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沈流鈞爬起來呆呆的望著身邊這一望無際的樹林,蒼白的月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灑在他身上,周圍靜的可怕,突然,一陣陣抽泣傳入他的耳中,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是誰在那?”沈流鈞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周遭還是安靜地可怕,沈流鈞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起來,見無人回應他還是壯著膽子喊了一聲:“有人嗎?”可是回應他的還是一聲聲的抽泣。
聽著這一聲聲的抽泣,沈流鈞心裡慢慢泛起了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不知怎麽的,他的雙腿竟不由自主的向著抽泣的聲音走去,慢慢的慢慢的他跑了起來,隨著聲音漸漸地變得大了起來,沈流鈞扒開樹叢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
沈流鈞愣住了,他木訥的望著眼前跪在地上的青衫女子,這個背影他很熟悉,但是他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女子是誰。還沒來得及讓沈流鈞上前詢問,女子沒了聲音在沈流鈞詫異的目光中緩緩轉過了身子,就這一轉,沈流鈞頓時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女子的面部被一團黑霧濃濃的籠罩著,周圍的環境瞬間被染上了一片血色,女子的青衫也瞬間被染成了大紅衣衫,就像紅的要滴出學一樣,女子伸著手慢慢的向沈流鈞走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地的小聲念叨著:“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沈流鈞看著眼前的景象想站起來卻沒有一丁點的力氣,就在女子快要觸碰到他的時候,一輪紅月從崖邊升了起來。
就在這時,女子笑了一聲,又向崖邊退去,沈流鈞心都提到喉嚨了,看著女子走遠算是緩舒了一口氣,他掙扎著站起身來,看著女子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可是這女子並未回應沈流鈞,就只是冷笑了一聲,便在血月的照耀下,面向著沈流鈞跳下了懸崖,沈流鈞驚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許久才想起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可他剛有動作,就聽一聲巨響,沈流鈞腳下的土地就開始四分五裂,分崩離析,沈流鈞腳下失重,緊跟著掉了下去。
“咚”的一聲,沈流鈞從床上掉了下來,“嘶”,沈流鈞揉了揉腦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緩了一會兒,從地上爬了起來。
“呼......”沈流鈞長舒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原來是場夢,自己啥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沈流鈞心想著隨手便打開了窗子準備透透氣,這一打不要緊,打開就讓沈流鈞落下來的心又提了上去。
只見院裡的石桌上居然趴著一個女孩子,現在正值深夜,明月當頭,沈流鈞噌的一聲就爬到了地上,“難道這不是夢?!”沈流鈞心裡頓時炸開了鍋,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可以感覺到明顯的疼痛,“不對不對,這不是夢,這女孩是誰啊,白老也沒說這院兒裡還有被人啊”,沈流鈞小聲嘀咕著又數次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向院裡,見女孩沒有動靜,他拍了拍胸脯,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向女孩走去。
走到女孩身邊,沈流鈞大氣也不敢出,慢慢探起身子,沈流鈞終於看清了女孩的樣子,那句‘面如凝脂,眼如點漆’用來形容這個女孩的樣貌再合適不過了,靜謐的月光灑在女孩身上,一頭烏麗的長發散落在石桌上,再加上著一襲白色長裙,沈流鈞不由得看的癡了,“這不就是小說裡才有的女孩子嘛”,沈流鈞心想著,微風拂過,樹上的桃花瓣又慢慢的落了下來,落到兩人的身上,沈流鈞不由得伸出了手想要把女孩頭上的花瓣拿下來,可當他剛要把花瓣拿起來的時候,女孩突然消失不見了!沈流鈞錯愕過後,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石桌一動不也不敢動,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沈流鈞的肩膀上,沈流鈞顫顫巍巍的轉過頭看到那一抹嫣紅頓時一口氣沒緩過來攤在地上昏了過去。
“啊!”沈流鈞喘著粗氣,大叫一聲從床上蹦了起來,摸了摸頭上的冷汗,沈流鈞蜷縮在角落摸索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左右,沈流鈞緩過神來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叫出了聲,“是夢,剛才是夢”,沈流鈞咽了一口唾沫輕聲嘀咕著,說著,沈流鈞下床打開了窗子,看到和昨天無異的院子這才徹底放下了心。沈流鈞趴在了床上,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會夢到這樣的夢,而且還是接連好幾天,反正今晚沈流鈞是睡不著了。
可是,就在沈流鈞在床邊轉身回去的時候,他沒注意到,院子裡的桃樹,泛起了一陣陣微弱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