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洪雲商幫門前。
兩匹棕紅色駿馬拉著馬車,穩穩地停在門口。馬車前坐著一名膚色黝黑的車夫,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馬虞拿著一個木盒,在馬車旁等待著郭仇二人。
“馬經理,久等了。”郭仇從前方走來。
“無礙,郭少爺,覆天沙地那邊黃沙紛飛,我給您二位拿來了商幫中品質最好的絲巾,可以抵擋一些黃沙干擾。咱這邊也有兩顆存水珠,服用後可以最大程度保持體中的水分,以免流失過多。此次前行,我找了最有經驗的車夫,他來回跑沙線多次,只是不太愛講話。”馬虞打開盒子,盒子擺放著兩條冰藍色的絲巾,以及兩顆存水珠。
“嗯,多謝了”郭仇接過絲巾,並遞給閻含一條。
“主上,這玩意可有可無,吾能把幫主上抵擋所有環境干擾”靈接著插口道。
“畢竟人家心意。還是拿著吧。”
馬虞打開車門,將二人請上馬車。
閻含率先上車,郭仇上車後關上了門,打開了窗戶,遞給了馬虞兩枚丹藥,吩咐他給洪濤夫人一枚,他自己一枚。
“馬經理,還望您多關照我們那一家子。”言罷,郭仇便關上了車窗。
馬虞給郭仇道了別,答應了郭仇所言。馬車遠去後,他端詳著手中的丹藥,竟然一時沒瞧出來這是什麽丹。
“窺天”馬虞動用起異能查看。
“這是兩枚...嗯?這其中蘊含著強烈的能量,我平生還從未見過,這到底是什麽丹藥..”馬虞望了一眼郭仇遠去的方向,不自覺地笑了笑。
“郭少爺啊,您到底什麽來路,讓我馬虞都看不透。”馬虞將丹藥放入懷裡,回了樓中。
.....
馬車在城外飛快地跑著,郭仇打開半扇車窗,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
“郭仇,洪濤一事咱們還管麽?”馬車之中,坐在郭仇對面的閻含問道。
郭仇回過頭,看著閻含:“此行主要是找到異化教等幫派,若是幸運遇到洪濤,就將他帶回來。畢竟,他也沒什麽過錯。”
“那你先前說什麽線索要找嗜血派,異化教之類的,是為了什麽線索啊。”
郭仇一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外:“找我的母親。前不久,她被聯合軍模樣的人帶走了。”
閻含聽後,努力回想著郭仇所言,然而,她並未聽說過有女子被抓入教中。
“我陪你一起,順便找一找白衣人的線索,還有...我要將嗜血派對待我的,加倍還回去!”閻含說道。
一路無言。閻含依靠著馬車漸漸睡著了。
郭仇一路保持著警惕,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自從救下閻含之後,郭仇時常感覺到有人觀察著他,問過靈戒,靈戒沒有察覺到異常,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現在已經跟嗜血派鬧大了,還是處處提防著點更好。
此時,窗外黃沙四起,狂風夾雜著砂土不斷咆哮,馬夫不得不低著頭用余光看著前路,偶爾摻雜著咳嗽聲。
“來,拿著”郭仇將馬虞給的絲巾和存水珠給了馬夫。
車夫推手示意不用,郭仇硬是一把塞在他手上:“拿著吧,我用不到。咱們現在已經進入沙地的領域了吧?”
車夫點頭示意。
“你可知道有這兒有一片湖泊所在?”
車夫搖了搖頭,不過他指著前方,用手比劃出拔刀的動作,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了擺手。
“原來你不能說話啊。 你的意思是..前面有人把守?難道咱們快臨近城門了?”郭仇並不知道覆天沙地還有一座城池。
車夫再次點頭示意。
靈戒此時釋放出靈能,將馬車四周圍上了一層透明的屏障。此刻,漫天風沙被隔斷開來,紛紛從馬車四周劃過。
閻含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驚訝的問道:“喔,你搞的?”
“嗯,咱們快到城池了。我以前還以為這裡只有黃沙黃土呢。”
閻含將頭探出窗外,看著四周被隔開的風沙。
“主上,守在城門的人有些不對勁”靈戒突然開口道。
“為何?”
“吾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微弱,但能量卻十分旺盛,甚至能達到九階級別。可這股氣息屬實不像常人一般,太微弱了,猶如瀕死一般。”
郭仇眉間微微一皺,拍了拍閻含。
“一會兒到城門,你多注意點。守衛有點不對”郭仇說道。
閻含點了點頭。
隨著馬車緩緩前行,眾人看清了城門的面貌。
一面遼闊無比的城牆如長城般擺在二人面前。城牆上面卻空無一人,連火台都沒有一座。
城門緊緊關著,除了守衛也毫無一人。
“這竟然是個土城牆?”閻含驚歎道。
郭仇也有些詫異,或許這地方...就地取材?反正也沒什麽材料。
馬車被守衛攔下,車夫在交談著。
閻含從車窗仔細看著守衛,總覺得有些熟悉。
這種感覺...就是那天二當家操控桖崇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