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依言停下,一臉茫然:“怎麽了,姐夫?”
她大概是沒反應過來,剛剛她心法全力運行,遠處坑中毒素瞬間就被她吸了上來。
還好楊天反應快,不然就中毒了。
楊天還未說話,楊飯就捂著額頭搖搖晃晃扶住了他:“少爺,我頭暈。”
千葉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一臉歉意,“肯定是我剛才運功太用力,把毒吸過來了,我這就放血給你們解毒。”
她說著,拿出小刀就準備割自己的手,被楊天一把拉住,“你傷口難愈,不要動不動就放血。”
“可是,這毒我沒有解藥,要是不用血給你們解毒,以你們的內氣強度,可能會被毒逼入心脈而死。”
楊天和楊飯一直都在運行內氣,所以她能感覺到兩人內氣的強弱程度。
“呃......”楊天試了一下,發現他的內氣竟無法阻止毒素滿意,他不由默默放開了手,還順便補了一句:“那你快點。”
【靠,這毒這麽嚇人,老子還不想死。】
一旁的武凰鳳簡直不忍直視,她只能安慰自己,她的夫君是性情中人,從不遮遮掩掩!
千葉用小刀在小臂上輕輕劃了一下,隻留下一個比點大一些大小口,楊天見了,又忍不住說:“這麽點,能流出血嗎?”
武凰鳳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剛才是誰還一臉關心的說:你傷口難愈,不要動不動就放血。
怎麽這臉,說變就變!
“我的傷口,它自己會擴大,所以不能太大。”千葉解釋道。
果然,她才說完,楊天就見那一小點傷口開始向兩邊撕裂,一下就擴大了五六倍。
“你這體質,還真有意思!”楊天感慨。
說著就見血從千葉手腕流出,千葉連忙抬手。
她與楊飯差不多高,所以下意識的就把手腕伸到了楊飯頭頂,楊飯連忙微仰著頭張嘴,就像嗷嗷待哺的孩子。
等血滴落楊飯口中後,千葉對武凰鳳道:“楊鳳姐,你內氣比他們深厚,倒也不用我這血。”
說完,她就把手伸向楊天,不過楊天比她高了一個頭,她的手剛好伸到楊天嘴邊。
楊天看著面前這剔透如玉的玉璧,愣了一下,也沒客氣,直接伸手拉住就張嘴吸了過去。
“啊......”千葉猝不及防,萬萬沒想到楊天居然會直接上嘴。
那小臉瞬間就變得通紅。
“姐夫他......”她一臉慌亂的看向武凰鳳,無助不已。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她長這麽大,從來未與男子有過親密動作。
更別說讓別的男子拿著自己的手吸了。
這一下頓時就讓她心如鹿撞。
可這也就罷了,偏偏對方的娘子還在旁邊。
武凰鳳也是眼皮直跳。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我夫君他豪放慣了,希望千葉你不要介意。”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
千葉隻覺得度日如年,然而楊天就像吸上了癮,原本只要一滴血就夠了,他卻一直不願意放手。
感覺到傷口上傳來的酥麻之感,她連忙慌亂的低下了頭。
直到楊天的嘴從她手腕離開,她正準備抽出來,卻聽楊天道:“你的傷口,愈合了。”
“啊?”千葉先是一懵,接著一驚,連忙朝著傷口看去。
發現那裡居然完整如初,就如從未劃過一刀一樣。
“怎麽會這樣??”千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
她才反應過來,剛才的酥麻感不是楊天的舌頭,而是傷口愈合太快造成。
“夫君,為何會如此。”武凰鳳也驚奇的問楊天。
之前千葉的傷口愈合情況她可是看過,那可是接了一大碗血才愈合的。
楊天笑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確定,不過我覺得要嗎是唾液能為她治愈傷口,要嗎是因為隔絕了空氣,它傷口會自愈。”
“唾液?空氣?”見三女似懂非懂的望來,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串了。
他解釋道:“唾液你們就當是口水,空氣就當是你們呼吸的氣。”
這麽一說,三女就懂了。
楊飯立馬滿眼星星誇了起來:“少爺真厲害,一來就幫千葉姐姐解決了傷口不能愈合這個難題。”
千葉也激動不已,“謝謝姐夫。”
傷口問題,一直困擾她,沒想到楊天一來,就解決了,她對楊天的厲害倒是佩服不已。
只是哪裡知道,楊天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剛才他壓根就是單純的用嘴去吸。
“看來夫君伱真是無所不能。”武凰鳳也跟著誇道。
楊天被誇得飄飄然,道:“既然知道了是這兩種原因,那再實驗一次,就知道到底是其中哪一種了。”
他說著,拿過千葉手中的小刀,在千葉瞪大的眼中,又在她手上劃了一下。
千葉看了看楊天,又看了看傷口。
她, 好像還沒同意吧,姐夫可真不把她當外人!
傷口出現,就見楊天伸出舌頭過去舔了起來。
三女同時瞪大了眼。
楊天,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武凰鳳:不氣不氣。
千葉:不關我事。
楊飯:少爺好霸氣,我好喜歡。
楊天舔了一會,血卻越來越多。
“看來不是唾液。”說著,他整張嘴又湊了上去。
那種酥麻的感覺再次襲來,千葉通紅著臉低聲道:“傷口好像開始愈合了。”
果然,等酥麻感消失,楊天松開嘴,她的手臂又如新。
“是空氣。”她於楊天之前說出了這話。
不過欣喜之色並沒有在她臉上持續多久,她就對楊天問道:“姐夫,我的心法有什麽問題,你知道嗎?”
心法,才是要她命的東西。
一提到心法,楊天神色就凝重起來,“你運行心法,所有內氣居然全往五髒六腑湧去,而這心法,似乎是一門煉毒的心法。我聽我家娘子說,你能吸收毒素,然後把毒素轉化之後融進血液。這也沒什麽,就是不知道你的五髒六腑能不能受得了。”
他這話,讓千葉神色低落起來,“煉毒轉化,主要靠我的心臟,我能夠感覺到,我的心臟已經大半毒化了。”
“啊,怎麽會這樣。”楊飯輕呼,“那是不是完全被毒化之後,就會,會死啊!”
“夫君,你可有辦法?”武凰鳳忙問楊天。
千葉也看向楊天,忐忑不已。
她的眼中,有著強烈地對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