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我給他的配方。”陳卓笑著回答。
“你真是了不起啊。”李美芳眼睛都亮了,對於陳卓有了新的認知,甚至眼中還帶著崇拜之情。
你可以不相信有錢人的人品,但絕對不可以不相信有錢人的眼光!
陳卓相信李美芳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爸爸,我要吃烤腸。”小花則是拉著陳卓的大手撒嬌。
“好啊,你想吃多少都可以。”陳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爸爸真好。”小花笑得很是開心。
很快在攤主的安排下,小花吃上了香噴噴的烤腸。
攤主則是將陳卓拉到無人之處,一臉佩服地道:“你真牛逼啊?”
“這話怎麽說?”陳卓有點不解地問。
“你上次帶來的那個女人就如天仙一般,沒想到今天帶來這個也很漂亮,而且把小孩都生了,你能不能把泡妞的配方也給我一個啊,我願意出高價?”攤主一臉的向往之色。
“泡妞這種事是沒有配方的,全靠天賦和練習。”陳卓說的是實話,他上輩子上學時忙著追求宋曉鈴,所以錯過了周圍的所有女人,其實周圍的女人未必比宋曉鈴差,他那是屬於一葉障目了!
上班後更是天天加班,就更沒有時間泡妞了!
重生之後,陳卓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是泡妞的天才,雖然有《五步陷阱》的一些作用,但也僅僅只是很小的作用而已。
就像高中的那麽多同學,學的是同樣的課本,教的是同樣的老師,而能考上清華北大的寥寥無幾,那些能考上清華北大的人無疑就是最有天賦的人。
他們中間有些人甚至下課了就只是玩,從來不複習,但根本就不影響他們的成績,這就是天賦。
“行吧,既然你沒有配方,那也沒有辦法。”攤主的表情很失落,試想一下,天下又有哪個男人不想擁有很多個漂亮的女人呢。
擁有女人這種事是人的天性,因為人活著的意義就是兩方面,一是生存,二是繁殖。
而男人為了更好的繁殖就得找很多女人,因為男人的後代是不確定的,前段時間就爆出來結婚二十年,三個孩子都不是親生的這種事。
而女人的後代無論她與哪個男人生都是確定的,都是從她的肚子裡出來的,所以擇偶的方式也就會不一樣。
男人需要的是一個百分之百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這需要大量的篩選才能得到,並不是靠有錢有才華或有權有勢就能得到的。
“嗯,你放心吧,烤腸的配方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不過單山蘸水也不是什麽秘密的東西,時間久了就會有人發現你在用這種東西,到時你的生意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麽好了,能賺之前多撈一點吧。”陳卓把實話全說出來,也算是一種很好的售後。
錢沒有了可以再賺,良心沒了可以賺得更多!
但陳卓不想做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因為現在沒有良心的人太多了,比如我們吃的全都是科技與狠活,這就是沒良心的人為了賺錢而製造出來的東西。
“好,謝謝你!”攤主真誠地感謝。
在兩人聊天的這一會兒,小花已經把兩根烤腸給炫完了。
李美芳也吃了一根,就她那天天吃山珍海味的口舌也感覺味道非常地不錯。
陳卓也炫了一根烤腸就對攤主說道:“我們到別的地方轉轉。”
“好的,你自便。”攤主客氣地道。
陳卓與李美芳則是一人拉著小花的一隻手在小吃一條街吃起各種美食來。
一個小時後,三人都吃得很飽了。
陳卓笑著道:“我們去吃點甜點吧?”
“好啊。”李美芳欣然同意。
“太好了,可以吃甜點咯。”小花則是開心地道。
幾人剛走到一家甜品店的門口,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就走了上來,一臉醉意地道:“李美芳,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小鮮肉了,你真是不要臉啊!”
令人有點意想不到的是這個酒鬼的旁邊居然還跟著一個身材和長相都挺不錯的美女。
小花看到那人後,頓時就嚇得躲在了陳卓的身後道:“爸爸,我害怕!”
“什麽,連小花都叫他爸爸了,看來這小白臉不簡單啊!”醉漢罵罵咧咧。
“宋愧,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李美芳板著一張俏臉。
“離婚了又怎麽了,小花是我的孩子,你也被我睡了那麽多次,你和我永遠都有關系。 ”宋愧厚顏無恥地道。
“離婚我也沒有虧待你,給了你錢和房子,只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李美芳的神色更冷了。
那宋愧卻是得寸進尺地道:“那是我應得的,和你結婚幾年,我每天都像哈巴狗一樣討好你,難道不值那點錢和房子嗎?”
“宋愧,你要點臉吧,背著我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在我面前還裝可憐,我要是早看清我的嘴臉,也不會和你浪費那幾年的時光。”李美芳大聲道。
“什麽叫吃喝嫖賭,和你結婚八年,你從來也沒有真正愛過我,我心裡難受才去找點刺激的。”宋愧居然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
“我不愛你,為什麽和你結婚,做人要講點良心,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李美芳更加的生氣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這男人不但是個酒鬼,還是一個人渣,吃喝嫖賭樣樣來,離婚是最正確的選擇。”
“是啊,這種男人不能要,誰嫁給他誰倒霉!”
“這人渣找這個可憐的女人不會是想來訛錢吧……”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那宋愧果然厚顏無恥地道:“李美芳,你給我那點補償遠遠不夠,我要你再給我1000萬。”
“哼,離婚時就給了你1000萬,還給了你一套別墅,你不會這麽快就敗光了吧?”李美芳越發地看不起這人了。
“你資產幾個億,隻給我這麽點錢,你打發叫花子呢,你必須再給我1000萬,否則我和你沒完。”宋愧繼續厚顏無恥地說出這些無理的要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