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本來我們也只是切磋切磋。”
章程生站起身來,看著面前有些好看到不行的女子道。
她的美不像陳海心那種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面龐,卻很是大氣。
皮膚白皙,臉上的絨毛清晰可見,簡單修飾的眉角以及塗著淡淡潤色的唇膏。
在她的身上,章程生仿佛看到了古典女性知性的美。
她要是穿旗袍的話,那一定相當好看。
不過在聽了漂亮女子的話語後,老人家很是不開心的拒絕著。
“我不回去!”
老人家很是執拗的模樣。
“叔,你這剛剛手術完不久,應該要好好休息的,你趕緊回去吧。”
“我不回去,小子,我們下了那麽多把都還沒有贏你一次,我回去做什麽,我們繼續下棋!”
聽到老人家如此說的情況之下,漂亮女子這會兒看向章程生的目光中明顯帶著一抹詫異。
“你和我爸下了一下午的圍棋我爸都沒有贏過你?”
章程生撓了撓頭道,“叔的實力很強,我就是僥幸而已。”
僥幸?
這哪裡是僥幸啊!
別人可能不知道她爸的身份,但作為子女的哪裡能不知道啊,這可是圍棋屆的泰山北鬥啊。
當今中洲的幾位圍棋聖手可都是出自他的門下。
而棋聖方旭九段就是從他這裡畢業的。
固然父親因為心臟腫瘤的問題做了手術使得身體方面的體力和反應力都下降了許多,但就他的水平而言,還是可以輕松吊打職業三段以下的選手。
當然,其中退役多年也是主要原因。
至於非職業的話,那更是不在話下了。
而職業選手的話,自己大多數都是認識的,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普通的男子,絕對不是職業棋手。
就這樣一位業余的選手,居然可以讓自己的老爸一局不勝。
倒是有些本事。
“你回去和你媽說一下,我晚點兒再回去,今天不打贏這小子的話我今晚會睡不著覺的。”
“爸!”
漂亮女人似乎有些生氣,但她生氣起來的樣子更是增加了一種美豔之感。
“今天是你的生日,媽一大早就在家裡忙活,而且你的幾個弟子今天也都會過來給你賀壽,你真的確定要留在這裡不回去是麽?”
老人家聽聞,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你是說小方,小鄭,小林他們幾個今天也都會過來?”
漂亮女人道,“當然啊,這些你不是早知道麽?”
老人家的眼睛一亮,“我就是確認一下。”
隨後,他再度看向章程生道,“小子,我們下了一下午的圍棋,也算是有緣,今天是我生日,去我家裡陪我這個老頭一起過生日怎麽樣?”
“這我就不去了吧,您今天過生日,家裡來的也都是您的熟人,我過去肯定不方便,不過還是祝您生日快樂。”
老人家一聽這話可就著急了。
“你不去我家陪我過生日的話,那這生日我不過了!”
誒?
這怎麽還威脅上人了呢?
章程生有些不解,我這跟你下了一下午的圍棋,而且每局都贏你,你這不是應該記恨我才是麽?這怎麽好像還跟我處上關系了?
而漂亮女人看到自己父親這反應,腦子一轉,哪裡還能想不明白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這是打算讓家裡面來給他賀壽的職業棋手給對方上一堂課啊。
但自己父親的性格就是這樣,你跟他扯是一點用都沒有,如果對方真不來的話,他可是真的就不會回家過生日了。
想到這裡,漂亮女人心下不由有些苦笑,但還是走到章程生的面前道,
“先生你好,你可以先跟我過來一下麽?”
對方的身上有一種非常好聞的香水味道,很淡,不會讓人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相反像是進入花海一般的感覺。
於是章程生點了點頭跟對方來到一個小角落的位置。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爸給你添了這麽多的麻煩,但他這人就是這樣,其實沒有什麽壞心眼。”
“這我知道。”
章程生點了點頭,他是真的喜歡下棋,那下棋時候的專注可一點都不假。
這樣一個老頭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謝謝你的理解。”
“和他下棋我也挺開心的。”
“這樣麽?那我就放心了。”漂亮女人輕輕松了一口氣,而後才是對著章程生說道,“不過還是有個不情之請。”
“什麽?”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家裡的一些晚輩都會過來給他賀壽,其實人也不多,就幾個,而我爸又剛做的手術不久,醫生都說他不能長時間的走動,應該要多注意休息,今天他跑出來我們找了很久,現在要不回去的話我怕他身體吃不消,所以可以就是麻煩您陪著他過完今天這場生日宴可以麽?多少報酬都可以的, 您盡管提出來,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盡量滿足你。”
章程生回復道,“這多不好意思,我還是不去了吧。”
漂亮女人看向自己的父親,隨後道,“你也看到了,我爸他現在非你不可,你要不去的話他可是真的就不會回去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是什麽壞人,我是大學的教授,這是我的身份卡,你可以檢查一下。”
說話間,漂亮女人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件用掛帶保護的工牌。
章程生簡單的看了一眼。
林綰妍。
清北大學教授。
她的照片就已經很是驚豔了,不過比起本人來說,還是要遜色不少。
“林老師,我不是說懷疑你們的身份,只是我們確實不大認識,這麽貿然去真的不大適合。”
“拜托你了先生,真的什麽報酬都可以。”
“多加一副碗筷的話應該不麻煩吧?”
林綰妍有些驚訝道,“你同意了?”
“嗯。”
“那你需要什麽報酬?”
“就是可能要去你們家蹭一頓飯了,其他我不需要,這不麻煩吧?”
林綰妍又是認真看了一眼章程生,隨後有些狐疑道,“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你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可能因為我唱過一些歌,所以你認識我吧。”章程生笑著說道。
“是嘛,”林綰妍也沒有多想,隨後再度說道,“不過這次來家裡的一些晚輩也都喜歡圍棋,到時候他們免不了會找你切磋切磋,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