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國怎麽了?”楊天愕然。
書中主線是圍繞武凰龍展開的,哪怕是武凰鳳的情節都比武凰天的多,所以他還真不知道紫靈國現在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
而且紫靈國離天寧縣這麽近,楊家的商隊也偷偷來往兩邊邊境,如果紫靈國真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他們楊家應該也知道才對。
但仔細回想,楊天一無所獲。
“戰爭。”黃天說了這兩個字,而這兩個字讓楊天無語。
“你是說他們在打仗?這有什麽稀奇的,哪個國家不打仗?據我所知,哪怕是我們大玄,現在在邊關也經常與紫靈國摩擦。”
楊天口中的邊關是在大玄的另一個地方,他們天寧縣這裡雖然與紫靈國相近,但卻離了大片森林,而紫靈國那邊也同樣是大片森林。
都不適合進軍,所以兩國都只是派了小隊駐扎。
而在另一邊的兩國交界處,卻是高大城牆矗立,旌旗招展,軍隊常駐,自然也摩擦不斷。
至於紫靈國,是一個好動的國家,和別國打仗是常有之事。
楊天對紫靈女帝的印象很深,紫靈女帝被書友稱為叛逆女帝,不屈女帝,傳奇女帝......
黃天搖頭,說出了一個令楊天訝異的消息,“半月前,紫靈國新女帝紫靈焰登基,而在三日前,她已親自帶兵,直入赤高國皇城,在皇城內大肆掠奪,昨夜方才撤離。”
“赤高國皇城多富裕,我想不用我說吧,紫靈焰掠奪的那些財富,根本就不是他們苦寒的紫靈國能夠消化的,而且這紫靈焰特別好戰,在攻打赤高的同時,還命人攻擊了天狼國。”
“這次不是小打小鬧,以後的紫靈國注定戰亂不休。紫靈天寒地凍,不僅掠奪的珍寶需要出手,就連糧食他們也需要到處購買,如果此時我們打通商道,運送大量的糧食過去,他們不僅不會拒絕,我們還能賣出一個很好價錢。”
楊天聽完黃天的話,呆了。
他算是明白瘟疫的來源了,合著都是武凰天搞出來的!
武凰天為打通兩國商道後做準備,肯定會讓商家大肆進糧,結果遇到饑荒,原本這也沒什麽。
但天寧縣屯了那麽多糧食的事怎麽可能瞞得住,或者是有人故意把消息放出去,這就導致所有的難民全都往天寧縣擠,把原本富裕的天寧縣徹底給搞成了混亂之地!
他當時看書的時候還罵來著,天寧縣這些奸商,沒事屯那麽多糧食幹什麽,這下遭報應了吧,活該!
沒想到,這居然是個巧合!
而且那些屯糧的商家,怕不少都是武凰天的支持者,經過瘟疫,武凰天還不知道損失多少錢財,真是個苦逼!
這是天意都不往他這邊靠啊。
不過這種種信息聯系在一起,也讓楊天心裡暗樂。
這次他這大舅哥看來是要虧慘了。
但既然都是虧,那這些錢,還不如進他的腰包好。
見楊天一副驚呆了的表情,黃天嘴角微翹,“怎麽樣,這消息可是才傳入大玄,都還沒有進入陛下耳中,要做,就要趁早。不過對於這天寧縣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甚清楚,所以來看看,這想法到底可不可行。”
楊天裝作一臉振奮的模樣,說道:“當然可行,只是你那朋友,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守住這份功勞嗎?”
黃天聞言冷笑,目光睥睨,“他要守不住,就沒人守得住了,你可知道,他為誰做事?”
“自然是當今陛下。”楊天裝模作樣地朝天拱了拱手。
黃天頓時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楊天搶話這麽快,原本他說完之後準備直接說當今太子的。
但被楊天一截,他太子兩個字可就說不出來了,畢竟這大玄,是屬於皇帝的。
他隻得硬著頭皮跟著楊天點頭,“嗯,我那朋友自然是為陛下做事,不過你應該知道,陛下把太子派來了天南三郡,我那朋友現在就在為太子做事,他的功勞,就是太子的功勞,你說這天南三郡哪一個人,能搶過當今太子?”
楊天看他吃癟,暗自偷笑,剛才他就是故意搶話。這不,被他一搶,黃天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裝逼沒裝成,那不難受嗎!
不過楊天焉壞焉壞的,在黃天難受的時候,突然低呼了一句:“黃兄,你該不會就是那太子殿下吧?你名叫黃天,與太子殿下只有一字之差,而且你滿身貴氣,一看就非常人能比,我想,當今太子也就是你這模樣了。”
他一臉震驚的站起,瞪大了眼看著黃天,“該不會,你真的是......”
一旁的楊飯也被嚇傻了,怎麽突然就蹦到了太子身上去了,她也連忙跟著站起。
“楊兄,你亂說什麽。”黃天被楊天這話嚇了一跳,連忙抬手示意他趕緊坐下,並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要是伱剛才的話傳到太子耳中,我可就遭殃了!我名字與太子殿下有兩字相同,完全就是巧合,這就像你叫楊天,我叫黃天一樣,不也是巧合嗎?”
這話,楊天才不信。
“你也不想想,我要真是太子,就憑你剛才說我比你醜這話,你還不得挨二十大鞭子?”
楊天頓時一臉驚訝,“隻挨二十鞭子嗎?我還以為要砍頭呢!!”
他一副別說二十鞭子,只要不砍頭, 就是兩百鞭子我都挨得起的賤賤表情。
黃天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你當太子是屠夫嗎,動不動就殺人,要是因為一句話就殺人,那這大玄的人殺都殺不完。”
楊天真想給他豎一個大拇指,有心胸,有格局,就是不知道你旁邊這位,是何感想!
他目光看向吳錢,一臉神秘笑容,低聲說道:“你們一個叫凰天,一個叫吳錢,我還以為你們是在說太子殿下無錢。不知道太子殿下看到你們這組合時,是什麽表情!”
吳錢在楊天的注視下,默默低下了頭,然後肩膀微微抖動,不知道在發什麽癲,楊天姑且當他是在尿吧。
黃天臉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楊天一下就捅破了那層窗戶,如此直接,讓他意外,也讓他覺得楊天沉不住氣。
他的名字,本不就是為了說給楊天聽的,遇到楊天,不過是巧合。
他覺得,楊天即便猜到什麽,也應該保持沉默,這樣對大家都好。
有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
身份的差距,是一道鴻溝。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楊兄,你不用想方設法地試探我的身份,該你知曉時,自然會讓你知曉。你我萍水相逢,我才稱你一聲楊兄,不然,我敢叫,你未必敢應。”
被懟了!
他的語氣強硬,這一刻,楊天才在他的身上看到屬於皇家的那份威嚴。
我敢叫,你未必感應!
多麽霸氣的話,不過換成一般人肯定不敢與太子稱兄,但是楊天,別說什麽兄弟,你就是叫他爹,他都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