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笑著搖頭:“我抄來的!”
福康公主吃驚的問道:“不是你寫的?哪裡抄的,我怎麽沒有看見過!那書呢,借我看看!”
趙乾雲敲敲腦子說道:“公主,沒有辦法,都在裡面!”
福康公主見趙乾雲的戲噓,立刻也回應道:“砍下來,我帶回去!”
趙乾雲連忙搖搖頭說道:“砍不得,我還要留著吃飯呢!這樣吧!我多想起幾首,交給大師!你有時間來取如何?”
福康公主松口說道:“好!多寫幾首,我在宮中很無聊的!”
趙乾雲自然知道在宮中多無聊,他在裡面被禁錮了3個月,還好畫著圖紙,有希望支撐,要不然會瘋了!
於是說道:“我幫你找點有意義的事情做做,這樣你也不至於太無聊。”
福康公主閑的發慌,趙乾雲說有意義的事情,於是追問:“什麽事情?”
趙乾雲想想說道:“我回頭想想,給你做幾個消遣的玩意,然後你要找個正經事情,好好學學,給你父親減輕負擔!”
福康公主疑惑的問道:“我能學什麽?”
趙乾雲本來想讓福康公主搞科學研究,但想到福康公主衣食無憂,而科學研究,又是非常枯燥的,怕她不會喜歡,於是說道:“算了,你不會喜歡的!”
福康公主皺眉:“你還沒有說,怎麽知道我不會喜歡?”
趙乾雲見福康公主生氣,連忙安慰道:“那我說了,你別生氣!”
福康公主:“你說!”
趙乾雲豁出了:“我想讓你研究種子!”
福康公主好奇的問道:“研究種子?”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準確的說是研究麥子的種子,研究出畝產400斤,600斤,甚至800斤的種子來!
我知道你嬌生慣養,吃不了種地的苦,算了,我回頭想想,讓你學什麽好!等我想到把資料放到大師這裡!你來取就好!”
福康公主很生氣的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吃不了這樣的苦?”
趙乾雲想想說道:“也罷!我回家組織一下,寫個手冊,你想學就留著,想過的充實,慢慢實踐著。
如果你嫌棄這事情肮髒,辛苦,就把東西遞給官家,讓官家找人試驗!”
福康公主:“如果做成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趙乾雲把短劍插在地裡,說道:“做成了,你就是女神農,百姓給你立長生祠。
小麥產量高了,你爹爹就不用怕百姓餓了,起來造反。百姓富足了,他們就會更擁戴你爹爹!”
福康公主皺眉:“既然這樣好,為什麽你不做?”
趙乾雲解釋道:“我這幾年去海外,尋找產量更高的作物!還要找其他一些東西!”
福康公主疑惑的問道:“比這個都重要?”
趙乾雲點點頭說道:“是的!更重要!”
福康公主奇怪的看著趙乾雲,又重新上下再打量一遍趙乾雲:“你真只有十二三歲嗎?怎麽感覺我爹爹差不多的年紀?”
趙乾雲心中一驚,問道:“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福康公主解釋道:“沒有錯,就是這種諄諄教誨的感覺!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梁懷吉上前輕聲的說道:“公主,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福康公主點點頭,回頭對趙乾雲說道:“記得你的話!”
趙乾雲點點頭!
福康公主離開了,趙乾雲一直看著她消失為止!
清遠和尚說道:“檀越你還是沒有想明白?”
趙乾雲笑道:“想明白了,不就是老和尚口中的佛了嗎?”
清遠和尚笑道:“你非常清楚,你這樣做的後果!”
趙乾雲奇怪的問道:“老和尚,你怎麽這樣篤定,我喜歡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你要知道,我第一次見她!”
清遠和尚回頭看看離去的福康公主的背影,然後說道:“情愛這東西從來不分場合,不分高低貴賤,來了你拒絕不了,也瞞不了。”
趙乾雲也看了福康公主的背影,淡淡的說道:“這樣好的一個女子,居然有個悲慘的下場,我覺得有義務幫她過上開心的生活!”
清遠和尚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是公主和李家的聯姻不會美滿?”
趙乾雲笑道:“打個比方,讓你睡在大雄寶殿,慈眉善目的大日如來之下?還是願意睡在怒目俯視眾生的四大金剛之下?”
清遠和尚淡淡笑道:“我會睡在自己的臥榻之上,人生萬惡貪念起,檀越當謹記幾月前之事!”
趙乾雲笑道:“佛家有雲,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那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芸芸眾生!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就應該知道石炭爐之事,並非為我!”
清遠和尚笑道:“人為名,為利,無不是為貪欲!”
趙乾雲見老和尚這樣說,並不生氣:“老和尚說的有理,人生在世,無不是為貪欲,肚子餓要吃,冷了要穿衣烤火,要房子遮風擋雨。
可是人終究是人,跳不出三界外,逃不出塵世!老和尚,你看這大大的大相國寺,不也是為貪欲矗立在東京城?
清遠和尚:“所以老和尚我只能勸檀越,莫要勞累,莫要有非分之想!”
趙乾雲哈哈笑道:“老和尚知道我性格如此,還勸?請我喝杯清茶吧!”
清遠和尚:“請!”
說了一些閑話,趙乾雲把籃子裡的香皂交給清遠和尚說道:“這是香皂,洗澡時候用的,不過,出家人不太合適用,你給那些關系好的施主用!”
清遠和尚念了一下上面的詩詞,笑道:“的確不適合老和尚用!我知道胰子是豬胰髒所製,犯了殺戒,阿彌陀佛……”
趙乾雲開玩笑的說道:“這不是豬胰髒做的,而是豆油。不過這些香皂也費了好多豆命才製作出來,是不適合老和尚用。”
香皂試製成功後,就都采用豆油,因為豆油的價格成本還不到豬油的三分之一。
清遠和尚這才拿起香皂,上下打量,發現晶瑩剔透,還真不是胰子那樣漆黑!他試探性的問道:“既然不是豬胰髒,為何不適合老和尚用?哦!你是說這香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