這十個人一點血脈關系都沒有!”
張雲想的是認個義父踏實,不存在造假的可能,隻存在忠誠與否。
要是直接以滴血認親方式認個親爹,萬一以後被人家發現不是親生的,後果可能很嚴重,風險太大,所以不能冒認。
義父羅溫勇爭辯道:“不是滴血認親,是血脈氣息,你我血脈一脈相承,你就是我散落在外的親生兒子!”
張雲又反駁道:“血脈氣息?義父啊,血脈的氣息味道人根本分辨不出來,準確率還不如滴血認親呢!”
義父羅溫勇皺眉,手癢,想揍兒子了腫麽辦?
話說還沒有揍過兒子呢,聽說揍兒子的感覺很爽?
“凡人當然分辨不出血脈氣息,但是,修仙者可以!”
義父羅溫勇說完身體憑空飛起,左手虛抓,滿茶的茶杯從桌子上飛到他手裡,茶水一滴未灑。
右手覆蓋在茶杯上向上虛拉,茶水像魔法般變成一股向上升起的碧綠色細長水流。
右手食指虛繞,細長水流似受到指引般,徹底脫離茶杯,在空中來回飛舞纏繞。
茶香四溢,飛舞的水流輕輕劃過張雲臉龐,映照出呆若木雞傻傻愣愣的臉。
“劍來!”
隨手一揮,茶水水流快速而安穩地飛回茶杯裡。
一聲輕喝,空無一物的右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幽藍色的劍!
手腕一轉,安靜的幽藍色長劍上噌噌噌不停冒劍芒,無數閃亮的劍芒從劍刃上不斷冒出,看起來像無數閃著寒光的飛針,特效棒極了!
劍芒寒意甚重,僅僅看著就令人感覺危險無比,寒意順著尾椎骨向上彌漫,張雲止不住的顫抖。
劍芒離劍十厘米即止,化為虛無,沒有造成任何破壞。
羅溫勇喝一口茶,手腕再轉,無數劍芒消失,手中劍重新變回安靜的幽藍色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