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和蘇雨在一邊烤肉,剩下四人都在駐扎帳篷。
他們一共扎了兩個帳篷,一個用來休息睡覺,另一個用來洗漱。
驚雷一邊用嫻熟的手法對兔肉進行燒烤,撒上各種調料,一邊對蘇雨閑聊。
“小妹妹,你幾歲啦?”
“我?我不小啦,不是小妹妹了!已經十八了。”
“哦?看不出來呀!看你平時弱弱小小的樣子,沒想到真戰鬥起來,居然那麽暴力,都是近身肉搏,我看好你!”
“額,這,這是因為我靈化方向就是這樣啦,我能身體化鋼,打起架來不疼。”
“那你想好要往什麽方向進階了嗎?”
“可能是往鋼化硬度,或者材質方面發展吧?我現在也不太懂。”
“方向多咯。你看我們副隊長陳世哲,他也是靈力化金的,他的方向是遠程扔鋼化的武器,他能扔手裡劍。”
“扔的手裡劍又有大小,速度,材質,溫度,形狀,姿態這些發展方向。”
“他以後,完全可能扔出一個車輪那麽大的手裡劍,旋轉著向敵人切割過去。”
“也可以加上火屬性,扔出一個溫度幾千度的金屬球,只要砸中別人,就能讓別人喪失戰鬥力。”
“不過這小子不會靈力化火,這個方向對他不可能。只是給你舉例子,參考參考哈哈。”
“原來是這樣。”蘇雨聽完若有所思。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旁邊的紀天也聽到了這席話。
“來來來,最後淋上蜂蜜,可以啦!開吃開吃!”
驚雷烤了整整三隻半人大的兔子,肉香飄遠,一烤好就召喚眾人前來吃晚飯。
眾人一同前來,團團圍在燒烤攤前,每個人都抱著一大塊兔肉開啃,連連稱讚這肉烤得真好吃。
天色已入夜,眾人前面的火攤,在黑夜之中格外耀眼。
眾人有說有笑,聊著一些內容。
紀天突然好像捕捉到了什麽東西,他在魔界中長大,視線在黑夜中異常靈敏。
“那裡有東西。”指著一處草叢說道。
眾人聽到這,紛紛停止交談,仔細傾聽。
草叢一陣異常的揮舞,有個東西探了出來,一張長長尖尖的臉,四肢短小,通體雪白,非常可愛,讓人一眼看到就想撫摸。
出來之後眼巴巴地看著烤肉又不敢靠近,似乎是被烤肉的香味吸引了過來。
“哦?這是小狐狸嗎?來,小家夥!”驚雷撕下一塊肉,丟到那生物的旁邊。
狐狸模樣的可愛生物嗅探了一下前面的烤肉,沒有任何動作,然後抬起頭跟驚雷對視了一眼。
“怎麽了,不吃嗎?”驚雷笑道。
紀天想起讀心術讀取小貓想法的經歷,運起讀心術,卻發現,沒有作用,什麽信息也得不到。
看來讀心術的局限性也挺大,有些生物的想法意念不會隨靈力展現到外表,於是經常會失效。
“可以過來摸摸嗎?”蘇雨見小狐屬實可愛,蹲了下來,伸出雙手對其示好。
雪白的小狐狸看了一下蘇雨,反而轉身鑽進草叢中,跑了。
“嗯?這小東西莫名其妙的。”蘇雨說了一聲後起身,眾人繼續吃東西。
吃完東西,眾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去洗澡。是的,在野外駐扎帳篷,也可以洗澡。
紀天也是剛剛才知道,在靈界,有一種叫靈泉盆的東西,注入靈力後,可以自動產生水,還能控制水溫,跟浴缸一樣。
魔月去了洗漱,紀天回想著白天驚雷和蘇雨的對話,無聊的在旁邊試驗白天學會的火爆術。
「這火爆術,可以怎麽進階?」
「往材質發展,可以將火換成別的東西,比如說,毒,炸開然後濺射出毒液。」
不過他不會靈力化毒,也許有機會可以試試能不能學習。
「往大小發展,可以讓威力增強,溫度增強。」
「對了,可以結合虛空魔掌嗎?虛空魔掌可以直接從虛空中出現,不用從手部釋放。」
想到這裡,紀天便開始了嘗試,手指著幾米外的一個地方,“爆!”
幾米之外突然炸了開來,真的可以!
要是釋放方式換成虛空魔掌呢?
手向前一推,一個巨掌從手掌處飛出,沿途還不斷增加速度,維持兩秒後消失。不過在第二秒時,速度比之前大了太多,這威能增加了非常多。
稍微組合一下,紀天就感覺自己的武技擁有無限施放的可能。
“下一個~!”洗漱帳篷的聲音傳來,尾聲拖長,這是柳於倩的聲音,其它人都已經洗漱完畢了。
“來了!”紀天應了一下,邊往洗漱帳篷走去,腦中還在回想著武技的組合釋放方式。
掀開帳篷,一縷春光漏了出來——柳於倩剛剛披上衣裳, 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樣,肌膚吹彈可破,配上一席的長發,格外誘人。
“咦?”紀天趕忙退了出來,沒想到這柳於倩還沒穿好衣服,就叫下一個。
“這呆子!真是不懂情調!”見帳篷外人影又退了出去,柳於倩輕咬了一下牙齒。
紀天站在一旁,看著一雙玉手掀開帳篷,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柳於倩探出頭來,嫵媚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不想太多,走進帳篷中,看著足夠一人躺進去的靈泉盆,盆上有兩個旋鈕。
一個旋鈕可以控制水量,一左一右地旋轉,就可以換一盆全新的水,另個旋鈕可以隨時控制整盆水的水溫,想高就高,想低就低,非常方便。
紀天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晚上,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氣墊床上,緩解一天戰鬥的疲憊,周圍還有四人在旁邊各自的氣墊床上,一人負責守夜。
現在時間是十點多,一人一個半小時,他是第三個守夜的,等輪到他的時候,得有凌晨三點了。
經過一天的勞累,他從未感覺床如此柔軟,一下就進入了夢鄉。
在沉沉的睡夢中,紀天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彷似變成了一道沒有重量的靈,不知飄向何方。
突然間,他感覺有人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瞬間清醒過來。這是輪到自己守夜了。
迷茫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旁邊並沒有人。
那是誰拍的,自己在做夢麽?
環顧一下四周,卻發現只剩下三人還在睡夢中,少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