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落下,只是一道雷霆。
天上的劫雲像是沒有找到目標隻得散去。
大殿中,女子喘著粗氣。
“好在天劫只是落下一道就回來了。”
女子閉目盤坐恢復體力,她有自己的謀劃,原始肉身,能夠完美契合自身,這三萬余載,她修為精進的時間其實在一萬年前就已經停止,只是她天賦極高,開創一種秘法,能夠將其他修煉者的修為加持在己身。
“大戰又要開始了嗎?”
女子心裡想著。
“是非成敗就在此舉了。”
這上界,每逢六千九百年就要掀起一場大戰,上界飛升極難,再上面就是仙界,大神通者無數,而靈氣卻是有進無出,只有飛升之後,天地通,仙界仙氣倒灌,散開成靈氣之後,才能補充,亦或是從天外帶來奇物補充此界,或者更極端一點,相互殺伐,自身一身修為散開到天地間。
隔著不遠,還有兩界與滄瀾界相鄰,相互征戰殺伐無數年,這不是誰能阻止的,生存還是毀滅,所有人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這上界仿佛就像一個囚牢,下界難降臨,仙界難飛升,就像有人故意把他們這些人困住這裡,想要他們互相廝殺一樣。
“這滄瀾界,大戰將起,不想成為這天地間的一縷靈氣....”
說到這,女子沒有說下去,以她的修為,不用擔心在大戰中隕落,不過,已經經歷無數大大小小的戰鬥,她已是疲憊不堪,這次居然出現這等大機緣,將肉身接引到上界,自己再用秘法分出神魂種在肉身之中,到時融合兩身兩魂,或許有機會打開那仙界之門。
她這三萬年間,若是有人尋到自己肉身就會像現在這樣,有微微感應,可是這些年根本就沒有感應,於是早已認為肉身磨滅,不曾想,居然能夠留存下來。
“許是那地方有什麽天成的福地。”女子沉思。
三萬年滄海桑田,鬥轉星移,誰也不知下界已經變成什麽樣子。
“主人別怕,靈兒會保護主人的。”化成小鳥的靈兒一邊說著一邊蹭著女子脖子。
被靈兒打斷思路,女子乾脆懶得再思考,一邊摸著靈兒的小腦袋,一邊看著用法力凝聚出的畫卷。“這樣下去不行,太耗費法力,得找那家夥給我打造個法器。”
當下就吩咐道:“靈兒,你去山下找那家夥,就說我有事找他。”
靈兒眨巴了下眼睛歪著頭:“是找楚航尊者嗎?”
“廢話,我山下就他一個人。”女子白了一眼。
小鳥點點頭:“收到。”
啪嗒啪嗒的飛著,就像一隻普通的鳥,但是飛行速度宛若一道流光。
女子散去畫卷。
————
頭痛,這是阿桑的第一感覺,腦海就像被一根細針扎著。
腦海中,阿桑正在經歷一場奇妙經歷。
“嗯,這是哪?”
阿桑想著,但是他睜大了眼睛。
“我能說話了?”
阿桑手摸上了嘴巴。
“小子。”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就見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長衫站在阿桑面前,女子眼神空洞,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話:“你可願拜我為師?”
說到這,女子不再繼續說話,像是在等阿桑答覆。
“我,我,我,”阿桑支支吾吾,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心性不堅定,遇到這種神奇的事,他也是沒有什麽準備。
這時候,女子又說話了:“你拜我為師,我可讓你能飛天遁地,水火不侵,還能讓你重新說話。”
阿桑眼神一亮,說話,他做夢都想,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啞巴能重新說出話來。
“真的嗎?”
阿桑眼中露出渴望的神情。
“當然。”
像是知道阿桑會這麽說,女子淡淡的說著。
像是決定了什麽,阿桑眼神堅定,雙腿一跪,大聲的說:“拜見師父。”
“嗯,很好。”女子點點頭,“那第一件事,就是立下天道誓言。跟著我念。”
女子一隻手舉起做了個十分別扭的手勢,阿桑也跟著做。
“我玄瀾”
“我阿桑”
兩人一句一句的說著。
“在此立下天道誓言,收阿桑為徒,永不違背誓言,天道見證。”
“在此立下天道誓言,尊玄瀾為師,永不違背誓言,天道見證。”
話一說完,一股莫名的聯系在兩人之間建立。
“很好,以後你就是我玄瀾尊者座下開山大弟子。你現在有兩個任務,一是提升修為,二是飛升之後到滄瀾界玉峰山,帶著我的肉身來找本座,記住沒有?”
阿桑點點頭。
女子點點頭,又繼續說:“現在為師傳你一門修煉法決,碧水丹心決,,法決直指陽神境,你且聽好。”
阿桑點點頭,女子一句一句的說,阿桑一句一句的記,法決十分晦澀,阿桑只能硬記下來,就在阿桑記口訣時,一股熱氣從阿桑丹田處衝到全身,直到三十六個循環之後,熱氣回到丹田。
“這是行功路線,每天行功一遍, 每上一個小境界增加一遍。”
“還有一篇煉體功法雲霄九轉,傳你前四轉,練成之後,尋常法寶不能傷你分毫。”
女子身體動了起來,阿桑眼中,女子的身體做出了個匪夷所思的動作,阿桑模仿著,但是身體卻是根本不能達標,隻得記在腦海之中。
“好了,這天地之大,若是你能夠修煉有成,誰也不能阻你。”女子身影慢慢淡去。“切記,修為有成之前,謹小慎微。”
睜開眼,阿桑坐直了身體,地上的灰塵搞得滿身都是:“啊~啊~。”
阿桑用力的叫著,但是嗓子除了發出啊啊的聲音,就只剩下阿桑失望的表情。
床上,只剩下了一塊玉佩。
拿起玉佩,阿桑還是覺得有些奇幻,自己該怎樣去提升修為?
推開門,只見阿桑屋子周圍一篇焦黑,他的小碼頭整個不見,周圍的竹子像是被整個抹去,好在地處偏僻,沒有什麽人在周圍。否者,這裡除了他的小屋什麽都不能剩下。
阿桑呆了呆,就剩個小屋子。
轉身走進屋子,拿了一塊木牌子出來,上面刻著兩個字,公孫。
王老頭死的時候對阿桑說著,要是他走之後,就拿著這塊木牌去魚洛客棧。
阿桑不想去,他隻想守著木屋,和王老頭。
給王老頭上了三炷香,阿桑決定到魚洛客棧碰碰運氣。
出了門,三步一回頭,阿桑把這些年存的細軟打包,他不想離開,可是他那個夢中的女子卻是催促他快點。
這一去,不知什麽時候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