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心思不在這裡,見蘇頌一身儒裝儀表堂堂,隨意的說道:“蘇頌,蘇先生,我現在有事情要處理,隨我來,等一會兒,我處理好,我們再聊!”
趙乾雲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問道:“怎麽回事?”
李固軍說道:“我們發現三股勢力覬覦我們的錢財!所以我把那些先生送到江寧府!”
趙乾雲:“他們安全了嗎?”
李固軍:“安全了,消息已經送回來了!”
趙乾雲點頭說道:“那就好!這三股勢力現在怎麽樣?”
李固軍搖頭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潛伏了。沒有了消息!”
趙乾雲:“是哪三股勢力?”
李固軍:“一股是太湖的水匪,一股是長江上的排幫,還有一股是福建泉州的……”
趙乾雲:“那有沒有什麽損失?”
李固軍:“暫時沒有!以防萬一,我們把所有的黃金都熔成一大坨!”
趙乾雲心放下來,點頭說道:“好!”
回到買的院子,院子內院牆上搭了4個箭塔,院子中間有4個箭塔,箭塔上裝了自動弩,院子的房頂也搭箭塔,上面是2個自動弩,6個宿衛禁軍拿著弓箭,注視外面的動靜!
這種防衛,不動用上千軍隊是拿不下的,難怪那些勢力會偃旗息鼓。
趙乾雲回頭對周元征說道:“這次多虧周將軍了!”
周遠征笑道:“這是我們該做的,倒是蒼梧伯你的武器,讓我大開眼界!”
趙乾雲不以為然的說道:“雕蟲小技而已!等到嶺南,我送你兩具。”
周元征知道這東西不僅保命,送上去還是一個大功勞:“如此多謝!”
趙乾雲:“你我兄弟,謝什麽謝!我還有客人,過一會兒和你們聊!”
周元征:“請自便!”
趙乾雲點頭,想著這蘇頌是誰,好耳熟,應該在歷史上留下很濃重的一筆,但又想不起具體的功績,管他,先見見再說。
他來到客廳,對蘇頌說道:“我剛從義烏回來,很多事情要處理,讓你久等了。”
蘇頌說道:“是鄙人冒昧了!”
趙乾雲:“不知道蘇先生找我有什麽事情?”
蘇頌說道:“蘇某丁憂2年,對朝中事務不甚了解,聽說京中學子80多人來潤州,蘇某想與之探討,奈何他們前幾日去江寧了!”
趙乾雲:“蘇先生,可以隨船去江寧!”
蘇頌:“可以麽?”
趙乾雲:“有何不可!只是聽先生的口音是泉州……”
他懷疑蘇頌是泉州那股打自己主意的,就有點警覺了。
蘇頌:“蘇某是泉州同安縣蘆山堂,添為慶歷二年(1042年)進士,只是父親病逝,安葬在京口,某居家遷到丹陽!”
趙乾雲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就是水運儀象台督造者,當初去開封旅遊的時候,驚歎它的緊密,把蘇頌這個名字記了下來,也就是為什麽聽到他的名字,會覺得耳熟的原因!
他起身拱手說道:“原來是蘇進士,失敬!失敬!”
蘇頌擺手說道:“愧不敢當!愧不敢當!”
趙乾雲:“蘇先生,莫要謙虛了,今日時間不早了,你在院中休息一日,明日我安排人送你去江寧,意下如何?”
蘇頌也不推脫:“那就多謝了!”
趙乾雲:“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陪蘇進士了。”
蘇頌:“你忙!你忙!”
趙乾雲起身對李固軍喊道:“你幫他安排一個房間,明日一早,安排船送到江寧張載先生那裡!”
李固軍:“諾!”
趙乾雲開始安排長江上的防禦,他知道,潤州城裡,這些人不敢動手,但長江上一定會!
被動挨打不是他的習慣,他很想主動出擊,只是這些人在哪裡?他一無所知。
他現在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收集情報,他的敵人是誰,在哪裡?他一無所知,這讓他非常的焦慮。
第二件事情,就是武裝500人,把鴛鴦陣練出來,這樣什麽時候都有一戰之力!
他來到營地,叫來金台。
金台精神奕奕,人也粗壯,長高了許多,想來是這幾日的夥食好了。他來到趙乾雲面前,對趙乾雲行了一個軍禮:“報告!”
趙乾雲:“你沒有來之前,和江湖人有沒有打交道?”
金台:“有幾個照面,並沒有深交。”
趙乾雲皺眉,摸摸額頭,問道:“那你能不能和他們打交道?”
金台:“伯爺怎麽了!”
趙乾雲:“這裡排幫,太湖水匪想對我們不利,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都是些什麽人?所以需要人去打探他們!”
金台:“這個不難,只要找地頭蛇,衙役,小混混就能打聽的到!不過伯爺,我們隊伍裡有幾個是土匪出身,我帶上他們就能事半功倍!”
趙乾雲並不排斥改邪歸正的,但他不希望出現自己的隊伍裡,特別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
以後,招的每個人都是要做政審。現在,他把金台認識的幾個土匪提出來,另外安置,如果手腳不乾淨,那就處理掉!
趙乾雲:“那就好,做土匪很多時候是被逼無奈,但有些人是天生的,所以,你要注意他們,別為一點江湖義氣把自己折進去!”
金台:“是!伯爺!”
趙乾雲:“支取些錢,吃飯喝酒都要錢!”
金台:“是!”
趙乾雲看了一眼金台說道:“我知道你功夫不錯,但江湖險惡,”
趙乾雲看著金台離開,開始讓關延裕挑選家丁,家世清白,年紀16-20歲,守紀律,訓練刻苦的,初步篩選後,再進行體力,智力篩選!
他是準備把這500人當自己的基礎訓練,以後的教育,親自抓!
趙乾雲開始編練鴛鴦陣,長槍已經特許,鴛鴦陣中除了火槍手之外,武器都可以按照陣型裝備了。當然火槍手由弓箭手替代,這樣威力並沒有減少多少!
鏜鈀,狼筅上的槍頭,在城中大量訂購,順便把城內的弓和矢也買光了。
鏜鈀,狼筅的槍頭打製需要時間,狼筅根本就不要替代物,直接去掉頭是竹子即可,而鏜鈀用木棍代替。
關延裕他們對狼筅,鏜鈀這些東西感覺沒有用,因為沒有殺傷力!趙乾雲讓他拿刀對戰拿狼筅的戰士,當狼筅數起的時候,對著狼筅的時候,他明顯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荊棘,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