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妖皇宮深處的騰起的那股磅礴妖氣,妖族士氣瞬間高漲。
尊者在下界荒域便已經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存在。
至於他們妖族這位極有可能已經突破仙君境的老祖,足以稱無敵。
“老祖當年可是追隨妖帝陛下鎮壓過黑暗動亂的存在,老祖出手,這人族罪血必死無疑。”
“這群卑賤的人族罪血,竟然還妄圖顛覆我妖族的統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請老祖肅清人族罪血!”
所有妖族齊聲高呼。
……
大陣中。
見妖族老祖出關,所有修士都緊張起來。
這位妖族老祖,可是曾經鎮壓過黑暗動亂的強者。
當即,就有人喊道:
“前輩,您趕緊離開吧,為我人族保存一絲力量。”
“我人族出一位至尊不容易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前輩,走啊!”
荒域人族被欺壓了萬年,但是這一刻,葉塵的出現,似乎激活了他們骨子裡戰血。
人族已經幾千年未曾出現過可以秒殺尊者的強者了,他們不希望這位至尊因為他們隕落於此。
葉塵看著被困陣中的子民,內心忽然有些酸楚。
十年確實不晚,但是已經萬年了。
葉塵抬手破開陣法,正想說什麽,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殺我血脈,還想活著離開,癡心妄想。”
話音未落,一條巨大的血眼黑龍從妖霧中衝了出來,它渾身充斥著暴躁的雷電,頭頂的天空都變成了血紅色。
血眼妖龍所裹挾的妖氣,讓在場的所有修士渾身顫抖,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老祖出手了!”
“老祖威武!”
妖族高呼助威。
然而下一秒,妖族的振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轉而變成驚恐:“老,老祖被斬了?”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葉塵的出手。
只見葉塵雙指做劍,朝著血眼黑龍輕描淡寫的一劃。
這位出場逼格拉滿的妖族老祖,瞬間被砍成了八段。
仙君境龍妖,當場隕落!
這頭血眼黑龍妖當年只是參與了鎮壓黑暗動亂,至於葉塵這位傲立於仙穹的仙帝,它自然是沒見過,否則它早就逃之夭夭了。
妖皇、妖族四位護法以及血眼黑龍老祖接連隕落,這讓妖族大軍徹底亂了起來。
而陣中的修士,則振奮不已。
荒域人族被欺壓了近萬年,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一回了。
所有的人族修士此刻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葉塵身上,歷經萬年,他們荒域人族終於迎來了他們的護道者。
葉塵隨手攝來血眼妖龍的魂魄,然後看向眾修士:“從今天開始,我荒域人族與妖族攻守易型了,這萬年以來,妖族帶給我人族的恥辱,都將一一清算,血洗帝都,殺光妖族!”
殺光妖族?
葉塵這番話,徹底點燃了眾人心中積壓許久的怒火。
妖族苦人族久矣!
有修士問道:“不知我們該如何稱呼您?”
葉塵:“荒帝!”
聞言,所有修士以及妖族身軀都是不由一顫。
這個名字,是榮耀,是恥辱,也是夢魘!
哪怕葉塵已經“隕落”萬年,但是這個名字在九天十地,依舊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荒帝,您……您不是投靠了異族嗎?”
有修士壯起膽子問道。
“哈哈!”葉塵狂笑了一聲,語氣隨之變得低沉憤怒:“當年詭異始祖逃入界海禁地,其余仙帝害怕隕落不敢追殺,是我拚死將其鎮壓,到頭來,我成了叛徒,我的子民淪為了罪血?”
說到這,葉塵的目光變得威嚴:“罪血並不是罪孽,而是我荒域人族獨有的榮耀,這是天地大道給予我荒域人族的烙印!”
數千修士齊齊沉默,憤慨激昂看向妖族。
他們被恥辱欺騙了近萬年。
“今日,就用妖族的鮮血清洗我族的恥辱!”葉塵聲音響徹蒼穹。
在所有修士衝向妖族大軍的同時,葉塵祭出了九幽葬仙幡。
他輕輕一揮,數百名人族強者從葬仙幡裡飛了出來,對妖族進行屠殺。
這些人族強者,最弱尊者境,最強達到了神尊境,都是葉塵在界海戰場收集回來的殘魂,經過九幽葬仙幡的滋養後,恢復了部分實力。
雖然都是殘魂,但這些可都是追隨他們幾位仙帝打到界海禁地的勇士,其凶悍程度,以及悍不畏死的精神,豈是這些妖族螻蟻可以抗衡的。
將這些人族放出來後,葉塵再次揮動葬仙幡。
這一次從葬仙幡裡飛出來的是一群身高七丈,三頭八臂,赤面獠牙,渾身沾染不詳的詭異異族。
它們的出現,在氣勢上,便徹底了碾壓了妖族。
這一日,帝都妖血成河!
……
葉塵並沒有加入戰鬥中,而是對那頭血眼黑龍呆滯的靈魂進行了拷問。
“妖帝在哪?”
血眼黑龍:“妖帝在上界東荒萬妖國。”
“你可知魔帝月姝的消息?”
葉塵繼續問道。
能修煉到仙君境的大妖,壽元最起碼也有三萬載,這頭血眼黑龍能夠代表妖帝統治下界,在妖族中應該頗有身份。
血眼黑龍呆滯的靈魂沒有猶豫:“她在魔族。”
“她為什麽會在魔族?”
血眼黑龍:“魔帝月姝是妖帝陛下送給新魔帝的賀禮。”
“你還知道什麽?”
“不知道了。”
血眼黑龍的魂魄瞬間灰飛煙滅。
“妖帝,魔帝!”
葉塵體內的不詳氣息躁動了起來。
……
於此同時。
上界。
截天教,祖地。
正在閉關的截天教護道老祖突然睜開雙眸。
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低喃道:“祂的氣息,是他回來了?”
“不,不可能!”
“我親眼看著祂隕落的。”
這一日,截天教召回所有外出弟子。
……
冥煌聖地。
祖地。
一名白發孩童坐在一頭青牛上,笑容滿面的流著眼淚。
“背負罪孽活了這麽多年,祂終是回來殺我了。”
“我就說嘛,祂這種震古爍今的大道之子,怎麽會死。”
“那群老家夥非不信,這回好了,都得死。”
前面牽著青牛的童子,聽著老祖喃喃自語,一會哭一會笑的,忍不住問道:“老祖,您這是怎麽了?”
白發孩童笑道:“老祖我啊,要死了。”
“啊?”牽牛童子一臉錯愕。
世間有誰能夠殺得了自家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