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獲得了大豐收,今天又是一整天的暴雨,因此對於西澤爾來說,也是一個難得清閑的日子。
洛卡莊園位於月光森林北部的高地,雖然屬於巴德郡,但卻是一塊飛地,因為它和巴德郡的其他領土中間隔著一條一百多米寬的流星河,想要渡河就只有靠輪渡,而這個區域唯一的一條渡船就停在洛卡莊園的碼頭。
所以西澤爾在洛卡莊園除了擁有絕對的權威外,還擁有一份難得的與世隔絕的安寧。
城堡地下室的練功房裡,西澤爾正手持重劍不停的對著面前的巨大鐵塊進行著劈砍,他的每一次劈砍,銀光閃閃的重劍上都會有一道白色的氣勁斬出,在鐵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這是他僅用一成力量達到的效果。
鬥氣,同魔法一樣,是神明最偉大的恩賜,它們讓身體孱弱的人類擁有了和獸人以及精靈一決雌雄的勇氣。
所有能力修煉出鬥氣和魔法的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的天之驕子,而獲得品級的更是不到萬人,並且每一個都擁有極高的身份,而像西澤爾這樣的魔法與鬥氣同時兼修的,更是自古從來沒有。
不過為了不被太多人關注,西澤爾並沒有向任何人暴露自己的修煉天賦,因此他在家族裡的地位是遠不及那個魔法天賦極高的妹妹潔西卡.都鐸的。
目前妹妹潔西卡正在大陸最高學府聖格學院進修魔法,現在已經是一名青銅法師了。
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和戰士以及他們衍生出來的諸多變種職業一般分為三個境界九個等級,三個境界分別是黃金、白銀、青銅三個境界,每個境界又有上中下三個位階,統共九級。
不過在日常生活中不同實力法師按照法師袍的顏色和袖口標致區分,灰袍是青銅境的魔法師,白袍則是白銀境和黃金境魔法師,然後每個級別又分上中下三等,區別是袖口的條狀紋飾,例如潔西卡現在是青銅境上位魔法師,她的袖口就有三條青銅色的條紋,中高級都是白袍,但中級法師袖口的條紋是銀色的,高級法師的則是金色的。
而戰士沒有專門的服飾,但是會有不同材質的徽章,青銅境用青銅材質白銀境用白銀材質,黃金境則用黃金材質,同樣有上中下位三個小等級,區分是徽章上的五角星數量。
不管是法師還是戰士,在每個國家都會受到規格不同但是非常隆重的優待的,哪怕是最低級的,也會被給予貴族待遇,強大的還有可能被直接授予官職與爵位。
這是因為在人類的戰爭中一個高級的法師或者戰士基本上就可以決定戰爭的勝負了,而他們的存在同樣也是對異族的一種威懾,基於這樣的原因,那些有品級的強者們,除了敵對國家,在哪裡都是會被尊重的。
西澤爾的天賦要比傑卡西還好,再加上他從小就偷偷修煉,因此現在已經達到了黃金境的實力。
不過由於保密,他並沒有去戰士公會和魔法公會正式認定,因此也就不會有相應的待遇。
根據大陸上的傳聞,整個大陸擁有這兩種實力的人,加起來也不到十個人,並且幾乎都是年齡至少過了半百,像西澤爾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這種實力,在他們眼中絕對不會是天才,而是被邪神選中的異類。
正在西澤爾練習的酣暢淋漓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從城堡外傳來,根據號角聲急促的韻律,西澤爾可以這是敵襲的警報。
這有點不科學,洛卡莊園雖然今年獲得了豐收,但也不過糧食多一些,根本不值幾個錢,又有六名上過戰場的老兵守護,進攻這裡壓根就是得不償失。
雖然心中十分疑惑,但是西澤爾依舊提著他的重劍跑了出去,這裡是他的私人領地,任何損失都是他不願意的見到的。
當西澤爾拎著重劍走出城堡時,城堡前的小廣場上已經集合了四名手持長矛的侍衛以及二十多名舉著柴刀和斧頭的男性佃戶們。
莊園裡佃戶的婦女和孩子現在已經被帶到了城堡地下的庇護群裡,由經過系統培訓的女仆們維持秩序。
在城堡外圍三米多高的石牆外,透過生鐵鑄造的大門可以看到,雨幕中是一群身高不到一米二,有著暗綠色皮膚,矮小且難看的紅眼睛長耳朵小矮人,它們手裡拿著彎刀或者簡易的弓箭,正朝著城堡奔來。
而在門口上站崗的兩個侍衛,在見到城堡已經有了準備,便停止了警報,轉而拿起弓箭直接對著這群暗綠色的小矮人射擊起來。
此時這群綠色的小矮人從森林深處跑來,距離城堡大門不過五十米。
竟然是哥布林!
西澤爾大致數了一下,大概有五十多隻。
哥布林是大陸上常見的怪物之一,有低級和高級之分,低級的就是這種暗綠色皮膚身材矮小的,它們智商不高,只能製造比較原始的工具,通常以部落的形式存在。
每當部落的人口到了一定的數量,它們的族長就會自信心爆棚,不要命的帶領全族去進攻附近的人類村落,男的殺掉,女的帶回去泄欲,糧食和財產搶光,房子與糧田全部都燒掉。
不過這種情況幾乎很少出現了,除非人數絕對的壓製,基本上這些哥布林都會跟野獸一樣,被工具和武器越來越先進的人類團滅。
高級的哥布林皮膚是灰色的,平均身高要比低階的高二十公分左右,智商與人類相差無幾,並且極其擅長建造,他們在地下峽谷建造城市,有的甚至建立了王國。
這五十多個就是普通的哥布林,男女老少都有,顯然是傾巢出動了,不過對付這些盲目自大又實力低下的小家夥們,西澤爾其實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做到。
不過本著不暴露實力和訓練手下人的想法,西澤爾決定這次隻指揮,並不出手。
“少爺不用怕,一群辣雞貨色而已,您去樓上觀戰就好,這些髒活我們來做就好了。”
侍衛隊長約翰.利思戈對西澤爾勸說他,他不但上過戰場,還獲得過軍功,因此對這些場面自然絲毫不畏懼。
不過西澤爾在這裡終究會有風險,只不過他沒有明說,而是借讓西澤爾樓上觀戰離開戰場,他是一個聰明人,不是純粹的莽夫。
“不用,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們禦敵,我相信你們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西澤爾並沒有接受他的好意,畢竟侍衛們上過戰場,佃戶們卻沒有,他如果離開了,這些佃戶的戰鬥力會下降的更多,萬一折損了,損失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