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就錯怪太子殿下了。
沈鶴衣也是從歷史上知道的這些東西。
他才剛剛穿越過來,所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問題,比較容易置身事外。
然而,此時的太子李亨,卻是實實在在的經歷過那場前朝后宮的震蕩。
那一年,是公元737年,
那一年的大唐王朝,一場關乎未來皇權繼承的風暴正在悄然積聚。
那一年,對於當時的忠王、唐玄宗的三子李亨來說,也是他人生中的噩夢。
當時,唐玄宗最寵幸的妃子武惠妃與權臣李林甫勾結,精心策劃了一場震驚朝廷的“一日殺三子”事件。
這個事件的目標是針對當時的太子李瑛、鄂王李瑤以及光王李琚。
武惠妃之所以要陷害三王,目的是想立自己的兒子李瑁為太子。
而當時的太子李瑛雖然年輕,但卻聰明睿智,備受朝廷內外的讚譽。
這讓武惠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所以最先對太子李瑛以及跟他親近的鄂王李瑤、光王李琚先發難。
在武惠妃和李林甫的巧妙操作下,唐玄宗被蒙蔽了雙眼,他先後廢除了這三位皇子,將他們貶為庶人。
更為殘忍的是,不久後,這三位王子竟然遭到了殺害。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般,擊中了李亨。
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無法想象,自己英明神武的父皇,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兒子們。
兄弟們今天會遭遇如此命運,
那麽,
將來的他呢?
李亨原本就對唐玄宗這個父親有畏懼之心。
自此以後,更是抱有深深的恐懼。
他深知那個時候自己的父皇寵愛武惠妃,對她言聽計從,而對於自己和其他皇子,卻顯得冷漠無情。
所以看到自己的兄弟因為武惠妃和李林甫的陰謀而遭此厄運,李亨對唐玄宗的恐懼更是加倍。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地位和未來,不知道何時會輪到自己。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都會想起自己的兄弟,想起他們無辜被殺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他經常惶惶不可終日,害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會是自己。
還好,從三王被殺開始,武惠妃就一直能在宮中看到他們的鬼魂。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能武惠妃虧心事做的多了,逐漸嚇出了病。
即便做法、遷葬、殺人陪葬等等各種招數都用了,還是能看到鬼魂。
結果不到一年時間,武惠妃就嚇死了!
嚇死了!~~
武惠妃死了。
李亨簡直就要大笑三聲!
提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了。
武惠妃一死,簡直大快人心。
他滿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
宮裡又出現了個比武惠妃更受寵的楊貴妃。
要知道,楊貴妃可是當初父皇最寵愛的壽王李瑁的原配王妃。
可是武惠妃一死,壽王就如同抹布一樣,被父皇給丟到了一邊。
看著楊貴妃一天天的,如此受寵,壽王是如何想的呢?
父皇啊父皇!~
這是人乾事嗎?~~
不過如今,他自身都難保,大哥不說二哥黑。
他也沒法同情壽王了。
李林甫如果勾結楊貴妃的話,那他是不是會踏上他兄弟前太子李瑛的老路?
所以,當太子聽到沈鶴衣說那一卦象的時候,他才對菩提老祖的卦象堅信不疑。
媽呀,聽到這個卦,他直接要嚇尿了好嗎!!
畢竟這種事情,是李林甫的老手段了。
他爹也不是第一次弄死自己兒子了。
如果李林甫真的有一天要構陷太子妃和他大舅子,
他真的能躲得過去嗎?
想到此處,
太子忍不住悲從中來。
他差點直接撲上來,想要沈鶴衣給他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他站起身,急得在包廂內團團轉,一連轉一邊還喃喃道:
“這可怎麽是好?”
“謀逆這樣的大罪,”
“父皇不得殺了我?”
這才會如此惶惶。
他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先生,先生一定要救我啊!”
這會兒,他連愛卿都不叫了。
他真的……他都想拜菩提老祖為師了。
求老祖把他帶走吧!~
沈鶴衣想了想,輕聲對太子殿下說道:“太子,有個辦法或許值得一試。“
“哦?是何辦法?”
“你可以在私下裡去接觸並爭取一個人的支持,這個人如今在皇上心中仍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力,更重要的是,他一直以來都是支持您成為太子的。”
太子聞言,立刻轉過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好奇:“哦?你說的是誰?”
沈鶴衣目光堅定,緩緩吐出兩個字:“高力士。”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高力士?他不是父皇身邊最信任的宦官嗎?他怎麽可能冒著失去父皇信任的風險來幫助我呢?”
沈鶴衣微微一笑,說道:“殿下,您別忘了,高力士雖然是皇上身邊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立場和考慮。他對您一直抱有好感,也認同您的。”
太子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我明白了。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接觸高力士,向他表明我的立場和決心。希望他能夠看到我的誠意,站在我這邊。”
沈鶴衣:“不過,拉攏高力士,還得有點敲門磚。”
太子殿下疑惑道:“什麽?什麽是敲門磚?”
沈鶴衣:“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誠意,是什麽?高力士能不能看到你的誠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要拉攏高力士,也必須做到悄無聲息。據我所知,高力士出身於潘州,對家鄉有著深厚的情感。聽說他曾將母親麥氏接至京城奉養,而麥氏進京後,最懷念的便是潘州的龍眼和荔枝。”
太子殿下雙眼一亮,點了點頭道:“孤也略知一二,但潘州的龍眼和荔枝確實難以長途運輸,一旦離開嶺南,便容易酸壞。如何能將這美味保鮮,安全送至長安,確實是個難題。”
他輕歎一聲,繼續說道:“孤還曾聽聞,楊貴妃對荔枝亦是情有獨鍾。父皇為了博她一笑,不惜一切代價。那些馬匹為了運送荔枝而勞累過度,不知有多少因此而喪命。孤的能力,實在難以與父皇相提並論,又如何能將這嶺南的珍果運到京城呢?”
沈鶴衣聞言,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目光堅定地對太子說道:“殿下不必擔心,旁人或許無法將荔枝和龍眼安全運至京城,但沈某卻能做到。請殿下相信,沈某定能為殿下解決這一難題,讓高力士感受到您的誠意和決心。”
沈鶴衣沉穩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回蕩,如一陣春風拂面。
為太子殿下帶來了希望的光芒。
往常人們常說天籟之音,太子一直不能理解。
真的,沈鶴衣拍胸脯打包票,說他能弄到荔枝的這句話,對如今的太子來說,就有如天籟。
如若能弄來荔枝,不僅高力士高興,就是楊貴妃和父皇,估計也能高興的。
“昔日楚莊王曾三年不鳴,然而一旦發聲,便震驚四方。這便是蟄伏的智慧。殿下如今也需如此,潛心修煉,等待最佳時機。”
沈鶴衣微笑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並非空談,他故作神秘地從衣袖中——實則是從只有他自己知曉的系統包裹中——掏出了一把晶瑩剔透的荔枝。他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
“殿下,請過目。這便是沈某此次特地從嶺南帶來的荔枝。”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豪和得意,仿佛在告訴太子,他的能力並非空口無憑。
太子殿下看著沈鶴衣手中的荔枝,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的雙眼瞪大,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一般。
“這……這真的是新鮮的荔枝?!”太子殿下忍不住驚歎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好奇。
沈鶴衣微笑著點了點頭,肯定了太子的疑問。
太子殿下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喜悅和興奮。
看著沈鶴衣手中的荔枝,仿佛成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太子殿下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伸手抓起一個荔枝,仔細地觀察起來。
“殿下不吃一個嘗嘗?”沈鶴衣問道。
太子吞了吞口水,搖了搖頭,道:“此物如此珍貴,往常父皇也就能得十來顆,看起來也不如先生手中的新鮮,我若吃了,真的是暴殄天物了。還是上貢給父皇或者給高力士吃吧!”
沈鶴衣笑道:“在下的師門有獨特秘方,可保果實新鮮。”
“只不過拿出來以後,便要立即吃了。我這邊還有,太子可以盡情品嘗!”
畢竟他有系統商城。
系統商城裡的荔枝便宜的很。
就算不在系統商城裡面買,他也可以利用系統包裹裡的空間,去嶺南隨便買荔枝。
太子殿下聽了沈鶴衣的話,笑道:“先生大才,孤便笑納了。”
說罷,他的手指輕輕地剝開了荔枝的外殼,露出了裡面晶瑩剔透、汁水豐盈的果肉。
他小心翼翼地將荔枝放入口中,果肉與舌尖接觸的那一刻,鮮甜的汁液迸發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