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風額頭已經冒汗,剛才的雷電術竟被那畜牲躲了過去。也幸好這一擊把它逼退了,不然就算擊中了他的眼睛,那自己至少也得被它撞個半死。想想就後怕,以後再遇到這種敵傷我死的事決不能再這麽衝動了,一定要慎重慎重在慎重,可轉念一想,這邪惡鉗蟲怎麽就會躲自己的法術呢?
自從踏入這死亡山谷以來。無論是巨型蜈蚣還是黑色的蛆蟲,它們對於法術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它們沒有思想,沒有交流,人類在他們面前就是食物。驅動著他們攻擊人類的也是對食物的本能渴望。但這隻邪惡鉗蟲不同,它受到驚嚇會憤怒,受到攻擊會防禦,會躲避。尤其剛才自己的這一擊明明就是瞄準了它的眼睛,這說明眼前的這隻巨大的鉗蟲它是有智商的,他是懂得怎樣保護自己的弱點的
這下就有些難對付了,他快速的掃了一眼這個戰場,在邪惡鉗蟲的後面還有三個道士,雖然都帶著傷,但應該還能戰鬥。在他們後面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感覺比自己還小,正站在女的前面護著她,那個女的就別提了,一邊哭一邊吐,到現在都沒有消停。他們二人應該是無法參戰的,也就是說只有五個人能戰鬥嗎,秦風大聲的向對面喊到
“對面的兄弟,眼下這隻鉗蟲我們都不是對手,不如大家合作,一起殺了它?”他的話一停,那鉗蟲滿是倒刺的前腿就插了過來,嚇的秦風連連後退
同時對面為首的一人大聲喊到:兄弟,怎麽合作,你說吧,只要能把這畜牲殺了替師弟們報仇,命給你都行了
“好”只聽秦風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字。接著他拉開了架勢,圍著這隻巨型鉗蟲轉起圈來。他邊跑邊喊著:
“這畜牲體型雖然巨大。但這速度卻比我們還要快,絕不能與它正面相抗。我們有五個人,以這畜牲為中心,我們圍著他打,先打它的眼睛。如果它追殺我們其中一人的話,就只需往它的尾部跑就行,它的頭太大太重,轉身的速度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就利用這個空隙我們耗死它”
眾人聽罷,均是點頭答應。每個人都站到了這鉗蟲的一角,對它形成了合圍之勢。緊接著各自拿起了看家本領往這鉗蟲的眼睛上招呼
這鉗蟲也看出了幾人的目的,只要有攻擊落到眼睛附近,就直接向前直衝或者向後倒退,用身體去抗住對眼睛的傷害。一時間雙方就這樣僵住了
可隨著戰鬥越打越久,秦風的辦法也越來越管用,所有人都明白,這畜牲雖是堅甲護身凶猛異常,但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五人的輪番進攻使它應接不暇,自己的攻擊卻石沉大海,一點功效都沒有,急的是暴躁不已。其實這也怪這隻邪惡鉗蟲太霸道,他的強勢不允許周圍的妖族與它共享這塊領土,這就導致了此時它沒有任何的幫手,只能任人宰割
最終在五人的合力擊殺之下,這隻巨大的邪惡鉗蟲永遠的閉上了眼睛。看著地上大片的黑色血液,幾人也是累的癱坐了下來。劫後余生的喜悅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他們也沒在意陌生的身份,就這樣相互的倚靠著
遠處的兩人看著危險已經消除,也走了過來與他們席地而坐,這女的看著大口喘息的眾人,從自己的背包裡取了水分了五份,遞到他們面前
一口水下肚,那種脫力感減輕了許多,對方那名為首的人率先開口道:“剛才多虧了二位兄弟的相助,如果沒有你們,可能我們也成為了那畜牲的食料了,在下是榮禾齋的大弟子崔長松,請問二位的大名是?”
崔長松的話是問向兩人的,可他的眼睛卻是盯著秦風,也沒有別的意思,因為秦風是先幫助他們的,後來也是他出的主意打敗的邪惡鉗蟲,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把秦風當做二人的首選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秦風還有力氣坐著,王子已經累的躺在了地上,枕著自己的背包閉眼休息。秦風看了看自己的王師兄也沒有叫他,畢竟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恢復體力。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妖族在附近,於是他五指並攏,朝著王子的方向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師兄,叫王子。我的名字叫秦風,我們二人來自神域”
對方五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是來自神域的弟子,明顯的一愣,然後還是以崔長松為代表說了話:
“幸會幸會,秦兄與王兄不愧是大公會出來的人,憑借二人之力就打敗了這隻邪惡鉗蟲,還望秦兄不棄能讓我們繼續與你們組隊,一起在這裡歷練”
秦風剛開始還不以為然,明明是五個人一起將這邪惡鉗蟲殺死的,怎麽就成了自己和王子的功勞了。直到後面這話說出來秦風才明白,對方死了太多的人了。他們這是有意尋找保護啊,剛要開口,王子這時眼睛睜開了,他把話搶了過去
“崔兄弟,你太客氣了,這畜牲的功勞是咱們五人的,一會咱們就把他的甲殼割下來分了,這個不需要讓的,我們師兄弟二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而且我們也不想用公會來壓幾位,都是人類,總不能看著你們送死的”
王子這一番話使榮禾齋眾人停在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崔長松並不在乎這隻畜牲的獎勵,只是他二人是來自神域的大公會弟子,自己這小公會根本惹不起。如果他們直接用公會來壓自己,不允許自己的人在這裡歷練,那還是不敢得罪的,所以就一直在跟他們套近乎,讓功勞。王子的話一出,讓他就放心了,不過還是繼續謙讓著
“王兄,剛才我就已經說過,只要能殺了這隻畜牲替我那些死去的師弟們報仇,命都可以給你們,怎麽還能在乎這隻畜牲的甲殼,這個王兄就不要再客氣了”接著他把話頭一轉,介紹其他的人
“這幾位是,孫雨,王兆興,任一松,還有我師妹夏奈汐音”
秦風聽著崔長松說出他們的名字,相互的與他們點頭示意。只是一聽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夏奈汐音,他很好奇,還有這樣的名字嗎
只是他每一個人都點一下頭表示打了聲招呼,可到了女孩這他就停頓了,惹起了女孩的不滿
“秦師兄可是有什麽不對的嗎?”
“啊,哦,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你的名字”秦風一臉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這才發現女孩的長相非常清秀,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夏奈汐音咯咯的笑了兩聲,這笑容讓秦風一時看呆了,原來眼前的女孩長的跟藍潔一樣好看。只聽她回道:“夏是我的姓,奈呢是中間的介詞,汐則是我的名,這個音字嘛是一個托詞,寓意著多才多藝,所以秦師兄叫我夏汐也是可以的”
“夏汐,夏汐?夏汐!你就那個夏汐!”王子叨嘮了很多句人家的名字,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的坐了起來,問出了這句話
夏汐應該知道他所指的事情,直接肯定的回道:“我就是夏汐”
秦風聽的雲裡來霧裡去的,捅了捅王子的衣服,衝他眼神一挑,示意解釋一下,王子卻尷尬的笑了笑,他印象裡是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在哪聽的已經想不起來了,在他們一旁的崔長松趕緊解圍道:
“夏汐是當今的女狀元,十五歲的天才少年,秦兄沒有聽過嗎?”
王子此時一臉的解惑狀態,長長的哦了一聲,回想起了這件事,當今人皇欽點的少年狀元可不就是叫夏汐嗎,怪不得自己那麽耳熟。可秦風就是一個很懵的狀態,他從小就好玩好打,學習這種事跟他沒有半毛的關系。就連學校裡學習最好的他都不認識,更別說這個女狀元了
夏汐看著他的表情,很是尷尬的問了他一句:“秦師兄, 還有什麽問題嗎?”
秦風又是撓了撓頭,自從師父讓他學了三種職業的初階功法後,自己總是跑偏門,剛才腦袋裡又不知道飛哪去了。夏汐的一句話把他拉了回來
“沒,沒有了,對了,大家休息的怎麽樣了,我們起來把這幾位師兄安葬了吧”
經秦風一提醒,眾人才想起來,地上還躺著多具自己師兄弟的屍體。真是不該啊,於是崔長松趕緊催促著他的師弟跟著一起去安頓死去的同門。而秦風被王子叫去割邪惡鉗蟲的甲殼,他本是不想要的,因為他也不知道用來做什麽。可用王子的話說,這隻鉗蟲的殼拿回去,找鐵匠鋪的老板重新給自己打造一把武器,你說一個神域的弟子拿著一把新手用的匕首,多丟公會的臉啊。秦風這麽一聽,甲殼還能用來做武器也就不再讓了,畢竟這一戰下來匕首已經鈍了。
一陣忙活之後眾人又坐了下來休息,畢竟在這死亡山谷裡保持良好的體力才能接著走下去,期間崔長松又拿了背包裡的乾糧與大家分了。王子建議,接下來跟著他走,去尋找神域的隊伍。
之前因為跑的太急走差了路口,使他們掉了隊,這才遇到的崔長松他們。這崔長松又是一通緣分使然,天意注定的話猛誇王子和秦風,把他倆誇的飄飄然。見休整的差不多了,秦風建議動身去尋找這黑暗地帶,眾人也紛紛點頭同意,收拾行囊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走來了一隊人,五男兩女,為首的那人秦風非常的熟悉,自己還摸過人家的手。來的正是藍潔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