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的時間,魏子良就是收到了章程生的回復。
電話另一頭,魏子良很是振奮道,“章哥,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我今天隨時有空。”
“那我現在就過去接你,我真的容不得韓洲的人在我們中洲的地盤這麽囂張肆無忌憚,你把你公司的地址發我一下。”
“好。”
在魏子良收到章程生發過來的地址之後,他很快就是說道,“章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在掛斷了電話之後,中洲圍棋協會的一群人頓時就圍了上來。
“子良,怎麽說?”
“那歌手願不願意過來?”
魏子良道,“章哥答應了,我現在就準備開車過去接他。”
“我也去!”
“我也去看看這個唯一有可能擊敗韓洲人工智能的歌手長什麽樣。”
“那算我一個!”
“我也是!”
……
星娛互動。
“你們讓我進去,我們真的就進去找個人。”
“保安呢?”
“控制室,控制室!控制室!快點,快點給我呼叫保安過來,這邊有人鬧事!”
“要多少個?”
“廢話,當然有多少過來多少,另外馬上報警!我還不信了,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準備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於是,當一群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其中有個小女生指著鬧事的一個人道,“那個不是輿老麽?”
“什麽魚老?”
“圍棋協會的前輩,等一下,我好像又看到了一個人,那個是林子傑!當今圍棋六段的選手。”
當有人認出林子傑的時候,馬上就有更多的人認出了一群鬧事的人到底來自哪裡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好像真的搞錯了!!”
“快住手啊,你們別打了!”
“那個是魏子良啊,當今職業八段的棋手!”
“我擦,我還看到了潘雲龍。”
“我去,我爸也在裡面!”
“你爸不是在圍棋協會裡面麽?”
“他們這些人就全部都是圍棋協會的啊!”
“啊?”
當一群人好不容易勸架完畢之後才知道真就鬧了一場大烏龍。
人家根本不是過來找事的,一開始他們就說了是過來找人的。
但這也真的不能怪星娛互動大堂的員工啊,這平時進出的話一般都是一兩個,最多就是四五個,可你們呢?
這一群烏泱泱的加起來得有三十多人吧?你們那走路帶風的氣勢跟來打架的有什麽區別?
“我們真是過來找人的。”
“那你們過來是找誰的啊?找人也不用這麽多人過來吧?”
“我們找的是章程生。”
……
當章程生下來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尤其是在了解了前因後果的情況之下,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是,我就是去和韓洲的人工智能下一場棋,不用這麽大的陣仗吧?
這搞得我也很害怕好不好?
當章程生最終坐上一輛黑色車子離開的時候,星娛互動的很多人還是很不可置信。
他們一個個站在旋轉門邊上,目睹著章程生的離開。
“你確定剛才來的這一群人都是圍棋協會的人而不是黑社會?”
“那章程生不會在外面欠了高利貸被人抓走了吧……”
不管什麽樣的議論之聲紛紛都有,但此時的章程生卻是帶著整個中洲圍棋協會的希望前往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來的時候他們開車已經算快了,但這開回去的速度卻更快。
他們不想韓洲的人在中洲的地盤上多囂張一會。
哪怕一刻都不行!
當圍棋協會的一大波人和章程生出現在韓洲擺場的地盤上時。
韓洲的負責人馬上叫來一群人上前圍住人工智能。
這兩天在中洲的地盤之上他們確實是太囂張了,這都跑到別人的地盤上撒野了,他們生怕這圍棋協會的人會因為憤怒而做出某些衝動的事情來。
比如說一群人要衝過來將人工智能給砸了去。
然而當魏子良上前交涉的時候,韓洲的人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但他們也很無語。
你們是想來挑戰人工智能我們都理解,但問題是不至於你們整個圍棋協會的人都出動吧?
這很容易就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但他們對於這個被整個中洲圍棋簇擁著來下棋的人也是充滿了好奇。
那個人好像沒有見過。
他是職業棋手麽?
還是說從哪裡找過來的外援?
但是不對,黑頭髮,黃皮膚,確實就是中州人沒錯。
就是看著年齡有些大。
這上了年紀的人,不是一般思維都會變慢麽?
“他是誰?”
“章程生。 ”
於是,很快韓洲那邊的人就想盡一切辦法弄到了關於章程生的線索來。
在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後,韓洲的人很是生氣。
你們要是找職業棋手過來的話我會很尊重你們,但你們這找的是一個歌手過來和人工智能下棋,這是打算來羞辱我們的麽?
你一個歌手,至於整個圍棋協會的人興師動眾?
“就說你們的人讓不讓來?我們中洲是禮儀之邦,說了不會砸你們的人工智能就不會來砸你們的人工智能,我們今天只是來下棋的。”
韓洲的負責人又是認認真真看了章程生好幾眼,之後吩咐自己的人讓開,讓章程生進去和人工智能下棋。
“希望你們圍棋協會帶過來的這個人可以給我們一個驚喜。”
韓洲的人等著看章程生的笑話。
而中洲圍棋協會的人除了林老的幾個學生之外,其余的人此時也都是對章程生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畢竟說的話大家都能說,一個人可以輕松的擊敗職業八段,這本身實力就已經很是了得。
要不是對林老的幾個學生知根知底,連他們恐怕都要和韓洲的人站在一起懷疑章程生是不是有那個能力。
“這個小章沒有問題吧?”
“這可是事關整個中洲圍棋的榮辱,如果小章輸了,只怕很快關於抹黑我們中洲圍棋協會的帖子就會層出不窮。”
倒是章程生在坐下來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已經無懼。
機器始終是機器,它永遠都無法代替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