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巫衛受到致命傷,是可以回到本體之內修養,並不會真正的死亡。
這也解決了巫衛的後顧之憂,只要保證巫不死,巫衛就不會真正的死亡。
假如巫衛受傷之後需要再次出戰,則可以先回到本體,讓本體承擔其受到的傷害,接著便可以用最好的狀態出戰。
當然,這一切都是以本體的意志而決定,巫衛無法抗拒。
通過簡單的描述就能看得出來巫衛的逆天之處。
這種技術彌補了巫者的最後一塊短板,讓我們變得幾乎趨於完美。
但正是如此完美的技術,算是巫之血咒的引子,差點終結了整個巫族。
作為對命運和靈魂研究最深的巫靈,他們的巫衛更加強大。
但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為巫靈的數量太過稀少,即使個體的力量再強,在整個群體中也算不上顯眼。
本身巫靈在巫族中就沒有多少話語權,更談不上有顛覆整個族群的力量了。
直到一項新技術的誕生,讓這一切都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到底是哪一位靈巫發明了這項技術,已經不可考證,也沒有人願意花費力氣去探究。
發明者從來都是吉祥物般的存在,重要的是技術本身的價值。
這項技術讓巫靈可以把自己巫衛的力量傳給下一代,也就是說,他們巫衛的力量變得可以累積。
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三代巫衛力量的繼承就已經極其恐怖,那麽十幾個呢?幾十個呢?甚至上百個呢?
這項技術的發明者幾乎馬上就意識到了它的可怕性。
顛覆性的技術帶來的往往會是變革,而變革肯定伴隨著巨大的災難,災難是用鮮血構成的,無一例外。
以至於在最初的時候巫靈並沒有使用這項技術,而是把它進行了封存。
不過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樣,這種危險且有著致命誘惑的存在總有一天會被再次開啟。
一位極具有野心的巫靈首領不顧勸誡,執意打開了盒子,放出了魔鬼。
他在整個部族中推廣了這項技術,並全力孕育著最強的巫衛。
雖然巫靈在做這些的時候盡可能得隱蔽,但還是走漏了風聲。
而當這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的時候,巫靈僅僅擁有一個疊加了五倍和三個疊加了三倍的巫衛。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其他部族在發現這項技術之後,並沒有表現出想象中的震怒。
他們更多變現出來的是驚喜,所有的巫都明白這項技術的意義。
但只有巫靈的首領清楚,一旦他們發現這項技術只有巫靈能夠隨意使用,那麽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於是巫靈首領一面假意指導其它部族使用這項技術來爭取時間,一面繼續著力量的積累。
他明白,真正留給自己部族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後,當巫靈終於誕生了一位二十倍的巫衛時,戰爭爆發了。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項技術是為巫靈量身打造的,其他的巫者無論怎麽改進,最多只能孕育出三倍的巫衛,而且還存在著極大的缺陷。
這時他們才明白,所有人都被騙了,一旦這項技術已經失去了價值,殘酷的報復便立刻降臨。
不過巫靈已經得到了相當長的緩衝時間,雖然還是遠遠不夠,但卻已經變的足夠麻煩。
二十倍巫衛的戰力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這並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而是呈現一種瘋狂的指數級的加成效果。
而且在戰爭的初期,其他巫者也並非是鐵板一塊。
這就導致了在最開始的時候,巫靈一度佔據了相當大的優勢,打的其他部族死傷慘重。
不過這只是一種虛幻的假象,一旦其他巫者真正聯合起來,巫靈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點,巫靈的首領再清楚不過。
因此在很久之前他就做了第二手準備,暗中為巫靈留下了一顆種子。
為了這顆種子,他犧牲了大量的資源,要不然的話,這場戰爭的持續時間遠要比實際的長很多很多,甚至有可能會讓整個巫族毀滅。
在第五年的時候,巫靈幾乎就被屠殺殆盡。
最後,首領和那一位二十倍的巫衛被逼進了一大片密林之中。
但所有巫者的精銳盡出,鐵了心的要斬草除根。
那一戰打了三天四夜,最後當首領看著身體幾乎已經碎掉的巫衛倒在自己的面前時,眼前的敵人也只剩下了兩人而已。
但首領也已經到了極限,他拚盡最後一口氣乾掉了一人, 自己也耗費掉了最後一點生命力。
隨著首領的死去,也宣告著巫之血咒的結束。
不過作為勝利的一方也身受重創,所有的好手幾乎死光,此時是整個巫族最脆弱的時候。
就在他們準備休養生息之時,人類的獵殺卻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巫者之間的戰爭太過長久和慘烈,想要完全隱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實上,整個戰爭的過程都有人類的影子,他們參與其中並起到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這一切都在巫靈首領的預想之中,同時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人類的突然襲擊讓巫者根本顧及不了應該確認巫靈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這樣,那顆種子就會有更多的時間成長。
只不過讓巫靈首領沒想到的是,這次人類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
他們想要消滅每一位巫者,不願意重蹈之前的覆轍。
人類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而他們也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
又是一場持續了五年多的戰爭,這一次巫者好像真的被連根拔起。
在戰爭結束之後的幾十年裡,都沒有任何一名巫者的消息。
一切似乎都已經結束。
但巫者不死真的好像一條法則一樣,存在於天地之間。
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之前的那顆種子終於生下了根,發出了芽,同時也宣告了巫靈的回歸。
而我就是那顆種子,白楚軒。
我完全不明白巫的身份意味著什麽,也完全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