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芸和玉虛道人戰敗後,百靈海峽七十二島的生靈殘遭塗炭,這裡魂獸皆被罡瓦尼亞大陸的人斬盡殺絕,有的魂獸被他們製成丹藥,有的魂獸的魂骨被他們淬煉成靈器,整個海島之上慘不忍睹。
在短短數月的時間,纖獸族許多品種的魂獸都瀕臨滅絕,成為瀕危物種。纖獸族有魂獸八十四個品種,有二十幾個品種已經被屠殺滅絕。
紫芸被地藏尊者救下後,他帶著紫芸準備去往玉衡山莊居住,玉衡山莊的主人便是玉衡老師。
玉衡老師在生前與玉虛道人是親兄弟,只是玉衡死後來地府時,已經喝下了孟婆湯,他根本就不記得在人間發生的事情。
地藏尊者與紫芸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山莊,這山莊的門外有兩個巨大的岩石打造的貔貅,貔貅挺著大肚子,只是這貔貅是空心的,一直從嘴到肛部的位置都是空的,一般的貔貅都是隻進不出的,而玉很老師的貔貅卻風格怪異,與尋常人家的貔貅截然不同。
門的外面有兩位小童子拿著掃帚掃地,這兩個小童子見到地藏尊者,上前詢問道:“先生是來尋找玉衡真人的嗎?”
“勞煩兩位小先生通報一下玉衡真人,就說他的一位故交前來拜訪。”地藏尊者也極為禮貌的對兩位小童子說道。
兩位小童子絲毫不敢怠慢,他們當中有一人將地藏尊者和紫芸請到了後院,一人疾跑著去叫玉衡老師,玉衡老師聽說有故交,高興的來到了後院的涼亭之中,此時帶地藏尊者來涼亭的那名小童子已經沏好了茶,他將沏好的茶端到玉衡和地藏尊者,還有紫芸的面前。
小童子彎下腰道:“請喝茶。”
玉衡老師笑道:“金兄,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
“玉衡老弟,我是專門來看你的。”地藏尊者說道。
玉衡又看向旁邊的紫芸問道:“這位是?”
“我們是朋友。”
地藏尊者本想說紫芸是他未過門的妻子,紫芸卻率先說她與地藏尊者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平日裡,除了修煉法術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乾,無聊得慌阿!”玉衡生了一個懶腰,他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他似乎並沒有其他的樂趣。
“玉衡兄弟,你平時都修煉些什麽功法?”地藏尊者問道。
“不過是修煉一下不入流的法術,現在靈符力也隻到達靈者境界,慚愧啊!慚愧!”玉衡謙虛的說道。
玉衡的地府年齡也就二十歲左右,能修煉到靈者境界,已經天賦極高,許多天賦異稟的人修煉幾百年才達到靈者境界。
“你斬殺過幾頭魂獸了?”地藏尊者再一次問道。
“一共三頭。”
“都是什麽境界的魂獸?”
“都是三頭天級魂獸,分別是貔貅,金蟬,還有麒麟。”
天級魂獸已經相當於靈魂的靈羅境界,這樣的戰績已經是非常亮眼。
玉衡之所以能夠越級斬殺魂獸,主要是他掌握的符紋大道的神蘊,符文大道乃是根據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原理所刻畫出來的神奇力量,這四象八卦之力蘊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無上道家之力。
“佩服,佩服,這天級魂獸相當於靈魂的靈羅境界,你竟然能夠以靈者境界竟然就能殺死三頭天級魂獸。”地藏尊者十分的佩服玉衡,這到也不是他恭維玉衡老師的話,玉衡老師確實有很強的實力,他在地府也生活了二十余載,就沒有聽說過那個靈者境界的靈魂可以斬殺一頭天級魂獸。
“金兄,你才修煉了十幾年就修煉到了靈羅境界,好些人修煉個幾千年才修煉到靈羅境界。”玉衡老師也誇讚道。
在外人看來,他們二人都是在商業互吹,其實並不然,與其說他們是在商業互吹,不如說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欽佩對方,玉衡並沒有見過誰隻修煉了十幾年就修煉至靈羅境界,地藏尊者也沒有見過那個靈者能捕殺天級魂獸。
紫芸並無心修煉法術,她也聽不懂二人在交談些什麽!
玉衡老師也注意到了紫芸的孤獨,玉衡看向紫芸道:“姑娘是哪裡人氏?名字叫什麽?”
紫芸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說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一醒來,就是你朋友在照顧我。”
“金兄在照顧你,那麽你和金兄應該是情侶關系了?”玉衡問道。
“不不不,我雖然已經失去記憶,但是我還是依稀記得我所愛的人長啥樣了。”紫芸說道。
地藏尊者雖然封印了紫芸的記憶, 卻封印不了紫芸對玉虛道人的愛,盡管地藏尊者封印住了紫芸的記憶,紫芸任然記得地藏尊者並不是她愛的人,她依然記得他的模樣。
“你們給我準備一張紙和一支毛筆,我可以畫出我心愛的人的模樣,雖然我已經失去了記憶,但是他的模樣卻隱隱約約的出現在我的心中,我能根據我的心中所想畫出他的模樣。”紫芸看向玉衡。
玉衡叫其中一名童子去取筆墨紙硯,他要讓紫芸當著他和地藏尊者的面畫出她所愛的人究竟是誰。
紫芸根據自己都回憶,一點點的畫出了那人的輪廓,玉衡剛看到這輪廓之時也感到一陣心驚,這輪廓似乎長得和他有幾分相似,等紫芸將玉虛道人畫好之後,玉衡看著畫像道:“此人長得十分的俊秀,和我長得頗為相似,又略有不同,我明明沒有見過此人,又覺得此人有些面熟。”
玉虛道人和玉衡老師生前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只是玉衡死後來到地府,已經喝下了孟婆湯,他根本就記不起來玉虛道人。
玉衡來到地府時化為結晶卵,在母親的腹中發育,他地府的母親就是他人間的母親的靈魂體,這或許就是緣分,本來地府的父母和人間的父母很大概率都不是同一個,然而玉衡人間的父母和地府的父母竟然是同一個人,若不是有若大的機緣,他的父母絕對不可能是同一人。
玉虛道人沒有喝下孟婆湯,在地府他並沒有被重置過,所以他在地府無父無母,了無牽掛,他在地府的年齡只有二十來歲,而實際的心裡年齡卻有一百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