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表示太佩服了。
原本他挺能搞事的,但是和這位薛劍師兄比起來,自己簡直是太善良了。
築基劍修,就是這麽肆無忌憚,想砍誰就砍誰,連二階武者也是當場給宰了。
但是,他不怕全體將士暴動嗎。
“殺!”
何祁山一死,身後的士卒挺槍刺來,背後飛來一片箭矢,誓要將他們格殺在此。
薛劍眼神一凜,敢對他出手,真是找死。
“真陽劍訣,烈雲卷破!”
他頭頂飛劍旋轉,飛出無數道虛影,將一輪箭雨全部擊碎。
然後他向前踏出一步,一劍橫掃,將長槍齊聲削斷。
“不過如此。”薛劍將砍斷的長槍卷在一起,原封不動的奉還回去。
砰砰砰...
周圍的士卒被打的倒退數十丈,眼中驚駭萬分,這是什麽劍招,太過於恐怖了。
若是他想,一劍就可以殺光在場的士卒!
周圍的武者變了臉色,方才他們自視甚高,不願意下場圍攻。
沒想到修士竟然有此手段與膽識。
“好,就讓我們武者來會會你!”
約有五十來個武者從四面八方走來,皆面色不善。
轟然一聲,五十個人齊聲爆發氣血之力,身上騰起各種怪物的虛影。
有白虎、虯龍、蝴蝶、猿猴、貔貅等等。
各種各樣的怪物虛影張牙舞爪,加持在他們身上,看起來狀若惡鬼一般,猙獰的嚇人。
葉羽捏緊劍符,視線片刻不離,若是他龍虎拳大成,是否背後會浮現龍、虎的虛影。
將其推演至築基、結丹境界,會不會出現真實的龍虎?
搖了搖頭,此刻不能分心,就一個築基劍修肯定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
旁邊的楊小波早就嚇得腿抖,這麽多壯漢躍躍欲試,一副要活劈了他們的樣子。
看那個手持兩把開山刀的壯漢,雙刀一碰,火光四濺,露出了詭異殘忍的笑容。
再看看那個舞者槍花的老伯,一手梨花槍如飄細雪,在其周身遊龍。
還有使著流星錘的胖球,提著斬馬刀的冷酷少年,以及身上纏繞著鐵鏈的女武者...
這麽多人,要是一擁而上,三人平均每個要打二十個人。
太過懸殊了。
但是薛劍依舊很沉穩,頭上的飛劍來回旋繞,最後又回到身後。
他負劍而立,就這麽等待著。
“我看誰敢動手!”
“師兄,我來也!”
城牆下有數道黑影飛簷走壁上來,赫然是其他的築基弟子。
“什麽人!”槍兵們喝問道。
“陽劍宗,張齊山。”
“顧飛仙,築基符修。”
...
“還有我,陽劍宗,秦風。”秦風是最後一個趕來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他此時渾身是血,一瘸一拐的。
“看得出來,你們的狀態並不好。”城樓處走來一群中年人,中間有著十來個白袍老者,一直盯著他們。
“跟妖魔血戰一天一夜,當然不太好。”秦風似在喘息著,臉色不好。
其他的師兄師姐也都有點傷痕,尤其是顧飛仙,身上的靈絲衣服都破了個洞,露出了白嫩的小腿。
張齊山則是臉上沾染血跡,虎口淌著血,顯得很疲憊。
剩下的幾個築基師兄掛了彩,邊走邊煉化回春符籙,治愈傷勢。
見這群築基修士不過這種狀態,武者們倒是有了幾分底氣。
有一穿著華麗,面色冰冷的男子,三步並兩步走來,盯著地上無首的神眼楓,嘴唇微微顫抖。
旁邊的少年,眉宇間有股傲氣,帶著自信、凌人的風范,一同追隨而來。
此人正是何連,他瞥見三叔的樣子,就知道現在三叔已經是氣到了極致,即將發作。
“那不是何塵封嗎,二階巔峰,連他也來了。”
“此人又號何巔峰,殺人放火從不手軟。不知道他敢不敢出手!”
何塵封看著眼前的幾位築基修士,一時間拳頭捏了又捏。
“這是怎麽一回事。”他沉聲道。
身旁有人快速的給他講了前因後果,讓他數次變了臉色。
“你就為此等小事,殺了我何家的人?”何塵封指著薛劍道。
“他不姓何,是你何家的狗?”薛劍冷冷道。
撲哧,葉羽笑了出來,周圍的人都變了臉色。
這廢物東西還敢笑?
何連看了葉羽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宵小之輩,也敢嘲笑。
何塵封身形一沉,抬手向他轟出一拳,爆出無數道殘影,快的讓人難以置信。
砰!
數位築基同時出手,他臉色一變,變換招式,只是轟出一道拳印。
拳印被顧飛仙一道符籙拍散。
“對我練氣弟子出手,你不想活了是嗎。”張齊山第一次開口,就露出森然的殺意。
“多嘴。”何塵封冷冷道,瞬間收回了拳法。
就在動手的一瞬間,他感到身上的命門被數人鎖定。
若是敢下殺手,自己刹那間就會暴斃,救都來不及。
雙方僵持了一會,無聲的沉默籠罩著這裡。
若是再這麽刺激下去,很有可能火並一場,到時候就很難收手了。
眼下,雙方還是合作的關系,不能出格。
各位武行的長老名宿也來勸解眾人,何、曾、歷三位長老好言好語,寬慰著修士,稱不過是場誤會。
他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對此,何塵封也沒有動作,他看見何家的家主、幾位高手都來了,心中底氣更足。
最終,曾長老旁敲側擊的問,那位結丹期女修是否平安無事。
薛劍只是回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意思是,再敢多問,就斬了你。
何家家主何英在觀望著,問到旁邊的幾位家臣道:“你們覺得,那位結丹能否回來?”
“既然白雲城主尚未出手救她,想必無憂。”
“倒有可能。”何英面色凝重,突破不了三階武者,始終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強者。
這是他一生的痛!
現場很詭異,氣氛很不對。
人們沒有讓道的意思,沒有放任這群築基離開。
始終保持著距離,將其包圍著,但又不能硬闖。
否則就落了口實,要吃大虧。
楊小波服了,對葉羽小聲道:“這群人是不想放我們走啊。”
葉羽閉目打坐,就此盤坐修煉道:“小波,為我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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