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博倫歌看著旁邊這個將身子扭來扭曲的家夥,眼神充滿了嫌棄。
郭曉江並沒有等著他們在那自說自話,身軀再度恢復之後,他快速移動到了沃博倫歌和那人面前。
眼神中的狂怒並沒有消去,郭曉江左腳踏地,扭轉腰身,巨大的爆發力帶著右手握著的戰爭惡意宣泄者朝著兩人砍去,空氣都被快速的劍刃撕扯出刺耳的聲音。
沃博倫歌再次舉起那把手臂長的猩紅色晶石劍快速彈開了這一擊,郭曉江的身軀由於格擋稍微向後有所傾斜,但是他很快又站穩腳跟發力,巨劍再次襲來。
“鏘鏘鏘!”連續地攻擊與格擋,兩人的攻勢都沒有絲毫的退讓。同時沃博倫歌在仔細觀察郭曉江的身軀,只見那些傷口在迅速愈合,剛才仿佛要散去的力量,再次被不斷地吸入他的軀體,甚至空氣中的其他魔法力量也在被郭曉江汲取。
“太美妙了!”那人在一旁表現的更加興奮,“能看見兩位激烈的戰鬥實在是讓我倍感榮幸,不過,沃博倫歌小姐,你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那聲音透露著陰險。
“你也太小看我了!”沃博倫歌咬牙切齒的回答道,從一開始就察覺的那種異樣感,此刻在變得更加龐大,作為一個資深的戰爭勢力的冠名者,她清楚地知道,戰爭的權能裡並沒有這種吸取周圍魔法的能力。
“那我也出手了~我覺得我的魔法將會非常有效!”那人用纖細的右手高高舉起法陣,法陣頂端那堆不斷蠕動的老鼠現在更加躁動,墨綠色的光芒從那些老鼠的縫隙中傳出,他注視著手中的魔杖,高聲驚呼著,“所有激蕩的轉變,無數沉眠者最後的眼眸,綻放於悲切的預兆-傾聽那些禱告,給予一絲絲喧鬧,將你們帶入黑暗的通道-絕望前夕!剝奪!”,誦念完咒語,郭曉江的全身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墨綠色光輝籠罩,隨之而來的是那層微光帶著某些東西,不斷地被卷入虛空之中。
猩紅的大海裡,無數喧鬧的聲音在一點點消散,那些暴怒的情感逐漸被撫平,郭曉江此刻感覺到自己終於從那些情感中清醒了過來,和之前無數記憶碎片湧入大腦的那種感覺不同,這次的他感覺自己仿佛站在某個位置,不斷地接收著禱告,那些禱告的情緒暴怒、激動,甚至自己也被完全淹沒在了其中。
不過這個時候,有一點點倦怠的感覺襲來,他感覺自己的思緒仿佛突然從沸水中跳入了冰水,轉變的十分生硬。
“你又被施加了其他的魔法了~”黑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浮現,那詭譎的聲音仍然讓郭曉江感覺到不適。
“是嗎。”郭曉江感覺自己應該想要說什麽,但是卻絲毫提不起精神,腦海中布滿了“算了吧、就這樣吧”的情感。
“已經開始起效了嗎~”黑看著眼前的郭曉江嬉笑道,“這些狗東西的魔法還真是讓人感覺到不爽,不過我看他並沒有要你命的意思。”
“哦。”郭曉江隻覺得自己就該這樣。
“罷了,戰爭所給你的權能還挺強啊,順便把我的一部分力量都喚醒了。”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化,黑和郭曉江突然出現在了一片一望無垠的黑色沙漠上,黑左手掌心中托舉著一個不斷冒著泡的猩紅色水球說道,“這些家夥妄圖通過我來消滅對方,真是可笑,連我們是如何誕生的都搞不明白。”黑模糊的面容仿佛露出了嘲笑,“戰爭給予了你應該是僅次於他自己的權能,所以你能夠聽到那些對他的祈求,那些情感很強烈,但是和你毫無關系,不要被他們糾纏,你要記住,無論何時,你就是你自己。”
“啊?”郭曉江眼神變得越來越呆滯,思緒也快要停止了。
“回去吧。”只見黑伸出右手,輕輕推了一下郭曉江的胸膛,郭曉江感覺自己向後傾倒,一層柔軟的沙地觸感傳來。
突然睜開雙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躺在客廳臨時安放的床上,一旁是還在看電視的沃博倫歌,自己的臥室傳來萬澤雲的低微的呼嚕聲。郭曉江撐起身軀,搖晃腦袋,感覺自己處於完全不真實的狀態。
“剛才那個是夢?”郭曉江喃喃自語。
“你怎麽了?”沃博倫歌從沙發上轉頭看著他,“做噩夢了?”
“嘶...”郭曉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能聽見一些微弱的祈禱,甚至自己的思緒也猶如一坨凝固的黃油正在重新融化,“我們為什麽在這?”
“?”沃博倫歌不是很理解郭曉江的意思。
郭曉江沒有過多理會沃博倫歌,他起身悄悄走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輕輕推開房門,看見萬澤雲正四仰八叉地睡在自己的床上,他又輕輕回到客廳,走到沃博倫歌的面前,伸出手使勁捏了一下沃博倫歌的臉。
“誒呀!你幹嘛!”沃博倫歌有些不解,臉頰的疼意更是讓她感覺到有些不爽。
“看來不是夢。”郭曉江雙手交叉懷抱於胸前,坐到自己的床前。
“你怎麽老是這樣。”沃博倫歌捂著自己的臉頰說道。
“還是有點好看的!”郭曉江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模樣的人心中想到,畢竟母胎solo那麽多年,他臉頰不由得泛起一點點紅暈,“感覺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夢裡面我好像失控暴走了,和你、萬澤雲、他師傅還有上次那個奇怪的家夥打了一架。”
“奇怪的家夥?”沃博倫歌有些疑惑,隨後又想到,“你是說絕望的侍從,絕望播散-黑死鳥?”
“應該是的,夢裡面你把我打的好痛,你那把劍居然可以變成那些小碎塊,然後和你一起釋放魔法。”郭曉江回憶著夢境說道。
“!”沃博倫歌倒吸一口涼氣,“你怎麽知道!”
“什麽知道?”郭曉江疑惑地反問。
“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展現過那把武器啊!”沃博倫歌驚訝地說道。
“叫什麽戰爭什麽誓約者?還有什麽我與你搞到世界的盡頭?”郭曉江回憶著說道。
此時的沃博倫歌隻覺得大吃一驚,然後右手輕輕一伸,輕輕念道,“戰爭誓約者”,那把一臂長的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郭曉江看著這把劍,又是疑惑,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