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西澤爾如今是魔武雙修的高手,哪怕沒有還沒有成為頂級上位強者,但是如果兩相結合起來,他又自信哪怕面對半神也可以全身而退。
不過即便如此如果想要出海的話,他也得回巴德郡去做做攻略,去家族藏書室去瀏覽一些關於海外的古籍。
畢竟以前他看的時候對於沒有用的書籍,基本上都是走馬觀花,因此在正式出海以前,他還得回去重新研究一下。
終於等到了難得晴天,這天西澤爾又帶上了二十根新熔煉成的小金條,去換成現金。
由於這次需要回家族一趟,因此西澤爾直接把馬騎到了家裡,然後才步行走向他常去的那家金店。
由於是步行,因此倒是用了不少時間,等他經過最後一個路口腳踏入中央大街時,那種已經幾乎被他忘卻了窺視敢再次浮現在心頭。
西澤爾趕緊全神貫注的觀察起四周的空氣,這時候他身邊的空氣已經被他換成了用魔法喚來的風元素,這樣的話,只要有實體進入,風元素就會出現波動。
由於有幻影的遮擋,他神情不變但內心卻十分的激動,這個偷了他兩根金條的小賊,終於可以被他給抓住了。
於是他十分自然的加快了腳步,不過這次卻沒有去中央大道邊上的那家金店,而是轉身進了金店附近的一條副路,並且左拐右拐進入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
原本西澤爾還怕自己突然加快腳步會打草驚蛇,讓這個小賊不敢繼續跟著自己。
但是很快那種讓他心煩意亂的窺視感就讓他打消了這個顧慮,那個小賊跟自己跟的很緊。
終於,在他正式轉入那個小巷子時,身邊的風元素突然產生波動了。
不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的對方的身形直接在他身邊的風元素中被顯示出來,而是只有幾乎微不可查的波動,由此可見對方的隱匿能力之強。
雖然沒有辦法確定對方的具體動作,但是有鬥氣護體的西澤爾倒也有自己的辦法,他直接張開雙臂以自己為牢籠把對方禁錮住。
只要被他抱住,他的身體就可以釋放高強度的閃電,這麽進的距離不管對方多強的實力,都會瞬間喪失行動能力。
只是在他行動以後,事情好像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隻感覺到一個柔軟溫暖的身體被他攬進了懷裡,同時他還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聲極其好聽但是很是壓抑的驚呼。
竟然是個女的?
雖然是個女的,但是西澤爾並沒有放松,反而抱的更緊,這個小賊偷了他兩根金條,他絕對不能再讓她跑了。
“我不跑你能松開我啊,你勒的我好疼。”
女孩呼吸急促並且帶著哭腔的說道。
雖然看不見懷裡的女孩子,但是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因此西澤爾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頭髮蹭到自己的臉頰。
“你覺得我能相信你嗎?你偷了我的金條。”
西澤爾沒好奇的回應道,不過他抱著女孩的胳膊還是松了不少,同時位置也換了一些,因為剛剛他的右手好像握住了一個十分柔軟並且彈性十足的東西,他還用手掰了一下,現在想想應該是對方的屁股瓣。
“我……”
聽到西澤爾的質問,對方明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西澤爾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把自己隱身,然後抱起這個女孩就朝城裡的公園走去,那裡人比較少,方便他收拾這個小女賊。
雖然西澤爾隱身了,但是西澤爾依舊看不到對方,當然對方也看不到自己,畢竟隱身是讓自己變透明,和視力沒有多少關系。
說是公園,其實就是在城市中心開啟出來一片綠化不錯的區域,然後在裡面設置雕塑和座椅,供平民使用。
貴族是不需要去公園的,因為他們的莊園要比公園還要大幾倍,並且裡面的風景更好。
進入公園以後西澤爾在樹林深處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把懷裡的小女賊放到了地方,然後直接威脅她顯出來形。
是一個看上去比他稍微顯一點的黑袍少女,她有著一頭白金發色,容貌雖然與傑西卡和艾莉克希婭不分伯仲,但是這少女卻有一種很特殊的神韻,這種神韻讓她在西澤爾眼中變得特殊且美好。
少女絕美的臉頰上還有殘紅,但是神色卻已經恢復了正常,並且讓西澤爾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少女竟然絲毫不介意自己這個大男人,哦不,現在自己也才十七歲,竟然不介意自己一次小男人就在她的面前,直接嗔怒的看著自己用右手揉著剛才被自己捏疼的小屁股。
而她的左手裡,也是攥著一長一短兩根金條。
“呵,又偷了我兩根金條,說吧,給我一個不把你交給治安官的理由,不然的話你可能要坐牢了,哦不,盜竊貴族罪加一等,說不定直接絞刑了。”
西澤爾故鄉嚇唬眼前的這個少女說道,雖然光憑對方的長相自己已經基本上快要原諒她了,但是為了能繼續和對方有故事發生, 西澤爾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是的,西澤爾看到這個女孩第一眼就被她給打動了,她的長相完全符合西澤爾的審美,每一個五官都長得恰到好處,長到了西澤爾的心坎裡。
在做為顏狗的西澤爾這裡,顏值即是一切。
當然還有剛剛西澤爾臭不要臉去掰人家屁股的時候,西澤爾雖然沒有看見,但是感受到懷裡原本柔軟溫暖的身軀在那一刻都僵硬了。
這種本能帶給他的成就感讓西澤爾幾乎在還沒看到她時,就已經在內心深處種下了種子。
可能人都這樣,送上門來的並沒有那麽稀罕,這種偶然遇見難以預料的,才是最吸引人的。
“才沒有,我是來還你錢的,被我花了一點,我會慢慢補上的,要不是怕以後找不到你,我就直接攢夠了再還你了。”
少女揉了一會感覺不適感消失了,這才揚起精致的小臉傲嬌說道。
“哦,這樣啊,那念在你主動歸還的分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並且剩下的也不需要你還了,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就好了。”
西澤爾已經開始忽悠了,這個女孩子他很想認識她,了解她,所以在話裡他為兩個人的下次見面埋下了伏筆。
如果女孩不答應,那麽他就可以繼續不依不饒下去,而如果女孩答應的話,那麽他就以暫時沒想好什麽事為理由,把為他做事推到下一次見面。
“幫你做事可以,但是錢必須還你,我媽媽說這是做人的原則。”
少女堅定中帶著些許的傲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