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魚花費兩千點妖魔點將神通雄霸天下提升到大成,再花費三千點,將雄霸天下提升到圓滿。
和功法不同,神通只有小成大成圓滿三重境界,並沒有精通一說。
剩下一千,陸朝魚想了想,發現圓滿境的大力熊魔爪可以推演,便試著推演一次。
運氣不錯,沒有失敗打水漂,成功將大力熊魔爪進化成大力金剛指小成!
看名字倒跟妖魔沒什麽關系?
陸朝魚看了一眼場邊的黃小妹,背過身子搗鼓。
時間很短,淺嘗輒止,施展之後依舊充滿反派武學的氣息。
陸朝魚也無所謂了,只要不像葵花寶典改變性別一樣改變他的種族就行。
目前看來,是沒有這種傾向。
至此,殺了青衫女妖與許夫人得來的六千點妖魔點就用完了,依舊剩余兩百點妖魔點,陸朝魚的心情好了不少。
氪金總是能讓人快樂。
陸朝魚轉過身,卻見黃小妹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見他回頭,連忙一隻手捂住眼睛,一隻手擺著,嘴裡嘟囔著令人費解的話:
“我沒看見,我不知道,我以為還有一會呢!”
陸朝魚黑下臉,這種事很難用嘴巴解釋,總得實踐才能出真知。
正當陸朝魚考慮四周無人,孤男寡女,機不可失時,劉捕頭頂著一張比陸朝魚還要黑八度的臉走了進來。
被陸朝魚要求幫忙,拿新的綁帶趴在胸腹間給再度冒血的傷口加固的黃小妹聽到動靜,連忙紅著臉躲開了。
劉知一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陸朝魚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眼裡閃過一絲愧疚,可人微言輕,他也沒辦法,只能板著臉道:
“陸朝魚,你有新的任務下來了。”
早就是鍛體境強者的陸朝魚用肌肉控制住表面的傷口,讓其不再流血,然後抬起頭好奇道:
“什麽任務,頭兒?”
劉知一張了張嘴,看著陸朝魚還有些稚氣的年輕面龐,終究是沒能立即說出口,反倒來到陸朝魚身後,幫其處理傷口綁好繃帶後,才沉默一會,語速頗慢地說道:
“小陸,你可知橫山嶺的鎮妖塔?”
“知道,和邊境的烽火台沒兩樣!說是鎮妖塔,一個妖怪也沒鎮著,盡是些囚徒流犯待在那,充當妖魔大舉進攻的第一波炮灰,完全的名不副實!”
陸朝魚提起這就有些憤憤不平,然後注意到劉知一的臉色,小腦瓜子一轉就明白了,自己得罪進士老爺,怕不是也得跟那些囚徒流犯一個待遇吧?
“頭兒,你有話就直說,我就關心一件事,我的編制還在吧?”
面對陸朝魚緊張的眼神,劉知一很想笑卻笑不出來,悶悶點了點頭。
陸朝魚卻一下興奮起來,問道:“頭兒,我去哪座鎮妖塔?”
劉知一不答。
陸朝魚自顧猜測:“白露?翠山?還是最遠的青竹?”
劉知一全部搖頭。
陸朝魚愣了,我說的,可全是橫山嶺裡最危險的鎮妖塔!
每個鎮妖塔裡頂多也就二三十號人,每年不死個七八個,都算是少了!
高達三分之一的死亡率,居然還不是我的歸宿?
進士老爺這麽恨我,乾脆拿把刀跟我單挑算了!
我保證不打死他!
看在我的編制還在的情面上!
想到這,陸朝魚有些不解道:“頭兒,我的編制為啥還在啊?”
對這個問題,劉知一很乾脆地回答道:“縣太爺跟進士老爺不太對付,具體的我說了你也不懂,朝堂老爺們的事,複雜著呢!總之,你就知道外地的官,管不到我們本地的捕快身上!”
陸朝魚聞言卻有些失望:“所以,我不是被發配到最危險的地方去斬妖除魔,而是單純地被驅逐了?”
劉知一搖頭,深吸口氣道:“你去綠茶鎮妖塔。”
“綠茶?”
陸朝魚撓撓頭,自己作為優秀新人捕快,對衙門裡的卷宗不說倒背如流吧,也流如背倒了,何況綠茶這麽清新的名字,自己沒理由不知道啊!
劉知一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既然鋪墊的差不多了,便直截了當道:“小陸你不用想了,你不可能知道的,因為綠茶鎮妖塔早就廢棄超過百年了!
“而其位置,距離最深入橫山嶺的青竹鎮妖塔,還要再深入二百五十裡,可以說,是曾經的桐竹縣能頂到最深的地方,且隻堅持了短短三年,就再也頂不住了,不僅頂不住,百年來,我們都不曾再到過那等深處!”
聽著劉捕頭深沉悲痛的聲音,陸朝魚的眼神愈發亮了。
“所以頭兒,我去那?”
“你傻啊你,當然是跑路啊!”
劉知一沒好氣地大罵道,“先去青竹鎮妖塔點個到,然後轉秦詩古道再走萬嶴村,溪口鎮,到天凌渡坐船跑譚前縣,那地兒遍地是匪寇,你不是嫉惡如仇嗎,在那剿兩年匪,再回來不就成了?
“縣太爺雖然和進士老爺不對付,可基本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再說你如今的名聲確實不太好,那許夫人雖然是妖,可在廣大百姓的心目中就是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和進士老爺不離不棄,你打死她,進士老爺又下了封口令!
“等於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縣太爺總得考慮影響,留你繼續呆在城裡巡街捕盜,不利於安定團結嘛!
“但等過兩年,過兩年就不同了,影響沒了,官面上的阻力也沒了,你回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到時候從三等捕快升到一等捕快不好說,但二等捕快肯定是板上釘釘的!
“小陸啊,這兩年升一級可不慢了!你千萬不要好高騖遠!再者說了,兩年以後,黃家小妹也該出落成大姑娘了,到時候,升官發財娶老婆,人生圓滿,你還要啥別的?”
陸朝魚瞅了一眼小臉圓圓的,和團子似可愛的黃小妹,再看向替自己操心操肺都安排好了的劉捕頭,認真道:
“頭兒,之前說的可是三個月,現在都兩年了!這我不答應!”
劉知一一拍額頭,聽陸朝魚繼續道:
“譚前縣那地方我知道,說是遍地匪寇,其實都是窮苦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一會匪一會農的反覆橫跳,殺他們,我下不去手,治理他們,我沒這本事,所以譚前縣我就不去了。”
“不去譚前縣,那可以去津門縣!那兒武風濃鬱,你不是喜歡練武嗎?去那兒進修兩年,回來也能更好地保衛鄉梓,報答百姓啊!”
陸朝魚聽著劉捕頭用自己的話來勸自己,很感激劉捕頭的照顧,但還是堅定道:“頭兒,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走了!
“我陸朝魚,不是妖!我殺的妖!斬的吃人妖魔!不能平白背負妖魔附體的名聲,必須直面它,洗刷它,打破它!
“用更多妖魔的鮮血來證明它是錯的!”
等到一具又一具妖魔屍體從橫山嶺運到縣城門口,圍觀的百姓們見了,哪個不道聲好,不誇讚一聲陸朝魚真是好後生,根本不可能是妖魔附體!
所謂謠言,不攻自破!
“至於小妹······”
陸朝魚看向害羞低著腦袋,小臉緋紅的黃小妹,站起身,神情堅毅道:
“頭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妖魔未滅,我陸朝魚無以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