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洛卡新領的中央城堡還沒有建設好,但是由於這裡未來才是西澤爾的基本盤,因此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裡。
在附近地區大規模的購買奴隸已經不大現實,但是少量的三五個奴隸還是可以源源不斷的被“接引”到洛卡領。
因此現在整個領地最忙的就要數發展小隊和統戰小隊了。
其他的小隊連辦公場所都是在建,而他們已經擁有自己的獨立的駐地了。
當然購買奴隸也並不是洛卡領增加人口的唯一方法。
每年雨季或者魔物入侵,都會有許多村落被洪水衝毀或者被魔物逼迫的流離失所,這些村民無家可歸,為了不被餓死除了成為依附地主和貴族的佃戶,就只有賣身成奴了。
如果這時候西澤爾告訴他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個能讓他們安居樂業的場所讓他們生存下去,那麽他們一定會很樂意了。
因此西澤爾已經決定,在領地的人口達到一千人以後,就開始著手吸納流民。
不過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在洛卡領建立起一套完善的制度,讓吸納的流民自願歸屬洛卡領。
流民和奴隸不同,他們是自由民,有自己的信仰和效忠對象,一個不合適就容易發生陣營革命。
雖然對於西澤爾來說,把他們都殺了甚至都比斬殺一條黑澤巨蟒容易,但是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地盤,肯定不能這麽隨便的就給傾覆了。
因此就算想要擴張,那也得有序進行,按照目前的統戰速度,在年末前,洛卡領可以容納的最高人口,最多也就是一千人。
而要想滿足這一千人的正常生存,洛卡領的活動范圍幾乎可以把洛卡莊園到獵魔小隊駐地為直徑的圓形區域全部納入了。
這期間西澤爾獵魔小隊又進行了幾次徹底的清繳,把范圍內的所以的魔物和肉食型野獸全部都屠殺了一個乾淨。
這裡面最強大的一隻魔物是一隻體長五米多的老邁雷獅,他渾身青紫色,體內儲存滿了雷電,哪怕不使用魔法,紫青色的毛發上也一直有電弧閃爍。
這家夥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雷球,平時的時候他都會在岩洞裡睡覺,只有雷雨天才會出來吸收雷電元素,西澤爾看到的正是它吸收完雷電元素的樣子。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西澤爾也不想斬殺它,畢竟它的實力和西澤爾是一個層次的,而它又是魔物,不管是防禦還是敏捷,都比西澤爾高好幾倍。
所以哪怕發現了它的存在,西澤爾也是打算把這一片區域劃成危險區,大家相安無事就好了。
可是這個家夥或許是剛吞吐完雨後的雷元素,變得無比的霸道,直接主動來進攻和它隔了十幾裡地外的西澤爾與獵魔小隊。
這西澤爾絕對不能忍,直接和這頭雷獅戰在了一起,而獵魔小隊的四個女孩,也由於這種高階魔物的威壓,直接喪失了戰鬥了。
哪怕是西澤爾,如果不是借助了神秘小島的力量,他最後哪怕把這頭雷獅給殺了,最終也得重傷。
清除了雷獅這個最大的威脅後,其他的魔物就都交給了獵魔小隊,這次吸取教訓的她們不把魔物的心臟和大腦徹底摧毀,她們都不會停止攻擊。
這樣以前,雖然洛卡領的本部還在緩慢的進行著基建行動,但是實際控制范圍已經擴大了幾十倍。
現在以洛卡新領為核心,往南是獵魔小隊,往北是洛卡莊園,往東是大海,往西則是一條流星河的支流,之間的范圍全部納入了西澤爾的領地范圍。
不過這樣以來,問題也就出現了,那就他空有這麽大的領地,卻沒有足夠的人才能夠管理這片區域。
現在的洛卡領雖然也在逐漸的擺脫對外界的依賴,但是已經是在執行計劃經濟,幾百人口除了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連認字的都不到十分之一。
因此現在的領地也就是一個只有心臟的空架子而已。
這天在洛卡新領巡視了一圈的西澤爾突然內心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蕩起,莫名其妙的就想要出去轉轉。
於是在領地裡直接找了一匹馬,騎著就朝著森林深處策馬奔去。
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這到底為什麽,但是就覺得應該往前走,到哪裡也不清楚,總之往前走就行了,前面有東西在吸引著它。
甚至越往前走,西澤爾就變得迫不及待,連他胯下的馬都被他用鞭子抽的四蹄生風。
“籲~”
一聲令呵,西澤爾拉起韁繩緊急刹馬!
這時候已經來到一片位於兩個山丘之間的碎石灘前的西澤爾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內心不安了。
在碎石灘上,一個身材瘦削的窈窕身影正十分失落的前他這裡走來, 她擁有一頭柔順的白金秀發,雖然只是穿著最樸素的亞麻布衣,但依舊難以掩飾她那優雅美麗的氣質,只不過此時她的一雙美眸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不久。
這個身影正是前段時間偷了西澤爾金條的小女賊梅莉婭。
“出什麽事情了,告訴我,我幫你。”
看到自己見過一面就念念不忘的女孩子此時竟然這幅憔悴模樣,連她喜歡的隱身都沒有,西澤爾頓時心中一疼,連忙下馬跑到梅莉婭的面前,十分關切的問道。
本來被一個僅是見過一面的少年攥住了手梅莉婭是有些不適應的,因此下意識的顫抖一下就想抽出來了。
只是西澤爾看到她那副憔悴模樣,下意識的加大了力道,此時身體已經處於脫力狀態的梅莉婭又哪能掙的脫。
在看到西澤爾那一臉心疼和焦急的模樣,梅莉婭心中的委屈更勝,頓時豆大的淚珠就又在她絕美的臉頰滑落了。
這一下連西澤爾都慌了,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的西澤爾直接把梅莉婭乾瘦的身體摟進了懷裡。
“沒事的,沒事的,我可以幫你。”
西澤爾小聲說道。
而他懷裡的梅莉婭在西澤爾的溫暖懷抱下,再也繃不住了。
“為什麽這裡的魔物都沒有了,沒有它們的血,我怎麽給媽媽治病啊,嗚嗚~”
梅莉婭哭的渾身顫抖,不一會兒西澤爾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都濕了。
而他知道梅莉婭一定是自己承受了太久了,因此也沒有製止她,只是不斷的輕撫著她的後背,慢慢的柔聲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