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陳天星與呂不凡、林瑾瑜三人騎著自行車穿梭在回家的路上。
“老陳,你真的沒事吧?”呂不凡的擔憂如夜色般深沉,“李縱那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天星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放心,他今晚被我收拾了一頓,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再惹事了。你們兩個回去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我明天去學校探探風頭。對了,今晚的事情麻煩保密。”
他本想低調行事,不欲讓他人知曉自己靈根覺醒的秘密。但今晚與李縱的衝突已無法避免,若自己再如往常一樣選擇退讓,呂不凡和林瑾瑜恐將因自己而遭殃。
三人很快來到了林瑾瑜家樓下。
林瑾瑜平常放學都是和自己的閨蜜一起回家,但今天晚上為了陳天星和李縱上午的事情林瑾瑜選擇了一個人單獨回家。
在路上,陳天星與呂不凡已商量妥當,為確保林瑾瑜的安全,二人堅持要送她至家門口。盡管林瑾瑜一再強調不必如此,但二人仍堅持己見。他們擔心李縱或其手下會因今晚的挫敗而瘋狂報復。
陳天星停下車,回頭對林瑾瑜說道:“你到家了。今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讓你受驚了。”
林瑾瑜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不怪你,是李縱他們無理取鬧。而且,今晚如果不是你在,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上樓去吧。”陳天星聲音溫和,“我們也該回家了。”
林瑾瑜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好的,那你們也路上小心。”說完,她放好自行車,轉身向樓上走去。
看著林瑾瑜的背影消失在樓道中,陳天星與呂不凡也轉身離去。兩人騎著自行車在夜色中穿行。
呂不凡依然興奮不已:“老陳,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這麽能打!你以前是不是練過?”
陳天星笑了笑:“練過一點,不過已經很久沒練了。今晚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手的。”
呂不凡拍了拍陳天星的肩膀,一臉崇拜地說道:“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陳天星聞言,板起一副臉來,故作嚴肅地說道:“叫爹。”
呂不凡聞言,臉色立馬由崇拜變為黑線:“滾蛋。怎麽跟你爹我說話呢。”
兩人的笑聲在夜色中飄蕩,久久未曾散去。
第二天一早,陳天星如常來到學校。他發現李縱的座位上空無一人,顯然是請假沒來。陳天星心中暗自估計,想必李縱是被自己昨晚的手段給嚇住了,今天都不敢來學校了。
他坐下來後放好書包後,便去了房老師辦公室,將昨晚李縱帶人圍堵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房老師。當然,他隱瞞了自己已經覺醒靈根的事情,畢竟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房老師聽完陳天星的敘述後,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說道:“你做得對。你屬於正當防衛,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找李縱父母談談的。不過以後再遇見這種事為了安全最好還是報警,畢竟那麽多人拿著武器,你們三個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麽辦。”
陳天星感激地看著房老師說道:“謝謝老師。”
房老師點了點頭,又叮囑道:“你也要答應我,以後遇到其他事情也要及時告訴我,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孩子能擔的了的。”
陳天星心中一暖,點頭答應道:“好的老師,我記住了。”
陳天星頓了頓又說道:“老師,我明天想請一天假可以嗎?上次來的那些國家軍方找我有一點事要處理。”
房老師看著陳天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但他並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的,你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還有,你最近的學業落下不少,等你回來後來找我,我幫你把課補上。”
陳天星聞言心中一暖,他知道房老師是真的關心他。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房老師,說道:“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