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裴旻與沈鶴衣攜手一起上了二樓包廂,酒樓掌櫃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他深知裴旻和沈鶴衣這兩位江湖中的劍術高手相聚一堂,對於自己的酒樓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他暗自思忖,今日定要好好招待這兩位貴客,讓他們盡興而歸。
於是,掌櫃連忙走到酒保身邊,低聲吩咐道:“快,去把咱們最好的酒菜都拿出來,給這兩位客官換上!”
酒保聞言,立刻點頭應是,麻利地跑去準備。
當裴旻和沈鶴衣進入包廂並坐定之後,周圍的喧囂被隔絕,整個空間變得安靜而舒適。
沈鶴衣深吸一口氣,將裴旻的佩劍雙手遞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和誠懇。
“裴前輩,剛剛多有得罪!我冒失之處,還請多多諒解。”
裴旻接過佩劍,雙手顫抖著撫摸著劍身。
這把劍曾伴隨他許多年,見證過無數風雲變幻。
而現在,它又遇到了一個極其出色的對手,而且是一個如此出色的後輩。。
裴旻不禁感歎,這把劍真是遇到了知音。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激動和欣賞的光芒,注視著沈鶴衣。
沈鶴衣高超的劍術和絕佳的輕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不禁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沈小友,剛剛你那招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僅劍法高超,而且臨危不亂,果敢決斷。佩服,佩服!”裴旻由衷地讚歎道。
沈鶴衣微微一笑,謙虛地表示只是僥幸。
這時,酒保便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擺放著香氣撲鼻的佳肴和晶瑩剔透的美酒。
他將托盤放在裴旻和沈鶴衣面前,恭敬地說道:“二位客官,這是咱們酒樓最好的酒菜,請慢用。”
沈鶴衣和裴旻二人見到酒保端來兩壺酒,就將下酒菜也一並端上來了。
裴旻這才十分不舍地把佩劍放在桌子上。
酒保將下酒菜一一布好。
“裴前輩,今日真是多有得罪!見到您的這把佩劍,在下冒昧打擾了。”沈鶴衣舉起酒杯,向裴旻敬酒。
裴旻擺了擺手,笑道:“沈小友,你客氣了。說起來,今日之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那劍法,簡直是神來之筆,連我都自愧不如。”
沈鶴衣謙虛地笑了笑,道:“裴前輩過獎了。我那點微末伎倆,在您這樣的前輩高人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兩人相談甚歡,氣氛漸漸融洽。
就在兩人談得興起之時,裴旻突然話題一轉,說道:“沈小友,你剛才那劍法雖然精妙絕倫,但更讓我驚歎的,還是你那臨危不亂、敢於出手的勇氣。在那種情況下,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會猶豫不決,而你卻能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這份勇氣和決心,實在是難能可貴。”
沈鶴衣聞言,微微一笑,道:“裴前輩過獎了。其實,我也是情勢所逼,不得不為之。而且,我始終相信,武功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為了保護他人。今日之事,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裴旻聽了沈鶴衣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他拍了拍沈鶴衣的肩膀,說道:“好小子,有你的!這話說得對極了!武功本就是用來保護自己和他人的。若是只知道自保而不知助人,那武功也就失去了它真正的意義。”
兩人相視而笑,再次舉杯相慶。就在此時,裴旻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沈小友,你剛才那一招劍法是?”
沈鶴衣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哦,那個劍法名稱啊,那個叫飛雲劍法。”
裴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放下酒杯,沉思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好!你那劍法神韻超然,確實當得起‘飛雲劍法’的名稱!”
裴旻又對沈鶴衣的劍法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不停地詢問他的師承和修煉心得。
師承?
沈鶴衣能告訴他,這個是系統給的功法麽?
至於修煉心得,那他能說這些都是他自己自學的麽?
還不如多聊聊裴旻呢。
畢竟沈鶴衣也對裴旻的武學造詣深感佩服,還是聊聊裴旻的劍術比較好。
所以沈鶴衣隨意找了兩句借口,緩緩開口道:“我自幼喜好武藝,遍訪名山大川,尋找高人指點。這一身功夫,乃是多位前輩悉心傳授,以及我自己日夜苦練所得。”
說完便轉移了話題。
兩人互相交流,隻探討武學招式,不聊心得和師承。
過了不久,酒樓的掌櫃親自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感激之情。
他走到裴旻和沈鶴衣的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誠摯地開口道:“鄙人是這家酒樓的掌櫃,今日有幸得遇兩位,實在是鄙店之幸!多謝這位公子仗義相救,才避免了鄙店陷入一場風波,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否則,鄙店今日將面臨巨大的損失和聲譽危機,真是感激涕零!”
“欸!掌櫃的客氣了,您不要怪我擾亂了貴店的治安就好了!”
“那哪兒能啊?公子剛才的劍術表演精彩極了!!大家看了都欽佩不已。鄙店有幸能得公子在此舞上一劍,已經是蓬蓽生輝了,怎敢怪罪?”
說著,掌櫃的抬頭看向沈鶴衣,眼神中充滿了敬意和感激。
他繼續說道:“公子英勇無畏,臨危不亂,實乃罕見的俠義之士。為了表達鄙店對您的感激之情,今日這頓酒菜,鄙店願意免費相贈。希望公子能夠滿意!”
沈鶴衣聞言,連忙擺手說道:“掌櫃的,您太客氣了!我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足掛齒。更何況,我們本就是來消費的客人,怎能讓您破費呢?”
掌櫃的微微一笑,堅持說道:“公子不必客氣,今日之事,若非您出手相助,鄙店後果不堪設想。這頓酒菜,請公子務必賞光,讓鄙店略盡地主之誼。”
沈鶴衣見狀,知道掌櫃的誠意十足,便不再推辭。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掌櫃的盛情款待!”
掌櫃的聞言大喜,連忙吩咐酒保為兩位多加一些酒菜。
然後對裴旻和沈鶴衣說道:“二位客官請慢用,在下還有事在身,你們有事情可以吩咐酒保!”
說完,他對一旁的酒保吩咐道:“記得有點眼力界,隨時把客官的酒杯給滿上啊!”
旁邊的酒保立馬應答道:“好嘞!”
說著,便給裴旻和沈鶴衣二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滿了酒,分別遞與二人。
裴旻接過酒杯,問道:“這位小兄弟是哪裡人士?”
“天水人士!”沈鶴衣抱拳回道。
裴旻馬上打蛇隨棍上,和沈鶴衣稱兄道弟起來:“哦,原來沈兄弟是天水人氏啊?在下久仰!!”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才是久仰劍聖先生的大名,只是今日才得以一見,實在是名不虛傳啊!“
裴旻被沈鶴衣這位劍術高手如此直白的讚美,內心頓時湧起一股豪情。
捧起面前的酒杯,率先悶了一大口酒~!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待酒保將酒杯斟滿,他又端起面前的酒杯,朗聲問道:“哦?沈兄弟,我裴旻有何名聲,竟然能夠入得了你的法眼?”
沈鶴衣見裴旻表現得如此豪爽不羈,心中不禁升起了敬意。
他深知裴旻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聲望,對這位前輩高手充滿了尊重和欽佩。
於是,他迅速舉杯相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真誠和謙遜,誠懇地說道:“裴前輩,您的‘劍聖’之名在江湖中早已如雷貫耳。您的劍術之高超、為人之仗義,都是我等後輩學習的楷模。”
裴旻聽到沈鶴衣提到“劍聖”的稱號,不禁有些尷尬。
咳咳~~!
著實慚愧!!
他揮了揮寬大的衣袖,擋住了自己的臉龐,連連咳嗽了幾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他感歎道:“什麽劍聖?那都是年輕氣盛時的虛名而已。前事莫提!前事莫提啊!!”
說著,裴旻放下了衣袖,露出了那張布滿滄桑的臉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謙遜和自責,仿佛對於過去的輝煌並不願過多提及。
他繼續說道:“在沈兄弟你這個真正的劍術高手面前,說到這個‘劍聖’,實在是慚愧慚愧!!”
沈鶴衣見狀,連忙擺手說道:“裴前輩,您太謙虛了。您的劍術造詣和江湖地位,都是實至名歸的。晚輩對您只有敬仰之情,絕無半分不敬之意。”
“說不定後世子孫還能流傳您的美名呢!說您不僅劍術高超, 更是為人仗義,深得人心。晚輩對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撲哧!!”裴旻滿口的酒頓時噴了個精光,忙又重新拉起衣袖擋臉道:“豈敢豈敢!在沈兄面前說流傳後世子孫?都要羞煞了!沈兄弟,你可真敢想。”
沈鶴衣聞言,哈哈大笑。
他看了裴旻的囧態,拍掌大笑道:“那我們今天就不談論劍聖了,也不說流傳後世之言了。我們就喝酒,喝酒!!不醉不歸!!啊哈~哈~哈~!”
說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要知道,沈鶴衣可是真的從後世穿越過來的。
劍聖裴旻之名,在後世也是如雷貫耳的。
裴旻卻是不知沈鶴衣心中所想,他趕忙將衣袖放下,舉起酒碗,仿佛剛剛擋臉的不是他一般,豪邁道:“那好,沈兄,今日我們不醉不歸!哈~哈~哈~!”
說完,他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仿佛無事發生!~
說著裴旻一飲而盡,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沈鶴衣見狀,也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愈發融洽。
這劍聖也太可愛了吧!!
是個耿直BOY!!
隨著酒過數巡,兩人的話題也越發熱絡。
裴旻講述了自己年輕時的江湖經歷,以及那些驚心動魄的冒險故事。
沈鶴衣也分享了自己學習劍術的艱辛歷程和心得體會。
兩人越聊越投機,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