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包拯他是又敬又怵,敬的是包拯的為人,怵的還是包拯的為人。
他要招3500人,他是當軍隊訓練,被包拯看到,必定多事,不如到其他地方,於是他繼續前行到潤州城。
潤州處於長江南岸,是大運河連接長江的口上。他思前想後,讓船隊停在潤州,並安排太學生和宿衛禁軍以及黃金,錢財留在潤州,自己準備帶7萬貫錢去義烏招人。
人太多,錢太多,驛站的無法裝下,趙乾雲直接在潤州城內買了兩個院子安置!
至於怎麽買房子?錢砸,市面上200貫的院子,他直接出500貫,把房主砸暈了,就成交了。
安置好,趙乾雲帶著自己10個衛士中的7人,以及150個宿衛禁軍,就乘船去義烏。
留在潤州的人,也不閑著,製作壓縮餅乾,訂購牛皮背包,冬衣,鞋襪,飯盒,帳篷,購買樸刀,盾牌,以備路上的不時之需。
經過十多天航行,趙乾雲一行人從錢塘江逆水而上,到達義烏佛堂,包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
佛堂離義烏兵主要募兵地赤岸,倍磊有10來裡路,他完全可以去赤岸,倍磊。但他沒有,原因也不複雜,就是佛堂能供給他未來數千人的人補給。
招募廣告派人去赤岸,倍磊裡面村子貼出去了,廣告非常的直接,就是招募船員,16歲到25歲,身高5尺,不殘缺,無劣跡者。
入取,即付10貫安家費,每月薪水800文,包吃住,穿,會武者優先入取,薪水加3成。
布告貼出去,應征者頓時擠滿了招募地。場上處處都是演武的人,有人用樸刀,有人用扁擔,有人用耙子,甚至還有人用板凳!10個應征者,9個會一些武藝。
為什麽這樣多人會武藝?因為義烏是盆地,兩邊都是高山,中間地帶又是丘陵地帶。
這種地形,注定天熱即乾旱,水源那就是一村的命,所以搶水的械鬥層出不窮,為不吃虧,幾乎每個村寨的人都要練些拳腳,能在搶水中取得優勢。
當然村裡人男人以勇武尊,在械鬥中,以勇武取得村中人的尊敬,否則會被村裡人看不起,處處受白眼排擠,這非常致命。
所以兩村械鬥時非常凶猛,不死幾人斷不會罷休,這樣環境出來的人非常的勇猛。
金台在義烏江對面的法惠禪院,他也聽到趙乾雲在招人,有心去應召,卻怕不適應約束,所以遲遲未去。
人越招越多,10貫安家費他讓他有點心動,最心動的還是天天有肉吃。
他寄居在寺院中,他不是和尚,也可以吃肉,但手中無錢,就無法吃肉,平常只能在義烏江中弄些魚蝦,解解葷腥。
金台內心的矛盾被師傅蛋子僧看在眼裡,於是說道:“金台你入我門下幾年了?”
金台看看蛋子僧,低聲說道:“回師傅,當年我入寺中10歲,現在18歲,已經8年!”
蛋子僧:“已然8年了,你也該出去博個前程。我觀那蒼梧伯龍鳳之姿,不似凡人。你跟在他左右,以你的身手,博個封妻蔭子不是很難。”
金台有點憂慮的說道:“師傅,我在寺中長大,閑散慣了,”
蛋子僧:“那你當收斂點,外面不比寺內。記住為師一句話,與人為善,於己為善,與人有路,於己有退。切記,切記!”
金台:“是!師傅!”
蛋子僧看看有些破敗的泥塑菩薩繼續說道:“他日飛黃騰達了,回來給寺廟舔點香火。”
金台:“是!師傅。他日我出人頭地,我定重塑金身!”
蛋子僧:“走吧!走吧!”
金台沒有衣服可以收拾,就準備出門去。
蛋子僧說道:“稍等!”
他把功德箱都倒了出來,只有20來文,都交給金台說道:“為師無能,只有這點!”
金台跪地,狠狠的磕了九個頭!
金台辭別師傅,來到路口,拿出僅有的2文錢,交給艄公!
艄公是一個50多歲的老漢,他認識這個寺廟長大的金台,從小看到大,沒少載蛋子僧帶他化緣。
金台年少的時候,艄公還對金台有幾分憐惜。現在金台身強力壯的,不做工,不務農,還在寺廟裡閑混就有點看不起了。
艄公把錢扔回金台的手上說道:“這是哪個善人香火錢?你拿來花,也不怕折壽?”
金台紅臉說道:“是師傅給的,讓我去報名船員!”
艄公:“那是條好路, 聽說,被錄取的有10貫安家費,月薪800文一月,包吃住。懂武藝的可以拿到1貫。
做個十年八年的,就能攢下一大筆錢的,到時候回來,可以買個幾十畝田地,娶妻生子,開枝散葉。”
金台:“多謝,王伯!他日出頭,我回來給你買艘大船!”
艄公笑道:“船就算了,他日你出頭,在這義烏江上架上大橋,方便鄉民!”
過了義烏江,金台下船把2文錢放在甲板上說道:“王伯,記下,我金台一定回來,在這義烏江上造起大橋!”
喊完一溜煙就跑去報名的地方。
報名的地方,人山人海,來的不只是報名的適齡男子,還有十裡八鄉的女子,她們是來看誰家的孩子被招進去,誰的樣子好看,誰的武功高,作為以後擇偶的參考!
很快就輪到金台,紀博杭詢問他的姓名,家庭住址,金台一一如實回答,隨後就是量身高,稱體重,測視力,聽力,一系列的流程,完全沒有讓他演練武藝的意思。
金台耐著性子做完一切,紀博杭過來問道:“你合格了,留下可以領取10貫安家費,每月1貫薪水,包吃住!每年有1個月的假期,因為路遠,每2年可以回家2個月!”
金台皺眉問道:“你們不看看我會不會武藝?”
紀博杭笑道:“伯爺說,武藝不是一招一式的把式,這樣檢驗是無法知道一個人武功的高低的,等訓練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現在只要說會武藝的,我們就當做會武藝的。”
金台疑惑的問道:“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