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打敗藍胖子已經過去了兩周,韓金剛受到的只是皮外傷。憑借他剛健的身體以及快速的恢復速度,現在他已經變得沒事兒一樣。為了隱瞞自己受傷的情況,韓金剛給奶奶說自己出差半個月。這不剛到15天時間,他連忙回去看望奶奶和爺爺。
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人上了80歲抵抗能力極差。再加上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醫院透析。現在爺爺已經瘦骨如柴。韓金剛守在病床前一言不發,只是緊緊握住爺爺的手。這時候主治醫生走過來,把韓金剛叫到了外面。
“你爺爺現在有多種並發症,照這樣情況下去,估計支撐不了兩個月。你們要有心理準備。”韓金剛聽了過後十分震驚,他本以為在醫院裡能夠醫好爺爺的病。
這時候他回憶起了跟爺爺以前的點點滴滴,韓金剛5歲沒了父親。爺爺同時也扮演了父親的角色,輔導他寫作業,替他開家長會,替他教訓欺負自己的同學。一路走來10多年,爺爺為他避風遮雨,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一想到這些韓金剛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像這種情況在醫院裡已經見怪不怪。來來往往的人已經麻木了,他們只知道這個小夥子現在深陷絕望,世間的一切都愛莫能助。
韓金剛約了紅姐在出租屋見面。他把爺爺的事情告訴了紅姐。他想請紅姐能不能幫他延長爺爺的壽命。其實紅姐知道以他爺爺現在的狀況,不管做什麽也無濟於事。但他正好以此為契機,讓韓金剛做更多的事情。他知道韓金剛肯定會義無反顧的答應他。
“我朋友在米國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可以讓他安排一次會診,來看一看你爺爺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麽治療?”韓金剛聽了過後,覺得希望又來了。
“紅姐,你的大恩大德,我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在所不辭。”現在韓金剛只能以一腔熱血,以及他那剛健的身軀來報答紅姐。
“你先別急著謝我,等到會診結束過後,我們再繼續商量。”紅姐看似菩薩降世,拯救蒼生。但她也有自己的意圖。
說完過後,紅姐在離開之前讓韓金剛去找梁志傑,說是張雪兒也在那裡等著他。
韓金剛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來到了梁志傑的修車店,今天這裡格外熱鬧。一群人把店門口圍堵的水泄不通,韓金剛好不容易才鑽了過去。原來是有幾個辣妹正在那裡勁歌熱舞。超短裙,漁網襪,再加上束身的襯衣,氣球都快撐爆了。這幾個美女蹦得老高,看的台下的大叔們直流口水。
這時張雪兒首先在人群中看到韓金剛,他向韓金剛揮揮手,示意他到店裡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你爺爺的事情我們沒有提前通知你,今天老梁的車行開業。”原來梁志傑把自己的修車店已經改成了車行。現在這裡不僅能夠修車,而且還賣車。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安全屋了,我會為你提供所有的比賽車輛,而且還會幫你進行專業的定製調校。”梁志傑也走了過來。
看見店裡面琳琅滿目的機車,有些車型還是韓金剛聞所未聞的。他巴不得馬上出去嘗一下這些“辣妹”的滋味。梁志傑給了他一把車鑰匙,看了看旁邊那輛藍色的雷霆1000,韓金剛立馬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他跳上車給了張雪兒一個眼神,這小妮子跳的比韓金剛還要高。
韓金剛載著張雪兒飛馳在跨河大橋上,飄逸的長發跟他的裙擺一樣,被吹得老高。韓金剛騎得越快,張雪兒就把他摟得越緊。這次他都能感覺到張雪兒的心跳了,但兩個碩大的氣球頂得韓金剛渾身不自在。韓金剛實在受不了了,他把車停在了橋中間的非機動車道邊上。
“張雪兒,你是不是戴的鐵奶罩呀?你戳的我的背好痛。”張雪兒聽了過後,跳起來就給韓金剛一腳。
“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扔到橋下去?老娘那是緊實,不是鐵。”韓金剛聽了過後哈哈大笑。
“老娘以後再也不坐你的車了。”說完張雪兒自己一個人徑直往前走。
韓金剛騎著車趕緊追上去,他不停的向張雪兒道歉。不過張雪兒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原諒他。
“要不這樣,你來載我,這樣你就不會頂著我了。”這好像還很有道理哦,張雪兒也不可能自己走回去吧。於是他就答應了韓金剛的提議。
韓金剛坐在後面,不敢摟張雪兒的腰。有兩次差點掉下來。
“你小子還是摟著我吧,要是掉下去摔傷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於是韓金剛毫不客氣的就把手放到了張璿的腰上。張雪兒的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韓金剛就像摟著一根電線樁。
“你一個女生怎麽感覺還有腹肌?”這讓韓金剛感覺有些困惑。
“你不懂,我沒事就去健身,去游泳。哪像你沒事就只知道睡覺。”張雪兒做出一副神氣的樣子。
韓金剛坐在後面,聞著張雪兒身上那股奇特的香味,這一股股的香味迅速刺激了韓金剛的荷爾蒙分泌。突然張雪兒感覺到有根棍子在戳他的腰椎骨。
張雪兒猛的一刹車,他們停在了橋頭。韓金剛突然也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連忙跳下車,直接就往前跑了。邊跑邊罵自己。
“韓金剛你真的太齷齪了,你怎麽能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你以後還怎麽面對張雪兒。TMD,你這跟動物有什麽區別?”
張雪兒一臉懵逼的坐在車上,或許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吧。但突然之間他好像又明白了什麽,刷了一下她的臉通紅。
“難道韓金剛對我有那個想法?”她的心裡泛著嘀咕。
時間又過去了一周,韓金剛接到了紅姐的電話。電話裡紅姐告訴韓金剛有一種特製的藥可以延長爺爺的生命。這種藥是米國生產的特效藥,在每次透析過後服用。
“這種藥是不是很貴啊?”韓金剛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藥y在那邊賣的並不貴,只是在國內的話沒有批準上市。你就別擔心了,反正我會托朋友給你帶過來。”紅姐安慰著韓金剛,讓他不要太操心。
其實這種藥是其他國家的仿製藥,在國內是禁止銷售的。但是為了救命,很多人還是願意鋌而走險。紅姐幫韓金剛做這種事情,也是付出了代價,他也知道,如果事情敗露的話,自己會要承擔什麽後果。但比起她要實現的目標,這根本算不了什麽。
是時候進行第二場排位賽了,這次韓金剛的對手是小妖精。她是一個身高只有1米5的女生。能夠成為四大高手之一,小妖精也有他的絕活。他最擅長的就是障礙賽,不管怎樣複雜的地形,她都能越過去。
障礙賽對於韓金剛來說,就像嬰兒學走路。他毫無經驗,也從來沒練習過。但他有一個好教練,那就是張雪兒。張雪兒曾經在障礙賽也是拿過名次的。不過在此之前,韓金剛還欠她一個道歉。
梁志傑把越野車送到了廢舊工廠,這裡就是他們下一場比賽的場地。張雪兒遲遲沒有出現,韓金剛心裡想著,可能還在生自己的氣。因為上一次他實在是太丟臉了,也太冒犯了。
就在這時,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又出現了。許久未見的董大錘從車上跳下來,徑直走向韓金剛。
“哥們,你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呀?在我們陽山,你可是出盡了風頭。”董大錘使勁的拍著韓金剛的肩膀,能聽得出董大錘話中帶刺。
“趕緊給我起開!”原來是董大錘擋著郭海洋了。
“聽說你小子跟我女朋友走得很近,還想讓他做你的教練。你TM也不瞧瞧你長什麽熊樣。”郭海洋極其不耐煩並且很凶狠的跟韓金剛說。
“就你這種小癟三,我答應跟你比賽也是看在張雪兒的面子上。以後再TM讓我知道你糾纏張雪兒,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郭海洋對著韓金剛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啪!哈哈哈哈!”董大錘則是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跟著就走了。
“看來今天晚上張雪是不會來了,接下來的障礙賽該怎麽辦呢?”梁志傑有些擔心。
韓金剛既氣憤又無奈,他知道自己跟郭海洋的實力懸殊太大。如今少了張雪兒的幫助,他可能沒法再前進了。就在韓金剛垂頭喪氣的時候,突然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
在廢舊工廠的樓梯上,張雪兒坐在上面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韓金剛見到張雪兒,既興奮又羞愧。他不好意思主動跟張雪兒打招呼。
“你放心,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會在這裡教你如何適應障礙賽”張雪兒拿出了自己堅決的態度。
“要是你被發現了可不好呀,郭海洋那混蛋肯定會找你麻煩。”韓金剛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沒看見我手上的頭盔嗎?”原來張雪兒打算戴著頭盔在這裡當教練,到時候就算郭海洋知道有人在訓練韓金剛,但他也拿不出證據就是張雪兒。
“我來給你們當哨兵,以後晚上來訓練的時候我就爬上去。只要一看見有人開車過來,你們就停止訓練。”現在梁志傑晚上也有兼職了。為了讓韓金剛贏得第二場比賽,大家都卯足了勁兒,下足了功夫。
其實障礙賽就是在地勢複雜的地方進行比賽,廢舊工廠是最佳選擇。這裡有樓梯,有管道,有水坑,布滿垃圾的路面,還有狹窄彎曲的過道。考驗的不僅有速度,還有靈活性。
韓金剛憑借自己的天賦,走樓梯,越管道,過水坑,問題都不大。讓他感覺到頭疼的就是垃圾路和狹窄的彎道。韓金剛有個毛病,就是喜歡不停的加速,但是在有垃圾的路面,稍微一加速就打滑。他已經摔了不知道多少跤了。
還有那個狹窄彎曲的過道,韓金剛老是要撞在牆面上。而他的對手小妖精可以做到完美切入,意思就是再彎曲,再狹窄的過道,他都不會碰一下牆面。
經過多次試練,他們還是決定換一輛車。第二天訓練的時候,梁志傑給他帶來了一輛至少縮小1/4體積的越野車。這輛車雖然在狹小的過道有一定優勢,但是在該加速的路段就變弱了。真的是做不到十全十美,最關鍵的還是要靠賽車手的技術。
第3天的訓練,梁志傑更換了發動機。車身縮小,動力增強。失去的則是穩定性。這就更加考驗賽車手的技巧了。
韓金剛在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中,總結出了無數經驗。再加上張雪兒非常細心的解說,現在韓金剛已經能夠做到不摔跤跑完一圈。但他的成績要比小妖精公布的成績慢30秒。
第4天晚上的訓練也是最後一天的訓練了。因為明天晚上就是正式比賽的時間。韓金剛的成績也是一圈比一圈好,他的最好成績也就比小妖精慢5秒。今天晚上他要比前三天多練習了兩個小時。一直到凌晨2點才休息。可他始終沒法超越小妖精的記錄。
韓金剛跟張雪兒坐在廢舊工廠的樓梯上,抬頭一看滿天星火,這時從天空劃過了一道流星。張雪兒趕快雙手合十閉上雙眼,許了一個願。張雪兒睜開眼睛看著韓金剛。
“你怎麽不許一個願望?這個時候是最靈驗的。”
“與其許願望,還不如多努力。 ”韓金剛並不相信許願。
“你要許下願望,才會埋下希望的種子。總有一天它會生根發芽。”張雪兒努力的說服著韓金剛。
“我的那顆種子可能早就爛在泥巴裡了。”韓金剛雖然努力的活著,成就更好的自己。但他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為了別人。他就從來沒有完完全全的為自己活過。
“你知道為什麽郭海洋是個爛人,我還是願意做他女朋友嗎?”這個話題韓金剛非常感興趣,因為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不知如何開口而已。
“你要是想說的話,我願聞其詳。”韓金剛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內心可十分想知道。
“我們張家和他們郭家是陽山的兩大家族,在90年代初,陽山這座城市就靠著我們兩大家族建設起來的。但到了後來,他們郭家出了一位大官。我們張家逐漸失去了優勢。我父親想通過聯姻,來重整他當年的雄風。所以我剛上大學,我爸就著急著把我介紹給郭海洋。我們家最近投資了一個項目,資金短缺。要不是我答應跟郭海洋交往,估計那個項目已經停了。起初我還不知道郭海洋是個怎樣的人。但我跟他交往幾個月過後,我就發現他是一個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我打算要離開他,不管我爸怎麽勸我,我都不聽。直到我認識了紅姐,我就改變了想法。”
“紅姐是郭海洋的後媽,他應該改變不了你的想法吧。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以紅姐的身份,他為什麽來幫我,而不是去幫郭海洋。”韓金剛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張雪兒了。
“這些問題的答案,你以後自然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