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郭曉江之前做了一個夢,夢裡面和我們打了一架。“萬澤雲說道。
“...”顧世泉若有所思但並沒有說話。
“怎麽你好點了嗎?”萬澤雲問道。
“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然後四肢冰涼,有點休克前期的表現。”郭曉江說到。
“什麽休克前期?”萬澤雲一臉不理解。
“專業名詞,算了你不懂,不過這回好些了。”郭曉江喘著粗氣,稍微回過了神。
“什麽情況,你這身體也太虛了吧,是不是平時在學校裡面幹了不該乾的事情?”萬澤雲打趣道。
“你M...”郭曉江??了他一眼。
“小兄弟,我感覺你的咒術力量有些混亂,比上次我看到你的時候要混亂一些,但是總量在下降啊!”顧世泉說道。
“不知道,自從這段時間以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接受了這些魔法設定反而百病纏身的感覺。”郭曉江此時終於恢復了狀態,他定下心神,仔細感覺了自己的狀態,確實能感覺到魔法有些緩慢的流逝,但是流逝的速度很慢,可能和之前夢境的事情有所關系。
東日國境內。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的味道,整個國家被籠罩在猩紅的光輝中,街道上空無一人,四周寂靜無聲。
“皇帝。”一陣旋風掠過,沃博倫歌出現在了東日國皇帝的身後,這間屋子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魔力塑造出來的巨大座椅仍然在中間擺放,
“沃博倫歌小姐。”東日國皇帝從面前的地圖上轉過身來,“有何貴乾呀?”他那張有些衰老的臉上血脈噴張,再加上堆笑,顯得有些異樣。
“皇帝,怎麽感覺你的攻擊有些不痛不癢啊~給予了你們那麽強大的力量,你們在摸魚呢?”沃博倫歌問到,“禦主的力量被你那麽浪費,有些說不過去吧。”
“怎麽能這樣說呢?”東日國皇帝的表情仍然沒有變化,“部隊仍然還在執行進攻的命令。”
“部隊,你說的就是每個地區安排四五百人的那種分散兵力的作戰方法嗎?”沃博倫歌沒好氣地說道,“能有什麽用?要麽你就趕快給我引發熱戰,要麽,你就去死。”
“戰爭當然需要一步一步的計劃啦,沃博倫歌小姐,不要那麽急,來你跟著我來。”東日國皇帝轉身面向牆面上掛著的世界地圖,他輕輕撥動了手邊放置的一本書籍,只聽見哢啦哢啦哢啦的聲音,面前的牆壁突然凹陷然後向著內側打開,一個巨大的房間出現在了面前。
“這是什麽?”沃博倫歌問道。
“作戰室,這裡面就是我們具體的計劃的布置,請吧沃博倫歌小姐。”東日國皇帝側身,左手做出請示的動作,將面前的路給沃博倫歌讓了出來。
沃博倫歌順著他的指引向房間內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比主廳寬大的多的正方形密室,整體由有些年份的青色磚石構成,房間中央是一個由八根一人粗的木頭系上不知道什麽材料編制而成的白色麻繩圍起來的八邊形,每一個邊都有兩三米寬,圍繞著的是一個方形案桌,上寬下窄,桌面的四角擺放著白色的蠟燭,燃燒著微弱的藍色火苗。
“這是什麽東西?”沃博倫歌心中有不詳的感覺閃過,但是這漫長的一生和巨大的力量讓她對未知的恐懼反應已經變得很弱了,除了面對黑的時候。
“哢啦哢啦哢啦...”身後的大門緩緩關閉,地面揚起灰塵。
“親愛的沃博倫歌小姐,這就是我們的計劃,最終的計劃,也是我們家族一直以來的夙願。”東日國皇帝指著面前的方桌說道。
那方桌仔細看上去通體暗紅,上面還有些用金色顏料書寫的符文,只是在昏暗的光照下和主體的暗紅色難以區分。
“你還找了其他的存在作為你的靠山嗎?”沃博倫歌不屑地問道,她能夠感覺到眼前的東西沒有任何的魔力流動,所以毫不擔心。
“準確地說,你們才是我找到的其他靠山。”東日國皇帝臉上的笑容變得陰險,“哦,不對,是貢品。”
“你這狗東西。”沃博倫歌沒有過多的廢話,她輕聲呼喚起誓約者的名,猩紅的能量騰然而起,匯聚在她的手中,那柄美麗的晶紅寶劍幻化而出。
“真是心急啊。”東日國皇帝說道。
“巧了,昨天晚上我在電視裡面學了一個新的詞語。 ”沃博倫歌俯身做出攻擊姿態。
“哦,說來聽聽。”東日國皇帝此刻顯得胸有成竹。
“反派死於話多!”話音剛落,沃博倫歌化作紅色的彗星一般衝向東日國的皇帝。
“學習能力還挺強。”東日國的皇帝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眼中也沒有流露出一點驚恐,之前對於戰爭那種卑微的姿態蕩然無存。
紅光閃過,鮮血從東日國皇帝的站立的下半身噴薄而出,而他的上半身早已倒在地上。
一些鮮血濺在了沃博倫歌的臉上,她用手輕輕地抹去,“起來吧,這種程度的攻擊應該還不會死吧。”
“這可要多虧了您的魔法。”只看見東日國皇帝的上半身通過雙手稍稍一撐地面,毫不費力地跳躍回了下半身的切口上,然後他嘗試著用手轉動了幾下位置,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方位。
“這是什麽魔法?”沃博倫歌看著手中的晶石劍正在化作一點點微光崩解。
“這是我的祖先流傳下來的秘術。”身體恢復的東日國皇帝微笑看著沃博倫歌說道,“不過要找到戰爭這種存在作為目標簡直是太難了。”看著自己被一起切開的衣服,他又用手整理了一下。
“這就是你向我們祈禱的真正目的?”沃博倫歌感覺自己的力量在快速地消散。
“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特別的魔法。”東日國皇帝的眼中透露出凶光。“假!的魔法”他說道。
“假?”沃博倫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全身開始不自主地冒汗,四肢冰涼,猶如休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