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水河邊,三清山下,有一少年正在河邊樹下打坐修行,旁邊一匹白馬自行喝水,一派寧靜景象。少年打坐完畢,伸個懶腰,自言自語道,來這世界已有十二年,來三清派學藝也已三年,要回家探下親了。三清派雖然號稱北地第一大派,但外門弟子能學習的功法武訣極為有限,還是要盡快成為內門弟子。
“林亦師兄,你在哪裡?”一個少女喊道,“你又來這裡,獨自練功。”一個約八九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出現在林亦面前。林亦一見女孩,便笑道,“表妹,是偷偷出來玩嗎?不要被夫子發現了,不然,又要打板子了。”那女孩正是林亦的表妹,名叫慕容雪。慕容雪說,“不要笑話我,我是聽夫子說,你在內門弟子試練前,請了一個月的假期,要回家探親,能否帶我一起回家,我也想我爹爹媽媽了。”林亦道,“既然表妹要一起回家探親,我們便同行吧!”慕容雪道,“那就說定了!”然後一溜煙地跑去玩了。林亦看著表妹的背影,不經微笑,心想,果然又是偷跑出來玩的。
三日之後,兩匹快馬從三清派急馳而下,正是林亦和慕容雪兩人。三清派在三清山脈之中,三清山脈多有妖獸出沒,此地已靠近胡人部落,因此,頗為荒涼。疾馳之中,林亦思緒飄蕩,前世地球全都是鋼筋水泥的城市,這樣的自然風貌可不多見。就在這時,慕容雪彎弓搭箭,一箭射中一隻妖獸。下馬之後,興奮大喊,“我射中妖獸啦!我射中妖獸啦!”林亦一看,原來是隻妖蝠。慕容雪取出碗豆粒大小的妖核,自言自語說,再收集兩個,就可以做成一串項鏈送給媽媽了。由於路上又射殺了幾隻妖獸,在日落之前,還沒走出三清山脈。林亦說:“今晚只能在三清山脈裡露宿了!”林亦搭好帳篷,升起一堆篝火,然後烤起了一隻妖兔,妖兔雖然長的可可愛愛,但是,是不可馴化的。要想馴服妖獸,還要簽訂靈魂契約。
烤肉將熟之際,一隻箭突然射向林亦,林亦反手接箭,轉身擲回,一人趕忙閃躲,箭頭入木幾分。射箭之人道,“小哥,好手段!在下拓撥無敵,來自北荒。”慕容雪道,“原來是胡人,怪不得一言不發,就偷襲!且看我們三清派的手段!”拓撥無敵哂笑道,“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三清派師兄。我也是要到三清派拜師學藝,可惜迷了路,一個人在大山中遊蕩許久。”林亦道,“既然拓撥兄也是要加入三清派的,請來一起烤烤火吧!”並遞給拓撥無敵一塊免肉。拓撥無敵便取下身上馬奶酒,就著兔肉,喝起酒來。對林亦說,“小哥好身手!不知如何稱呼?”林亦說,“在下林亦,三清派外門弟子,這位是我表妹,也在三清派學藝!我看拓撥兄剛才使的連珠箭的手法,可是北荒拓撥部的親傳子弟?”拓撥無敵說,“林小哥,不僅身手絕佳,見識也絕佳!不錯,我剛才使得確實是連珠箭法!我也酒足飯飽了,就此告辭,後會有期!”林亦說,“拓撥兄,既然要去三清派拜師學藝,請沿著這條驛道一路直行,一日行程便到三清派!”拓撥無敵拱手而去。慕容雪道,“真是個野蠻人!出手傷人也不道歉!”林亦說,“北荒部落不知禮儀,以實力為尊,不必和他們一般見識!你休息吧!我再練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