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門,不過這次沒有再去找早餐店,反而去了周圍的無人的山區裡面,郭曉江想著,如果這次暴走了,就叫沃博倫歌直接全力壓製自己。
“早餐也不能吃,中午飯也沒有,我帶著些藥出來幹什麽!”萬澤雲從懷裡掏出一大包藥,眼神充滿了怨念。
“你就少吃一頓會死嗎?”郭曉江說道。
“嗨,看你那麽可憐,我就勉為其難在邊上守護你。”萬澤雲說道,雖然郭曉江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他夢境中發生的事情,但是萬澤雲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認知裡,最厲害的人就是自己的師傅。
“怎麽樣,有感覺嗎?”沃博倫歌問道。
“沒有,這個又不是上廁所,當時就感覺自己腦子一熱,然後就陷入無盡的低語裡面了。”郭曉江回答道。
四周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只能淅淅瀝瀝地透過一些空隙進入地面,濕氣騰起,這也是秦都人喜歡吃辣的原因。
“我看他不會暴走了。”突然他們上空傳來一個聲音,一位身高一米八,黑短發、身著長袍的人從天而降,他雙手揣入長袖之中,五官清秀,聲音爽朗而有些陰險。
“粱渠?”沃博倫歌看著眼前的人,有些興奮地說道。
“好久不見呀,沃博倫歌。”粱渠滿臉微笑,伸出右手,輕輕摸了沃博倫歌的頭幾下。
“禦主傳達給你的指令你也不回!”沃博倫歌說道。
“你可別亂說啊,我可是在盡心盡力地完成禦主囑托我的事情,只是我感知到了他的魔力波動有些奇怪,所以順路過來看看。”粱渠上下打量著郭曉江,郭曉江也上下打量著粱渠。
“你好,我叫郭曉江。”沒有看出什麽名堂,郭曉江伸出右手握手示意。
“你哪個門派的?”萬澤雲突然問道。
“你是哪個門派的?”粱渠看著萬澤雲,兩人都同樣身著道服。
“我是大自在真道自封第二十二代掌門人。本號青峰散人。”萬澤雲也學著粱渠,雙手插入長袖,趾高氣揚地說道。
“大自在真道,呵呵,看來我們有一定的淵源,吾乃戰爭宣告-粱渠,在冠名之前,也是一名道士。”粱渠雙眼微眯,滿臉笑意。
“哦~那看來你的門派不是很出名啊,你都不敢告訴我。”萬澤雲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師傅是不是沒有教過你做人?”郭曉江在心中想著,收回伸出的右手,尷尬地轉移話題道“為什麽覺得我不會暴走了?”
“不好意思,看見同道中人難免有些激動,實在是在下失禮了。”粱渠雙手一供微微地歉意道,“只是閣下的魔法流動已經趨於平衡了,只是轉變的很生硬,我和禦主討論了一下,可能和你體內的存在有關系,他可能運用某些特別的方法壓製了禦主賦予你的權能,所以你現在並沒有再積累新的力量,這樣的話,應該不會暴走了。”
“真的嗎!”郭曉江有些驚訝,“看來我不需要再次和沃博倫歌作戰了?”
“再次?”粱渠有些疑惑。
於是郭曉江將自己晚上做夢的內容再次進行了闡述,當然,抹去了黑和他的事情。
“看來的夢境可能是預兆,可能和你體內的存在有關系,確實詳細地描述了沃博倫歌的權能和戰鬥方法,並且也確實體現了你作為初次冠名者產生暴走、失控的情況,的權能-戰爭狂亂,是禦主最為核心的力量。”粱渠說道,“所謂的戰爭狂亂,就是指戰爭實實在在發生了,並且雙方或者多方都已經處於瘋狂的狀態的時候產生的情感,這種情感的匯聚是禦主誕生的源動力之一。而後衍生出的我們所掌管的權能,戰爭使者-戰爭發生之前的狀態,戰爭宣告-戰爭最初的意念,這些權能都更加容易掌控。”
“我能夠避免暴走,也是因為我的權能應該是禦主的幾個力量裡面最弱的一個,所以我較好地控制住了這股力量。”粱渠謙卑地說道,“不過你的存在,禦主很重視,所以給與的力量非常之多,你能在前面的幾天若無其事我也是很驚訝,而且只是在夢境中暴走,這一點更加說明你能靠著某些我們還未知曉的方式來適應禦主的力量,應該也是你的特殊,所以你體內能夠寄宿一個類似於禦主存在的東西。”
“不過在昨晚,我和禦主同時感知到了你體內力量的變化,如同一個巨大水缸,雖然能夠盛放足夠多的水,但是在不斷地灌注下,已然達到了外溢的邊緣,結果在即將外溢的瞬間,水缸突然增大了容積,並且注水的方式也被某些力量變得更加的柔和,你如果仔細聆聽,那些嘈亂的低語也在逐漸消失。”粱渠解釋了很多。
“嗯...確實,我從夢裡面醒來之後,那些低語就開始逐漸消失了。”郭曉江回憶道。
“雖然目前的狀況我和禦主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但是確實是出現了,不過這也導致禦主能夠賜予你的力量和權能變弱了。”粱渠說道。
沉思了片刻,郭曉江開口道,“這樣也好, 不要傷害到其他人就好了,我自己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說實話,最初獲得這股力量的那種興奮感確實讓我很享受,但是,後來面對那些怪物還有知道了戰爭這個詞語代表的含義之後,我倒是覺得這股力量其實不要也罷。”
“這樣想也是不錯的,我知道你的心中還存有對於人類的念想,不過禦主不是簡單的正邪就能判斷的,沒有關系,我們既然都成為了戰爭的冠名者,那麽我們就應該互相幫助,有什麽問題,隨時找我。”粱渠伸出右手。
郭曉江握著粱渠的右手,手心傳來熟悉的感覺,“好吧,反正也就這樣了,我也沒有選擇的權力了,只是我現在最迫切的想法就是將東日國的入侵者徹底消滅!”
“如你所願,好了,我還有事情,沃博倫歌,你好好跟著他,是個有趣的家夥。”粱渠緩緩抽回右手,滿臉笑意,一陣猩紅色的旋風浮動,他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看來我避免了暴走的情況。”郭曉江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
“嗯,確實是的,既然粱渠都這樣說了。”沃博倫歌說道,“其實粱渠的力量非常強大,在他成為冠名者之前,應該就是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人了。”
“我能感覺到,他不光是力量強大,而且還有著你沒有的智慧。”郭曉江帶著些許嘲諷說道。
“是是是是,我弱智好了吧!”沃博倫歌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說你們說完了吧!走啊,既然沒事了!當然是吃東西最重要啊!!!!!!”萬澤雲拉著兩人,掏出佩劍朝著小吃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