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祖以為趙乾雲會報復,因為要回請帖這是撕開臉面的,要成為仇家的。
沒有想到,趙乾雲會這樣懂事,他笑道:“好!好!我這就辦!”
趙乾雲繼續吃,包子的味道真的不錯,特別是梅乾菜肉包,少量的梅乾菜提味,讓包子味道非常的正。
曾念祖又回來說道:“伯爺,范相公他們來了!”
趙乾雲:“讓他們進來,直接來這裡!”
曾念祖:“是!”
趙乾雲對趙數奇說道:“妹妹吃油炸檜!”
他看著筷子上的油渣檜,他想到秦檜,不知道這人出生了沒有,不想他,這世界肯定因為自己而改變,也許這人以後壓根不會存在!不存在的人,為什麽要操心?
范純禮進到餐廳,不等趙乾雲問,他直接對曾念祖說道:“去,打一份早飯來,我看的餓了!”
范純仁:“三弟!這……”
趙乾雲對曾念祖說道:“去打三份來!”
然後對范純仁說道:“我喜歡三哥,把這裡當自己家,你們也不要客氣,我家不是你們家,沒有那麽多規矩,怎麽舒服怎麽來!”
范純禮伸手就拿了一根油渣檜,吃了一口說道:“這是什麽啊?滋味不錯!”
趙乾雲:“油炸檜!過一會豆漿來,一起吃風味更好!”
滕元發吃了一口梅乾菜肉包,被鮮美的味道驚到了,驚歎道:“樊樓的菜肴也就奢華一點,這滋味和你家的,真的沒有的比!”
范純仁說道:“你家的高陽正店,也比不上?”
滕元發點頭說道:“真的比不上!”
范純禮:“你不請這位廚神上你高陽正店?我們以後都不上樊樓,就去你家的高陽正店!”
滕元發想想也是,如果有昨天的那些菜肴,如果還有幾個新菜的話,那高陽正店的名聲可就起來了。
他對趙乾雲說道:“教我們的廚師幾個菜如何?”
趙乾雲吃著包子沒有說話,他想著餐飲連鎖店,這是一個大到無法想象的產業。前世就憑一隻炸雞狂賺上千億的快餐店,還是狂撈的火鍋店,海底撈,這一切都是他無法拒絕的。
他拿過一個包子,掰開兩半,問道:“如果只是我出菜品,我拒絕!”
滕元發看趙乾雲的樣子,知道這拒絕不如說是邀請,他沉默一下問道:“你想怎麽合作?”
趙乾雲吃著包子說道:“要乾就乾個大事情,我沒有去過高陽正店,但不用想,不是我期望的,如果用我的菜品,得符合我的理念。”
滕元發沉思一下問道:“你要做多大?”
趙乾雲:“我們要合作,就要另起爐灶,我出管理方案,菜品!”
滕元發:“另起爐灶?”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另起爐灶,我想多頭並進,一種是便宜的速食品,一種是高檔的酒店!”
滕元發:“雙劍齊發?這需要大量的資金!”
趙乾雲:“我會盡快酬一筆錢給你!”
滕元發搖頭說道:“錢由我出!”
趙乾雲:“不,你出一部分資金,我也要出一部分資金。我佔有五成一的股份,也就是說,這兩家連鎖店得由我說了算!”
滕元發皺眉:“連鎖店是什麽?兩家連鎖店一起乾的話,要多少錢?我出多少錢?”
趙乾雲:“連鎖店就是開上幾家一模一樣的店,統一管理!多少錢,我現在還沒有數,得看店面,裝修。
所以你出多少錢,我也沒有多少數!這樣,你準備個5000貫,備著,等我想好,你再找門店!”
范純仁:“我不知道你們做什麽,就衝你昨天的紅燒肉,今天的包子,油炸檜我范家也要佔股,等幾日,我哥回來,再商議如何?”
趙乾雲喝了一口豆漿,點頭說道:“沒事,這事情沒有幾個月辦不到的,因為,好多事情要解決!”
滕元發:“什麽事情要解決,說說,我心裡好有數!”
趙乾雲想想說道:“第一個是店鋪的問題,酒店地方要大,出入要方便,第二,好多材料要找,從床到地板,還要陶瓷,都要找!”
他說到這裡腦袋疼起來了,這酒店這樣容易的嗎?它是現代生活器具工業的一個集中體現!
從地板到床具,再到寢具,燈具,廁所,冷熱水,每一種都需要專門生產的。
他不再說下去,而是停頓下來,看來只能簡單的做餐飲,等以後專門讓人研發,生產。
滕元發見趙乾雲停下來,就接口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會讓人找!”
趙乾雲:“這事情先放一邊, 容我思考幾天!”
滕元發點點頭:“好!不急於一時!”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太學,像極了紈絝子弟橫行霸道的樣子,一路上,路人看到這派頭都躲的遠遠的,熙熙攘攘的街道為之一空。
太學門口今天非常的熱鬧,昨天趙乾雲在這裡打架,那些太學生都有背景的,怎麽能忍的住被趙乾雲一頓揍?他們也都帶來一群打手在太學門口堵趙乾雲!
不過他們的打手看到范純禮,范純仁,趙乾雲身後四十多個從戰場帶下來的殺材,嚇的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范純仁來到曹誘面前,笑道:“曹二,帶了不少花胳膊,怎麽找人較量麽?”
曹誘:“范二,你怎麽和那南蠻混一起啊?”
范純仁看到曹誘的稱呼,歪嘴冷笑一下,然後說道:“曹二,以後別和別人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那個人!”
曹誘聽到范純仁的話,惱怒說道:“范二,你為何羞辱於我?”
范純仁:“羞辱於你?但凡你查一下你鄙視的蒼梧伯,你會為自己的話感覺極其愚蠢。”
范純仁說完話就不理曹誘,和趙乾雲他們進入太學。
曹誘被范純仁給了一個大釘子,看著范純仁一行,想給人出頭的心被按了下來,回頭看著留在外面的曹坤問道:“你主人的話什麽意思?”
范純仁可以給曹誘臉色看,但他陳坤是一個護衛,是沒有膽量給曹國舅二兒子曹誘臉色的,於是行禮道:“回曹衙內的話,我家兩位衙內和表叔探花郎,這幾天都和蒼梧伯在一起,沒有半分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