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雄傑看看湘江,又看看急切的趙乾雲說道:“看這江很深,水很急,能不能撈上來啊?”
趙乾雲說道:“能不能撈上來,都要試試,畢竟對我太重要了。”
段雄傑點頭說道:“行吧,我讓張虎臣陪著你!錢……我留給你一些!”
趙乾雲見段雄傑答應,說道:“多謝大哥,錢,我還有一些。”
段雄傑:“行吧,隨你,我們在衡陽等你!”
段雄傑走了,留下一貫錢給張虎臣,讓他好好照看趙乾雲。
趙乾雲到碼頭朝那些艄公水手喊道:“某在前面大彎沉船,遺失羊皮皮袋一隻,誰撈上來,賞錢10貫!聽到了嗎?賞錢10貫!”
張虎臣拉了一下趙乾雲的衣袖,段雄傑才給他1貫錢,這家夥懸賞敢開10貫?這錢去哪裡弄?
趙乾雲不理張虎臣,繼續喊道:“某在前面大彎沉船,遺失羊皮皮袋一隻,誰撈上來,賞錢10貫!”
一個老艄公問道:“10貫?衙內是什麽袋子?”
趙乾雲:“是一隻這樣大的羊皮袋!”
他雙手做了一個大小的模樣。
老艄公:“衙內可不是戲耍我等?”
趙乾雲:“豈能戲耍你們,剛才離開的官船,上面就是我的大哥,我不上去,就是為這個羊皮包。如果撈上來,10貫錢立即兌現!”
老艄公又問道:“沉船在哪裡?”
趙乾雲:“前面急轉,一塊大石處!”
老艄公:“曉得了!”
說完就離開了。
另外幾個小船的人問道:“我們也可以撈嗎?”
趙乾雲:“自然可以,誰撈到,就給誰10貫!”
眾人紛紛朝前面的大彎駛,張虎臣推推趙乾雲說道:“媽耶,什麽東西值10貫啊,都頭隻給我1貫錢,過會兒怎麽支付這10貫錢的賞金?”
趙乾雲上下打量一下張虎臣笑道:“要不把你抵給他們?”
張虎臣也笑道:“他們敢要麽?”
趙乾雲:“那你擔心什麽?”
張虎臣:“我是擔心你給不起賞金,把你賣了!”
他本來想說把你妹妹賣了,但他一路上看到對妹妹的呵護,知道這是趙乾雲的逆鱗,就拿趙乾雲自己開玩笑。
趙乾雲:“我們租個船,跟上去,省的出岔子!”
張虎臣點點頭。
趙乾雲撞船的地方很明顯,那塊大石孤零零的江面上很好確定位置,老艄公到了用竹篙對水底戳了幾下,就知道沉船的位置,把船停到岸邊固定。
一個猛子下水,船本來就小,三兩下就摸到了裝銅錢的布包,拉上了岸。
他發現是布包,不是懸賞說的羊皮包,喘了口氣,又回到水裡,朝沉船處遊去。
後面上來的人,見老艄公已經找到位置,也紛紛下水,想碰碰運氣。
老艄公輕車熟路的來到位置,摸到了一隻口袋,知道是這個袋子,於是想拎起來,誰知道,這袋子很重,於是他在江底,一步,一步的朝岸上走去。
趙乾雲站在船頭看著平靜的江面,他看到那個老艄公下水,心中默數著數字,50,100,150,人還沒有出現,不會出事吧。
他看到那麽多人下水,想來那個艄公應該沒有事情。
當他數到448的時候,老艄公的頭露出水面,趙乾雲暗叫厲害,這老人一口氣憋了7分鍾,不過他最安心的還是老人沒有事情。
趙乾雲看到老艄公把皮袋撈出來,立刻讓小船靠近,大聲說道:“撈到了,好啊!真好!”
老艄公回頭問道:“衙內可否是此袋?”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了!是了!”
說話的時候,船已經到了老艄公邊上。
老艄公用力的把牛皮帶放到趙乾雲的船說道:“不辱使命!”
趙乾雲點頭說道:“多謝,到碼頭為你擺酒,容我答謝!”
老艄公:“這是你的,那藍布的包裹也是?”
趙乾雲點頭說道:“也是,還有弓和25支箭呢!”
趙乾雲說完,後面的就有一個年輕人浮上來,揮舞著弓和箭說道:“衙內,這弓和箭你的嗎?”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給你200文可好!”
那年輕人說道:“好極!好極!”
趙乾雲回頭對張虎臣說道:“給200文,不許少一文,回頭還給你!”
張虎臣:“你出手真是大方,就這樣撈一下,就200文!”
他一邊嘟囔一邊數錢。
趙乾雲對老艄公說道:“那藍包裡是錢,大約有7,8貫,給你1貫的賞金,這牛皮包的賞金是10貫,一共11貫如何?”
老艄公:“這不好吧,太多了,太多了。”
趙乾雲翻動著牛皮包, 上面的槍支彈藥都沒有缺少,只是要保養,這是意外之喜。
說道:“那布包你拿著,這裡不好給你賞錢,到岸上,我給你賞錢。順便擺吃點酒,聊表心意。”
老艄公:“這如何使得!”
趙乾雲:“走吧!”
說完讓自己的船工撐回碼頭,並對還在水中撈的十多人說道:“東西都撈上來了,你們一起來,喝角酒熱熱身子,解解乏!”
那些下水的人有點失落,但聽到趙乾雲的話,一起喊道:“衙內高義!衙內慷慨!”一片讚揚聲傳來。
上了岸,趙乾雲拿出一塊銀判交給張虎臣說道:“去換成銀錢!”
張虎臣拿著10兩的銀判,驚訝的問道:“銀子?”
趙乾雲點頭說道:“這塊銀判10兩,可以換1200錢,別被人宰了。”
張虎臣:“他們敢?”
趙乾雲說道:“快去快回,我們付完酬金,吃點東西,就找個快船,下午的時候,應該能追上大隊!”
張虎臣:“好!我這就去換!”
趙乾雲:“去吧!”
碼頭邊上就由酒家,趙乾雲回頭看了一眼河上陸續上來的艄公和船工,趙乾雲熱情的請他們去喝酒。
這是因為他實在太開心了,花一點錢,一起分享他的開心,認為很值得。
他進入酒店,把老艄公放在首座,對後面的水手艄公說道:“都進來,自己找地方坐下。”
看看牆上木牌上寫的菜單,知道現在鮮有炒菜,最多的就是蒸,煮,哪有什麽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