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倆在魔域一同結識還未成帝的月姝。
月姝是老魔帝的女兒,年紀輕輕便已經晉升尊者,被譽為魔域第一天才,同時也魔域第一美人。
她是何等的驚才絕豔!
而他夜陽,當時不過是小小神池境修士,雖然是天生神池境,但是在葉塵這位已經悟出無敵道心的少年至尊面前,就有些顯得螢火與日月爭輝了。
夜陽不敢向月姝表達愛意。
但是從那天開始,夜陽開始刻苦修煉,他想著以自己天賦,追不上葉塵這個妖孽,但追上月姝應該沒問題吧。
可他算錯了,一開始就錯了。
因為月姝在第一次見到葉塵的時候,便已經對這位悟出無敵道心的少年至尊芳心暗許。
但夜陽並沒有因此放棄。
因為他夜陽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
夜陽將葉塵從廢土裡拔了出來,扔到一旁,自顧自的繼續說了起來。
而妖帝與葬帝則滿臉戲謔的看著這一切。
他荒帝葉塵悉心栽培起來的天驕,最後卻成了殺死自己最鋒利的一把刀。
真是令人唏噓。
夜陽:“當年的計劃我自認已經做到了天衣無縫,但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大哥你在界海禁地那種地方沉睡了一萬年,居然還能活著,你總是能做出讓世人震驚的事情,或許這就是我不如你的原因吧。”
聽完,葉塵死死的攥緊了拳頭,一時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
當年為什麽只有他被詭異始祖逼入界海禁地的深處。
為什麽明明可以擊殺詭異始祖,他們這些仙帝卻選擇封印。
原來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而這背後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的手足兄弟。
這時,一旁的葬帝緩緩開口:“荒帝,我們本不想害你,奈何你的道太過於霸道,你的存在讓我們這些仙帝感到了深深的恐懼,甚至要超過了黑暗動亂。”
“所以我們決定鎮壓黑暗動亂的同時,將你永遠的留在界海禁地,當年正是我使用秘法,讓那些被你殺的四處逃竄的詭異始祖變得瘋狂,與你同歸於盡。”
這件事在葬帝的心裡埋藏了萬年,現在也是時候說出來了。
“呵呵……”葉塵忽然笑了起來,嘴裡喃喃道:“看來月姝說的沒錯,沒經歷過鮮血清洗過的世間,是無法建立真正的秩序的。”
“說完了嗎?說完就該上路了。”
妖帝可沒心情聽三人說那些陳年往事,直接爆發出所有的力量,一掌拍向葉塵的頭顱。
葉塵這個家夥多活哪怕一秒,妖帝都感覺到深深的不安。
所以,葉塵必須馬上死!
於此同時,夜陽與葬帝也跟著出手,想徹底磨滅葉塵這種級別強者的生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為了避免葉塵再次複生,三帝聯手耗時七天七夜,這才將葉塵從靈魂到肉身徹底的磨滅生機。
而此刻三帝都露出了一抹疲憊之色。
荒帝這個妖孽,死了都不讓人安生,肉身與靈魂簡直強的可怕。
也就是他們三位仙帝聯手,若是一位,就算僥幸贏了荒帝,恐怕也殺不死他。
“荒帝已死,這家夥身上的法寶怎麽分?”
妖帝長長的呼出了一口,可話剛說完,整個人突然倒飛了出去,渾然燃起血紅的火焰。
他被一道突如其來血色的虹光洞穿了身體,就連靈魂都遭到了重創。
“魔帝,你幹什麽?”
葬帝見狀臉色大驚,他沒想到這個瘋子會突然對妖帝出手。
而且使用的還是剛剛重創荒帝的血劍。
“魔帝,你瘋了嗎?”妖帝也朝著夜陽咆哮。
他不記得自己與這個家夥有什麽仇恨,而且當初還是自己將他心心念念的嫂嫂送到魔域的,這個家夥應該感激他才是,怎麽突然就痛下殺手呢。
“這不關你事。”
夜陽狠狠的瞪了葬帝一眼,而後朝著重傷倒地的妖帝走去。
妖帝剛剛本就被葉塵所傷,現在又挨了這麽一劍,氣息可謂是下滑到了極致,根本沒有與魔帝這個瘋子一戰之力。
妖帝求助的看向葬帝,但是葬帝卻無動於衷。
他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鏟除荒帝葉塵這個禍患,至於其他的事,他並不想多管。
更何況魔帝這個瘋子手裡掌握的神通太過於詭異,連荒帝這種擁有聖體的仙帝都能夠瞬間重創,他可不會自找沒趣的現在去觸魔帝的霉頭。
“魔帝,你想做什麽?”
妖帝有些害怕的看著魔帝夜陽。
以他現在的狀態,魔帝若是要殺他,他今天多半是要與荒帝一起隕落於天淵了。
夜陽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妖帝:“當年你挖月姝帝骨……”
妖帝連忙回道:“魔帝若是喜歡,我馬上將魔帝月姝的帝骨還給你。”
夜陽搖了搖頭,詭異的笑容讓人後脊發寒:“我對那個賤人的骨頭沒有興趣,當年你挖了那個賤人的骨頭,好像還從她身上得到了一件寶物吧。”
夜陽頓了頓,繼續說道:“想好了再說,本帝向來沒什麽耐心,如果你敢耍我,我不介意讓你與荒帝一起長眠於此,然後將你妖族當做我魔族的奴隸,永世驅使。”
“什麽寶物?我當年真的隻從魔帝月姝身上挖了帝骨。”
妖帝表現得一臉錯愕。
仿佛真的不知道。
“桀桀桀……”
夜陽怪笑起來,緊接著將手伸入自己的體內,拔出了一把用脊椎骨鑄成的血劍,抵在了妖帝的脖子上。
“我耗費了萬年光陰鑄造了這把本源血骨劍,它能重創擁有聖體的荒帝,不知能否斬殺妖魔之軀的妖帝呢。”
說著,夜陽微微用力,妖帝強大的妖魔之軀如同薄紙一般被血骨劍的劍尖戳破,伴隨著妖帝的慘叫聲傳出。
這柄血骨劍是夜陽以自己的脊椎骨為根基,凝練了世間無數的惡念以及億萬血腥殺戮祭煉而成,成器之時,吸幹了方圓千裡的生靈鮮血。
說是當今九天十地第一邪兵也不為過。
“住手,我說……我說便是。”
妖帝害怕了。
這柄血劍刺入他肌膚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