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日國皇帝看著手中自律跳動著的心臟,他將其高高舉過頭頂,然後奮力一捏,猩紅的能量猶如血液一般噴湧而出,那些能量澆灌在他的身上,然後被快速吸收,他感覺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
“這真是太棒了!”東日國皇帝不住地感歎道。
“原來這就是你們一直享受到的力量,這股力量被你們浪費,你們這些家夥,真是暴殄天物!”隨即,他又將手中的心臟吞咽了下去。
沃博倫歌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毫無辦法,突然失去了力量,她原本的機能也還沒有適應過來,只能躺在原地顫抖、喘息,不過她的腦子轉的飛快,她知道,東日國皇帝的下場肯定是暴斃,但是在暴斃之前要是被他獻祭給了他們自己的神-一初本命神,這樣就可能導致戰爭的位置被強行替換。畢竟將神作為神降臨的容器,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麽。
“太強大了!”吞噬了心臟的東日國皇帝,周圍迸發出激烈的猩紅色能量,但是在他面對這股力量驚喜的同時,無窮無盡的低語直達腦髓,那些猶如萬千蚊蠅一般的聲音,現在匯聚成滔天的海浪一樣,衝擊著他的大腦。
“這!這!這是!這是什麽情況!”東日國皇帝的聲音變得無比雄厚,他激蕩的聲音甚至將這個完全隔絕魔法的房間震出了裂紋。
“好吵!你們這些廢物!停止你們的叫嚷!全部給我去死!”東日國皇帝緊緊按壓著耳朵,想要隔絕什麽聲音。
激蕩的力量導致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劇烈的扭曲,光線都發生了折射,聲音的傳播也出現了變化,那力量不斷地衝刷著房間裡的一切。
“哦!不行!哦!不對!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東日國皇帝痛苦地哀嚎著,他的身軀開始出現絲絲裂紋,那裂紋裡面,透露出猩紅色的光芒。
“我還要完成!太吵了!煩死了!好痛苦!哈哈哈哈!”東日國的皇帝神智也變得扭曲、割裂,各種各樣的情感從他的臉上變化而出。
突然間,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刃身微微彎曲,約十五公分左右,護手為橢圓形,把手直而不曲,他看著這把匕首口中喃喃道,“我將我向你獻祭,接納我的力量!”然後他反握匕首,朝著自己的脖頸刺了下去。
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痛苦,反而是一種怪異地笑容,而鮮血噴濺而出,那些想要衝破他身軀的猩紅力量順著傷口灌入匕首之中。
大約兩分鍾,鮮血停止了流動,那些猩紅的力量也完全被匕首吸收殆盡,東日國皇帝的死屍癱軟倒地。
沃博倫歌匍匐在地上,用盡全力,想要驅動自己的身軀朝著那死屍爬去,她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突然,那匕首被一隻纖細的手緩緩撿了起來,是一位身著華麗白袍的女子,那女子雙眼纖細而有神,鼻梁微挺,口唇薄如蟬翼,皮膚白皙,發冠高盤,發黑而密,白色的華麗長袍向後拖拽,在長袍的接縫處均是朱紅色的壓邊,做功異常精細。
“呵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那女子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沃博倫歌說道,隨即她將目光轉移到了手中的匕首上,只見那匕首開始一點點晶石化,而散發出來的紅光也越來越強烈。
“隨便幾句假話,這家夥就真以為我是他信奉的神明了,他的神明早已灰飛煙滅了,自大的家夥。”女子又看了一眼躺在邊上的東日國皇帝的屍體,嘲諷地說道,“不過還是得感謝他,沒有他我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獲得這股力量。”
突然感覺自己的力氣有所恢復,沃博倫歌艱難地撐起身軀,看著眼前的女子問道,“你是誰?”
“我?呵呵呵,我乃...”女子話音還沒有說完,她的身軀不斷被從內部破體而出的紫黑色荊棘撕裂,劇烈的疼痛讓她難以呼吸。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倒在地上的東日國皇帝突然睜開雙眼,他那已經有些發白的眼珠中透出陰暗的紫光,他乾癟的口唇一開一合,發出巨大的聲音,“你居然想要背叛我!”
“什麽!”女子驚恐萬分,“你這家夥!居然!居然沒有死!”
“我!我乃萬千伏倒名命的初誕子, 我的力量即使再為衰敗,也不是你這種只會騙人的下賤東西能比較的,敢在我的儀式上瞞天過海!找死!”說罷,東日國皇帝的身軀直挺挺地立了起來,他的面容扭曲而可怖,身上冒出紫黑色的煙霧。
“你這家夥!居然還沒死!”那女子痛苦掙扎著。
“你以為我就沒有什麽後手?那些派出去的士兵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他們的生辰和我完全一樣,只要離開了東日國的境內,然後找到魔力最強的地方死去,那麽我就能將我的印記刻印在那些位置,一旦我後人的鮮血流出,就會喚起這些刻印,這些刻印就是我的招魂壇,我可以通過這些刻印所處方位的能量復活,雖然和原來的自己有很大的差異,不過對付你這種偷雞摸狗的家夥完全夠了,你說是吧,姬瞞如若。”
“原來是這樣。”沃博倫歌心中想著,“原來東日國的皇帝一族還掌握著複蘇祖先的魔法,只不過發動的條件確實有些苛刻,需要這麽多的鮮血作為印記來發動。這也能解釋為什麽登陸作戰的士兵會那麽分散,而且毫無目的地的感覺,原來是在找魔力充沛的地方。”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只見東日國皇帝大手一揮,那些紫黑色的荊棘仿佛從姬瞞如若的體內獲取了巨大的能量瘋狂生長,然後將她的身軀撕了個粉碎。
姬瞞如若的頭顱滾落地面,眼中充滿不甘,然後被從內部瘋狂生長的荊棘徹底粉碎。
“不自量力的家夥。”東日國皇帝看著滿地的鮮血,一臉嫌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