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衣今日一早,就搬入了太子賜予的新宅,
這座宅子位於京城的核心地段——宣陽坊。
宅院內環境幽雅寧靜,
令他心情大好。
他站在太子新賜名的涼亭內,看著那個牌匾靜靜的出神。
回想起穿越前的生活,
他曾經最多隻敢想能有個京城戶口有很不得了的,
再看看他如今,
他站在新宅的庭院中,環顧四周,心中充滿了感慨。
這座宅子不僅地理位置優越,而且建築風格獨特,盡顯皇家氣派。
高大的院牆、精美的門樓、寬敞的庭院,以及錯落有致的房屋,無一不展現出它的尊貴與豪華。
沈鶴衣不禁感歎,這真是一座豪中之豪的宅子啊!
他想象著穿越前,如果能在京城二環外擁有這樣一座大莊園,那將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那肯定是豪中之豪啊!~
嘖嘖!
不敢想!
不敢想啊!~
今天他搬新家,他可不像太子一般,能有那麽茶具講究,還有那麽多懂煮茶的下人驅使。
更沒有那麽多珍貴的茶葉來招待賓客。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並不想因此做出虛偽之舉,硬是要煮什麽高檔的茶葉給眾人喝。
所以,於是在喬遷之喜的前一個星期,他親自前往了那家他們經常光顧的酒樓。
一踏入酒樓,那熟悉而親切的氣氛便迎面撲來。
他徑直走向那位熟悉的掌櫃,
掌櫃一看到他,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熱情地打招呼:“沈先生,稀客稀客!今天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沈鶴衣笑著回應:“過幾日我搬新家,想在此預訂些好酒。”
掌櫃的眼睛一亮,
於是忙不迭地問道:“沈先生,您想訂哪一種酒呢?我們酒樓共有二十四種酒,”
“二十四種酒,每一種都是精心釀製,品質上乘。”
“品種豐富,應有盡有。”
沈鶴衣聽到這個數字,不禁有些驚訝。
掌櫃的也算是認識他了,知道太子殿下賜宅子給沈鶴衣,馬上要辦喬遷宴。
本來是想送酒給他的。
沈鶴衣沒答應。
畢竟他要的不是一壇兩壇,而是買上百壇酒,
唐朝糧食又貴,釀酒耗費糧食還耗費時間。
他又不是買不起,
白佔別人便宜,那可不行。
兩人拉扯了半天,最終掌櫃的半買半送了他一百來壇的上等好酒。
沈鶴衣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到了今天一早,沈鶴衣就將這些酒放在了“鶴韻亭”外待客。
見太子重視沈鶴衣,
那些幕僚最是識趣,便早早的就來了。
也早早的就喝上了。
等到小廝將裴旻引來這鶴韻亭,那些幕僚們難免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喝高了。
沈鶴衣見裴旻到來,隨手拿出一壇壇的酒,輕輕拍了拍開酒壇的泥封。
舉著酒壇對著裴旻說道:“裴兄,你看,我為大家準備了這麽多的酒,你想喝哪種就盡管說,今天我們就要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裴旻看著沈鶴衣對著酒壇喝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鶴衣雖然看似沉穩內斂,但一旦到了關鍵時刻,他總是能夠展現出那份獨特的豪爽與熱情。
這樣的沈鶴衣,讓裴旻感到親切。
於是,他也笑著回應道:“好,沈兄弟,今天我們就來個不醉不歸!”
隨手挑了一壇酒,也拍開泥封,和沈鶴衣對飲了起來。
也有幾位幕僚,曾經親眼目睹過當初酒樓前,裴旻與沈鶴衣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對決。
他們的眼中至今仍回閃著對那日對決的震撼。
今日,在座的眾人紛紛議論起這場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劍術對決,不禁讓他們想起那一幕。
這時的幕僚,看到偶像裴旻的到來,紛紛向他打招呼。
一位幕僚忍不住笑意,捋了捋胡須,望向眾人,打趣地問道:“現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館酒樓,都在熱議沈先生與裴先生的劍術。聽說兩人的劍法都是出類拔萃,無人能及。我也很好奇,在座的各位,你們覺得究竟是裴先生的劍術更勝一籌,還是沈先生的劍法更加高超呢?”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鶴韻亭頓時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隨後,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裴旻的劍法如狂風驟雨,勢不可擋;
有人則認為沈鶴衣的劍法如流水般靈動,深不可測。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但無人能夠給出一個確切的定論。
就在這時,一位年長的幕僚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桌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踉蹌了一下腳步,緩緩說道:“其實,要我說也簡單,今天沈先生和裴先生都在場,再比試一場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