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萬澤雲說道,“師傅告訴我,目前認為咒術的來源是肉體和靈魂的共振。”
“不是什麽外顯力量和內在什麽玩意的綜合嗎?”,郭曉江看著沃博倫歌問到。
“差不多一個意思。”萬澤雲粗暴地打斷了郭曉江的問題,“反正就是內在外在的綜合。每一個物體都有其內在和外在,只是有些強弱之分。所以說每一個物體都是擁有咒術的,而眾多單一個體的咒術會在四周不斷釋放,當某些通用的思想出現的時候,就會將這些飄散的力量綜合成為一個獨特的存在。”
“那和我問的這個問題有半毛錢的關系嗎?你說的這些我早知道了。”郭曉江顯得有些不耐煩。
“關鍵就在這個地方,所有物體都蘊含咒術,這些咒術就如同太陽一樣無意識地發散,除了你們這種情況,一般人或者生物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將其作為常規的力量去運用。”,萬澤雲繼續說道,“所以當有些人不知道什麽原因能夠感知到這些咒力的時候,他們嘗試去掌握這種力量,不光是自己的,還有周圍環境中流淌著的其他對象外泄的咒力。”
“咒力就如同太陽,想要有效地使用這種力量,就需要放大鏡將這種力量引導到一個指定的位子,而通常的方法就是使用咒語。”萬澤雲解釋道,“咒語其實是不斷地向咒力施加限制、引導,如同在太陽周圍擺放特定角度的鏡子,將外散的光反射到特定的地方,在運用放大鏡聚焦在一個點上,從而將咒力的效果最大化發動。”
“額...”郭曉江聽的一陣茫然。
“至於咒語絕大多數是描述咒力的類型、咒力的大致效果和發動詞這種單元所拚接而成。”萬澤雲說道,“在頌唱咒語的時候,你的精神集中,你內在的咒力會跟隨你的聲音輸出,同時將周圍的飄散的咒力聚集在一起,從而形成你想要的效果。”
“我問的是你掏出來的黃色的紙,你扯那麽遠幹什麽,還有,你不是個魔法工作者嗎?怎麽,你還要學物理嗎?什麽反射聚焦的!”郭曉江毫不客氣地提出問題。
“那是當然,我們的課程裡麵包含了物理、數學、化學、生物、體育、經課、實踐課,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萬澤雲被帶跑偏了,“我就是要解釋這個東西才說了那麽多,你到底要不要聽了!”
“好好好,你說,你說。”郭曉江更加不耐煩地回答道。
萬澤雲掏出一張寫滿文字的黃色長條紙繼續解釋道,“我們的某個祖師爺發現這種方法在實戰中有很大的問題,因為存在窗口期,當你的咒語被打斷或者直接你的聲音被破壞,你的咒力無法對外界進行規范的時候,咒術的效果就會下降,所以,我們采取提前將咒語寫在紙上的方式,通過自身的咒力注入這張紙中,引燃其對周圍咒力的影響,以達到同樣的釋咒效果,這就是咒符。”
“挺聰明嘛~”沃博倫歌說道。
“那是,為了對抗你這種存在,我們可是研究了很多方法!”萬澤雲說道。
“為了對抗沃博倫歌?”郭曉江疑惑道。
“不光是她,你也是,你們早已經超過了人能夠獲取的力量,你們對於咒力的掌控不像我們,需要和自然進行溝通,你們就是單純地從特殊的存在那裡獲取咒力,我們將你們稱之為越界者,你們放棄了一些什麽,獲取了巨大的力量,從那些獨特的存在那裡獲取了力量,當然不是說你們就是邪惡的存在,只是你們對自我作為人的認知會隨著時間的延續而逐漸淡化,就像沃博倫歌一樣,她對於人類根本就沒有什麽同情心,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越界者想要對人進行攻擊的時候,我們就必須要阻止他們,但是我們的力量很難與越界者匹敵,所以不斷地鑽研咒術來獲取阻止他們的力量,在某些時刻,我們也可能會成為越界者。”萬澤雲說完,長舒一口氣。
“好複雜,看來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師也身負重擔啊。”郭曉江感歎道。
“確實,我對於我什麽時候成為戰爭使者,什麽時候作為人類活著這些事情已經記不太清了,對於普通人也是毫無感情。”沃博倫歌無所謂地說道。
“師傅也感受不到你們真正的惡意,也許就如你們說的那樣,你們不過是回應了人類本身的惡意,所以說,我再次詢問你們,特別是你。”萬澤雲真誠地看著郭曉江,“你們願意加入我們成為阻擋東日國的力量嗎?”
“我想了一晚上,我是願意的,畢竟我還是能真切地感受到我作為人的一切情感,不過她就不好說了。”郭曉江表明了決定,同時看著沃博倫歌說道。
沃博倫歌在沙發上雙手枕著後腦,身軀慵懶後靠到背椅上說道,“為什麽要那麽麻煩,我倒是有一個很好的辦法,不光能解決東日國的問題,還能解決其他問題。”
“什麽辦法?”郭曉江和萬澤雲同時問道。
“我也給安宋的所有人施加戰爭鐫刻不就完了,按照人口推算你們肯定能完全搞定東日國的威脅,還能對其他幾個聯盟進行一定程度地打擊。”沃博倫歌臉上透露著得意。
“算了,這家夥就沒安好心,這樣吧,不要管他了,你就帶著我,你給我說說怎麽阻止東日國!”郭曉江沒好氣地說道。
“那事不宜遲,你跟著我去見師傅!”萬澤雲激動地說道。
“不過我父母的事情,我想要不你還是讓他們到山上去,安全一點。”郭曉江有些擔心地說道。
“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萬澤雲從懷著再次掏出一張符咒,在空中比劃了幾下,那符咒按著熟悉地步驟燃燒了起來。
安宋的首都--京開都內,顧世泉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天空烏雲密布,鳥鳴徹天,暴雨快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