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榴彈攻擊基本上已經沒了意義,不過老贏也並沒有阻止陳軍的動作,怎麽樣都要試一下的,先看看效果再說吧。
一顆高爆彈準確地擊向了怪物,但怪物在發射的一刹就已經向旁邊躍去,動作乾淨利落,而且又快又穩,看的老贏是一陣的頭痛。
高爆彈意料之中的落空,但爆炸的衝擊波卻把怪物差點擊飛,看來它還是對熱武器估計不足。
不過怪物也只是向外移動了兩米而已,便迅速穩住了身形。
果然,攻擊毫無效果。
陳軍也意識到了這點,馬上叫住了想要攻擊的李昂。
榴彈很珍貴,不能毫無意義的浪費。
陳軍和李昂收起了M79,拔出了匕首,雖然不知道冷兵器對它能造成多大的殺傷力,但此時也沒什麽別的辦法。
屠夫想要拿出砍刀,卻被老贏阻止,那把刀不能動,即使是普通的劈砍,也不行。
流氓這時站了出來,他對眾人說道:
“你們看好周圍,我對付這個。”
陳軍有些不放心,攔了他一下說道:
“會不會太冒險?”
流氓斜了一眼不屑地回答:
“要不然呢?憑你們手上的破玩意?”
看來他對自己非常有自信,陳軍聞言也就沒在阻攔,但只要發現流氓遇到危險,陳軍就會立刻上前救援。
流氓走了幾步,來到怪物的下面,抬頭對它招了招手,意思很明顯。
但怪物似乎並沒有理會流氓的意思,而是一躍而下,來到了一處殘肢附近,開始吃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大家一陣的惡心,不過這個行為也解釋了為什麽沒有完整屍體的原因,都是被這種怪物給吃了。
流氓顯然對它們的行為感覺到了反感,大聲說了一句:
“你媽沒教過你要尊重逝者嗎?”
而怪物也似乎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或者說流氓影響了它進食的興趣。
只見它微微低頭,身體前傾,後肢蓄力,一下子就彈了出去。
速度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那就是快的驚人,基本上只看到一道殘影,怪物就撲到了流氓的位置。
而流氓提前向後一躍,便躲開了這一擊。
不過他只是向後撤了一小步,因此四散的碎石頓時把流氓的臉上擦出了三道血痕。
不過流氓絲毫不在意,他沿著怪物的右側向前突進,手中的兩把匕首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口子。
怪物吃痛發怒,轉身就要追擊,但卻被陳軍手裡的一塊石頭打中。
陳軍早就做了準備,即使不能參與到戰鬥中,也可以用其它方式來幫助流氓。
前後兩個選擇讓怪物很難做出有效的判斷,於是他向九點鍾方向撤了一段距離,警惕地看著眾人。
這說明怪物有著一定的智慧,可以根據形勢而做出基本判斷。
但說實話,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它只是屬於那種有點智慧但是不多的類型。
怪物已經中毒,越這麽拖下去越對它不利,因此大家都沒動,就這麽死死地盯著怪物。
怪物身上的兩道傷口其實並不深,差不多兩分鍾就已經不再流血。
這說明了幾個問題。
第一,它的防禦還算在可以接受的水平范圍之內,至少匕首都可以對其造成傷害,不過傷口確實不深。
第二,怪物的恢復力極強,雖然傷口不深,但卻有差不多一米長,這樣的傷口在兩分鍾就不再流血,實在太變態。
老贏心中感覺不妙,這樣的怪物要是數量多起來的話,那已經不叫麻煩了,而是致命的威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直到它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才怒吼一聲。
不過卻為時已晚,它含怒向流氓衝去,但速度已經大不如前,流氓輕松的向旁邊躍去,神情泰然。
他好像在告訴大家,都注意看好,我要開始裝逼了。
這次他躍的距離較大,在空中就向怪物甩出了一把匕首。
怪物扭身躲過,相當靈活,可想而知它中毒之前是什麽狀態。
躲過匕首之後,怪物沒有停頓,繼續向流氓衝去。
而流氓卻沒有躲閃,他殘酷地笑著,手上用力一拉,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瞬間飛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刺向怪物的後腦。
“這是特異功能!”
李昂大喊。
“屁的特異功能,有一根線,沒看到嗎?”
老贏讓他小點聲說話,省的把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暴露給所有人。
原來在兩把匕首之間,有著一根極細的線連接,流氓扯動這邊,在地上的匕首看起來就好像是自動飛過去一般。
不過這事說起來簡單,但實際做起來卻極難,流氓不僅讓匕首飛了回來,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其飛行軌跡,再次形成攻勢,這點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難以想象。
雖然攻擊並不在怪物的視野之中,但還是被它發現。
怪物稍微回頭一看,便側身準備躲過攻擊。
但就在怪物分神的一刹那,流氓直接高高躍起,跳到了怪物的背上,緊接著握住匕首的左手一拉一繞,還在空中的另一把匕首頓時改變了飛行方向,回到了流氓的右手。
流氓大喝一聲,雙手握緊匕首向外拉去,這時其他人才發現,那種極細的連接線已經套住了怪物的脖子,流氓現在的動作相當於用繩子在死死地勒緊對方的脖子。
不過那種連接線可不是普通的繩子,它纏繞在脖子上造成的傷害更多是切割而不是窒息。
怪物劇烈的掙扎,但套在它脖子上的線就像是韁繩,而流氓則是駕馭它的騎手,任憑它如何掙扎,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種線到底是何種材質,大家都不清楚,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真的很結實。
隨著怪物劇烈的掙扎,線直接陷入到了它的脖子裡,而站在它背上的流氓也在加力。
這種情況下,線終於突破了怪物韌性十足的表皮,而裡面的組織很顯然沒有表皮的硬度。
流氓隻覺得雙手一輕,緊接著往上拉起了一大段距離,直到遇到了中間堅硬的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