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餐桌上正吃著早飯,陳朝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天星,明天周末,你天宇哥哥正好放假回來,你大伯一家打算請一家人吃個飯,到時候你奶奶和三叔一家也會去。”
“嗯,知道了。”陳天星隨口答道。自己那個大哥本來就對自己沒什麽好印象,陳天星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吃什麽飯啊,天星馬上期末考試了,這時候吃飯,多耽誤天星的複習時間,感情他家孩子是考完了就不管別人家了是嗎。”孟梅抱怨道。
“沒事媽,就當散心了,還能蹭一頓飯,挺好。”陳天星安慰著母親。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夜幕再次降臨,陳家的包間裡一片歡聲笑語中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流湧動。今天是陳勁一家請客的日子,陳天星一家三口準時到場,步入餐廳,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陳勁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面,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他身旁坐著他的妻子,蔣盈穿著華貴、珠光寶氣,她不時地用眼角余光掃向陳朝一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陳天宇則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他瞥了陳天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陳濤一家坐在另一側,他們時不時地與陳勁一家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什麽,不時發出幾聲冷笑。陳天星的奶奶坐在最末位,滿意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的大孫子身上沒有離開過。
飯局開始,陳勁率先舉杯,致辭道:“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們陳家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實在是難得。希望我們陳家能夠越來越好,子孫興旺。”他的話音剛落,陳濤就附和道:“是啊,大哥說得對。我們陳家一定要團結一心,共同發展。”
然而,話雖如此,他們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陳朝一家。陳朝坐在位置上,面色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看了看身旁的陳天星,只見陳天星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這一切的紛爭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時,陳天宇突然站起身來,舉杯向陳天星敬酒道:“天星啊,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未來能夠一帆風順。”雖然話是好話,但陳天宇的語氣中卻充滿了憐憫與輕視。
陳天星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舉杯道:“謝謝天宇哥的祝福。我也祝天宇哥能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沒有一絲畏懼。
蔣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放下酒杯,突然走到陳天宇面前,冷笑道:“天星啊,你靈根也覺醒了嗎,是什麽屬性的,你哥哥覺醒了雷屬性靈根,而且馬上就要修到雷屬性的極境了。”
“哇,哥,你是雷屬性嗎,怎麽馬上修煉圓滿了,你修煉的也太快了,修煉手冊上說雷屬性修到極境那就是狂雷境啊,你天賦也太好了吧。”陳天星的三妹陳靜雯向陳天宇露出崇拜的神情,“我是火靈根,你可得教教我。”
“是啊天宇,你妹妹是火屬性。你們倆雷火同源,你這次放假沒事抽空可要好好教教你妹妹。”陳濤附和道。
“我托我在銀行的人脈從修煉閣給天宇換了一份雷屬性的功法,天宇他每天都堅持聯系,靜雯你也多努努力,等我下次有機會也托人去修煉閣幫你挑一份功法,你天賦也不差,你也可以的。”大伯陳勁自豪說道,他與蔣盈從來都不在大眾面前吝嗇對自己兒子的誇獎與自豪。
聽到此話,三叔陳濤與三嬸包茜臉上的諂媚更是一覽無余。
“天星,你是什麽屬性啊,修煉的怎麽樣了。”三嬸包茜再次問道。
“這臭婆娘絕對是故意的。”陳天星心裡暗罵道,大伯母蔣盈一招拋磚引玉已經把大家已經把目光引到了陳天宇上,三嬸借機又把話題引回到陳天星身上,這是不僅要讓自己當磚,還要踩自己兩腳啊。
陳天星看向父母,夫妻二人都向自己投來安慰的目光。
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呢,陳天星大腦在快速的旋轉。
“我天資有點差,沒覺醒靈根。”陳天星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天星話語一出,整個房間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陳天星。
“哥,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覺醒不了靈根呢。”陳靜雯上前安慰道,但語氣裡摻雜著無法掩飾的嘲笑。
“是不是覺醒環節出錯了啊,有沒有重新覺醒一遍。”大伯陳勁“關心”的說著。
“你這情況不應該啊,按理說沒有靈根的幾率很低,只有天資最差的那種人才會碰上。”陳天宇“若有所思”的說。
好了好了,你們該開心的開心就是,人就別罵了吧。陳天星內心極其無奈。
孟梅在旁邊看眾人如此明嘲暗諷陳天星,剛要發作,卻被陳朝按住搖了搖頭。
“陳朝、孟梅, 你們兩個也是,當父母的都不知道關心孩子的身體狀況,天星體質也不差的,你們平時對天星的身體狀況多上點心,天星肯定還有希望,這好好的孩子就這麽廢了,你們這父母當的可不行啊。”大伯母蔣盈洋洋得意的說著,言語間絲毫沒有對陳朝兩口子的尊重。
“大伯母,我爸我媽對我很上心,我媽天天早起給我做飯,我爸對我也很照顧,我沒覺醒是我自己的問題,跟我爸媽沒關系。”見有人訓斥自己的父母,陳天星微怒道。
“你怎麽跟你大伯母說話呢,大家是在關心你,你這是什麽態度。”陳天宇這時候插話進來。
陳天星淡淡說:“我只是覺得一個靈根而已,絕不覺醒沒那麽重要。”
“跟我逞能是吧,還嘴硬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普通人和修煉人士之間的差距。”陳天宇見陳天星竟然反懟自己,頓時怒從心頭起。
“天星,怎麽跟你嬸嬸和你哥哥說話呢。”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奶奶張嘴說道,維護自己的大孫子和大兒媳。
“二弟,你平常沒事多讓天星鍛煉鍛煉身體,說不定哪天就能覺醒了呢。”大伯陳勁這時候嘲諷道,分明是想往陳朝一家人的傷口上撒鹽。
“不過我最近確實都在鍛煉,哥你要有興趣你幫我看看我練的怎麽樣,我也想見見你說的修煉人士與普通人之間到底有什麽差距。”
陳天星的話音剛落,整個餐廳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陳勁和陳濤一家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天星被陳天宇打敗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