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星由離開去幹嘛了,但是現在只剩下自己跟小梨兩個人,江知覺得必須得說點什麽,不然也太無聊了。
於是江知給自己也弄了杯冰水,順便幫小梨續杯後緩緩說道:
“小梨啊,你怎麽獲得這把刀的,過程應該很坎坷吧。”
按江知看過的書裡,一般這等絕世凶兵出世,肯定是被無數人搶破頭的存在,肯定得歷經千難萬險,最後才能脫穎而出,得到寶物的認可,一個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所經歷的苦難或許無法想象。
“我在路邊撿到的,過程?嗯,山路確實不太好走。”
小梨抿了口水後,輕聲說道。
what?納尼?
路邊撿的?這樣的寶貝是你路邊撿的?還山路不好走,你是懂凡爾賽的,好好好,原來你才是天命之女,想想自己前世撿的錢還沒掉的多,在回看今生…看個毛,剛來就被關狗籠子裡了,還什麽千難萬險,呵…江知內心悲呼一聲:小醜竟是我自己。
……
“好吧,小梨星由平時很喜歡看書麽,感覺她懂的好多啊,我曾經看見冬死的評語後也有點好奇,找過類似的書,但是都沒有記載,星由她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星由麽,她不喜歡看書。”
“嗯,嗯?”
小梨輕輕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些都是老大告訴我們的,老大說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書的作者就是帶走冬死,抽出骨頭鑄刀的人。”
嗎的,原來博學的是老大,星由你真是不要臉啊,剛才一口一個據我所知,你知個憨八龜啊,裝完逼就跑是吧,好好好,我承認,被你裝到了!
江知歎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小梨也是第一次聽呢,剛才鼓掌那麽高興的樣子。”
“因為上次說到這裡的時候,老大說此處應有掌聲。”
老大還挺時髦,江知越想越不對勁,稍微存了個心思,又想起星由之前說的話,難道兄弟們跟我一樣都是天選之人?
“小梨,老大的那本書在哪,我能看看麽?”
小梨搖了搖頭道:“上次老大說完後把書送我了,我給星由了,星由拿去墊桌腳了,上次搬家走的急,書忘記拿了。”
好你個星由,不愛惜文物是吧,得抓出去斃掉,不過小梨你真可愛,搬家走的急?你直接說跑路來不及就行。
江知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嗯,好吧,書什麽的,看不看也無所謂,再好看也沒小梨好看。”
我靠,這不是我的心聲麽,怎麽說出來了,好像自從了解了乖乖梨的屬性之後,自己就失去了敬畏之心,主要還是這樣小梨太可愛了,但是善良和正義從來不會掛在臉上,別忘記那天她還是一個手持凶兵,不到盞茶功夫,殺了近百名高手的存在。
要是哪天自己這破嘴真把人調戲生氣了,自己怕是要唱一首涼涼月色為自己思念成盒了,禍從口出啊,看來要時刻警醒自己了。
但是小梨只是呆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
然後江知就看癡了,不得不說江知以前在網上見過許多美麗的事物,屌絲的他也曾在腦中為自己構築出一個虛幻影子,那是他想象中的女友,但是這一刻虛影有了實體,從沒談過戀愛的他怦然心動,激動不已。
江知握緊拳頭,內心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努力留住這份笑容,小梨的笑容以後我來守護。
……
“我要去抓魚,江知你要一起嗎?”
“啊?我就不去了,我要去找星由和老大問點事,你路上注意安…”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小梨從懸崖上直接跳了下去。
江知急忙跑到懸崖邊上,只見小梨身影緩緩下落到樹頂,身體跟沒有重量一樣。腳尖輕點,在一顆又一棵樹的樹頂上跳過。
江知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逼兜,守護個毛,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剛才還內心警醒自己別忘了小梨是個斬殺近百高手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接著就開始飄了。
“嘶…”早知道輕點打自己了,害!要不然收回剛才那句話?換成我的笑容交給小梨守護吧。
……
江知剛走進屋子,就看見星由端著一盤果子走向廚房。
“大小姐請留步。”
江知連忙喊住星由,一路小跑到星由身邊,順手拿起一顆果子扔進嘴裡,嗯,這玩意還挺好吃的,然後開口道:
“奇變偶不變。”
江知一臉期待的看著星由,快,說出下一句魔咒,讓魔鬼收走你的靈魂吧,桀桀…額,跑題了。
“什麽雞答辯?雞當然會便便,藕肯定不會便便啊,讓你多讀書,你怎麽不聽呢。”
“我特喵,哎算了。”
江知一臉失望,落魄的向二樓走去。
星由摸了摸鼻子,看著江知離去的背影,內心暗道:怎麽回事,自己不就是在他面前賣弄了一把麽,被他發現了?然後就瘋掉了?至於麽。
算了不理他,於是星由又開開心心的向廚房走去。
來到二樓,江知滿臉猶豫,又不敢敲門了,這特喵的,敲個門怎麽像要打開地獄之門一樣, 算了還是等老大睡醒在…
“吱…”
門開了,老大看著門口的江知舉著手,一副要敲門的樣子,但是臉上又寫滿了猶豫的表情,頗為好笑。
“你幹嘛?躲在我門口,偷聽我睡覺打呼嚕?”
江知沒理老大的話,直接靠近老大身邊,語氣神秘道:
“奇變偶不變。”
老大:“……”
“什麽你要變雞答辯?又不變的,瘋掉了?”
老大莫名其妙的看著江知,這小子一大早受什麽刺激了,跑自己門口說什麽要變成雞答辯,什麽亂七八糟的。
“沒事,沒事。”
江知回了一句,扭頭離開。
“少年,有點追求可以嗎?變什麽雞答辯,要變也要努力變成我的答辯。”
聽著老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江知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老大你認真的麽!
盯著江知的背影,直到他走進房間,老大把手托在嘴巴上,一臉沉思。
雞便藕不便?啥意思,聽不懂,有什麽深意?
老大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的天空思考了一會,然後打了個哈欠,就轉身進屋補覺去了。
……
房間裡江知躺在床上,思考著剛才星由和老大的神情、反應、回答,不似作偽,關鍵是也沒必要作偽啊。
算了,是自己想多了吧,想睡一覺,但是心裡想的卻是小梨的展顏一笑,和星由的據我所知,江知把頭埋在枕頭裡,畫面還是在腦中揮之不去。
江知痛苦的在心裡呐喊道:什麽時候來新人啊,哥也想要據我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