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想著大海的波浪,自己環球的計劃,回來後,在廣州或者嶺南落地生根,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面前這些人?
折文琪也問道:“你回來能到府州來看看我們嗎?”
趙乾雲想想說道:“等我回來之後,就來看看你們!”
折文琪笑道:“好,我們等你來看我們!”
折克柔怎麽不知道兩個妹妹的心思,於是說道:“來看我們的時候,多帶點珍寶!”
趙乾雲不是傻子,怎麽聽不出折克柔的話背後的意思?不過他想不明白,像他這樣無背景,會被府州折氏看上。
自己有心上人,要努力朝那個方向追尋,所以他只能拒絕道:“我會帶一些好東西,但可能沒有珍寶!”
折克柔知道趙乾雲已經拒絕,歎了口氣說道:“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府州的貴客!”
折文琪含著淚問道:“我們兩姐妹,你都看不上嗎?”
趙乾雲沒有想到折文琪會這樣直接的問,沒有一點女子的矜持,不過他也想明白了,這兩人都是黨項人,完全沒有漢人的彎彎繞繞,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非常直接和豪爽。
趙乾雲不想得罪折家,只能委婉的說道:“你們都很美,很豪爽,但我是一個佃戶的孩子,沒有背景……”
折文芸:“我們不在乎你的背景……”
趙乾雲手壓壓說道:“聽我說!我出海事情你們都知道,那幾萬裡的海路,誰也不知道去了,還能不能回來,路上太多的不確定。”
折克柔吃驚的問道:“這樣危險你為什麽還要去?”
趙乾雲知道折克柔擔心什麽,說道:“對我來說有太多的危險,但對艦隊來說,並沒有多少危險!”
折文琪:“你為什麽一定自己去?派人替你不行嗎?”
趙乾雲搖頭說道:“我一定要去的,第一我要找到我想要的東西,這些東西除了我,沒有人認識的。第二,我要名聲,最少要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折克柔拱手說道:“為兄,佩服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懷玉問道:“我可以跟你去嗎?”
趙乾雲:“你在東京不好嗎?你有父親在,你用不著這樣拚命!”
楊懷玉苦笑道:“你知道我父親花了多少年才爬到這個位子嗎?”
趙乾雲搖搖頭。
楊懷玉:“35年!正在發跡也是最近8年的事情!我應該也能依靠我父親的功勳,封個蔭官,不過,怕是再無祖上榮光了!”
趙乾雲:“跟我去,對你做官也未必有好處,畢竟我只是以私人身份去,而且非常危險,我怕你出意外,無法向你父親交代!”
楊懷玉:“我會說服我父親!”
趙乾雲歎了口氣說道:“那也好,如果真跟我去的話,其他的我不保證,萬兩黃金,肩高6尺的好馬是有的!”
楊懷玉吃驚的問道:“肩高6尺的戰馬嗎?”
大宋的戰馬已經嚴重退化,肩高四尺二寸到四尺六寸之間,宋代一寸約3.168厘米,即這一時期的宋軍戰馬大多肩高在132-145cm之間。
一起退化的還有遼國,夏國的戰馬,都開始向矮小蒙古馬進化,平常的肩高1米5的戰馬就算是高頭大馬了。而趙乾雲說肩高6尺,就是1米9左右,這馬肩,比人還要高,能不讓楊懷玉吃驚?
當然在場的人都吃驚,特別是折家的幾個,他們是有馬場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高大的戰馬。
如果真有這樣高大的戰馬,打起戰來,那便宜就佔大了。
馬越大,這馱的東西越重,馱的東西重,就意味可以披更厚的甲胄,更好的防禦,更大的衝擊力,只要幾百匹,甚至幾十匹,就能把敵軍戰陣碾出一個巨大缺口來。
當然,趙乾雲只是把夏爾馬的數據拿來說事。這時候歐洲,特別是現在的荷蘭低地出產的戰馬,法蘭德斯馬,比利時的比利時馬,都在1米65到1米8之間,但也比大宋的戰馬高上一大截。
趙乾雲點頭說道:“差不多!”
楊懷玉伸手往自己的頭頂比比,然後興奮的說道:“我一定要這樣的戰馬,我跟你去!”
折文琪:“我也去,我也看看這樣的戰馬!”
折文芸紅臉說道:“我也去!”
趙乾雲惱怒的說道:“你們女子怎麽去?我們整船都是男人,其他都不說,你們兩人洗澡,方便,都不方便!”
折文芸:“不是有船艙麽,還有我們都有女侍衛的,不止我們!”
趙乾雲繼續嚇道:“我們整船都是男人,在海上漂泊幾個月,那些人憋久了,看見母豬都賽貂蟬, 你們上去太危險了!”
折文琪:“那你就把我收了!或者把我家文芸妹妹收了!”
趙乾雲聽到折文琪的話,臉立刻紅了。他朝折克柔拱拱手,然後就轉身朝菊花深處走去。
眾人看趙乾雲羞紅的臉,立刻都笑了,跟上去。
收請帖的管事,看著趙乾雲的禮物,好奇打開看了一下,並不是別人那樣為巴結,或者示好家主,送的不是金銀,就是玉器,或者是書畫,但吃食第一遭。
他也沒有見過什麽冰糖葫蘆,打開食盒,看到卻是竹簽插著山楂外面裹著一層透明的糖,還有蘋果,橘子。
他怕這是家主定的,耽誤了大事,於是拿著食盒和拜帖來到曹佾邊上請他做主。
曹佾拿起一串糖葫蘆,仔細看一下,心說:“這東西真漂亮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問道:“這是誰家送的?”
管事說道:“是蒼梧伯趙乾雲送的!”
曹佾揮揮手,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子還有這一手?”
說完就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糖的甜,山楂的酸,在嘴裡反覆的出現,忍不住點點頭。
對身後的仆人說道:“給每個桌上都放幾個!”
仆人:“是!”
曹佾對一個仆人招招手說道:“去把那個蒼梧伯趙乾雲找來!”
仆人:“是!”
趙乾雲坐在菊花叢中,想著幾年後,去美洲之後,越過大西洋,到大不列顛島,找夏爾馬,然後到荷蘭找法蘭德斯馬,到比利時找比利時馬,把歐洲的大馬都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