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城的夜晚,車流穿梭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帶著喧囂和匆忙。遠處的高樓大廈被點綴著點點燈光,宛如星星點點的夜空,璀璨奪目。
在藍月酒店在某個包間內,華麗的吊燈在頂上搖曳,桌上擺滿了精美的餐具和菜肴,服務員穿著整潔的製服,面帶微笑,每一道菜肴都色香味俱佳,讓人垂涎欲滴。輕柔的音樂在播放,在座的客人們坐在桌旁,交談笑語,盡情享受著美食和歡樂。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讓人仿佛置身於夢幻般的世界。
今天是陳天星奶奶的生日,今天一家人坐在一起為奶奶慶生。
“來,我們一起舉杯,祝媽生日快樂。”說話的人身著西裝,他身形挺拔矯健,濃密的深色髮型梳理整齊,略帶銀白的發際線和炯炯有神的雙目,透露著精明和果斷。修長的手指上戴著精致的手表和戒指,優雅的微笑常常掛在他的嘴角,給人一種親切而又高雅的感覺。
此人正是陳家長子,陳勁。陳勁旁邊坐著一中年婦人,她穿著一套精致的職業套裝,齊肩的短發,優雅的髮型搭配精致的妝容,修長纖細的手指上帶著簡約而精致的珠寶,她那眼睛中卻透露出輕蔑與傲慢。正是陳勁的愛人,陳天星的伯母,蔣盈。
所有人端起酒杯,望向坐在正席的老太太,也就是陳天星的奶奶趙秀英,老太太身材微胖,臉上布滿了皺紋,她的頭髮已經變成了銀白色,梳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她的臉上總是掛著慈祥的笑容,穿著樸素但整潔的衣服。
“祝媽(奶奶)生日快樂。”眾人齊說道。
“大哥,還是你會找地方啊,這藍月酒店在咱們中河城那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酒店了。”開口之人也是以為中年男人,從外貌上看比陳天星的爸爸陳朝略微年輕一些,他的眼睛顯得專注而略帶狡詐,嘴角可能微微上翹,表情盡顯吝嗇與計較。此人正是陳天星父親陳朝的親弟弟,陳濤。
“你這話說的,大哥在金融圈混了這麽多年,有這點人脈有什麽奇怪的。”說話的是坐在陳濤邊上的一位婦女,她有一副豐腴的身材,容貌圓潤,一頭柔順的卷發,說話之間竟顯對長子一家的諂媚與討好。
陳天星一家三口悶不做聲,陳天星低頭吃著自己盤中的菜肴,而陳天星的媽媽孟梅望向陳朝,只見陳朝裝作什麽都沒聽見,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二弟,今年天星的成績怎麽樣啊?”陳勁有模有樣的對陳朝“關懷”道。
“嗨,就那樣吧,中游水平,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陳朝敷衍說道。
“呦,那天星可能要努力了,我們家天宇剛剛通過研究生的考試,今年九月就是正經的研究生啦。”蔣盈因為陳朝不屑的態度,冷不丁的插話進來。
陳家有三個孩子,陳天星的爸爸陳朝排名第二,陳天星有一個哥哥陳天宇,有一個妹妹陳靜雯。陳天星爺爺很早去世,隻留下了奶奶,爺爺在世的時候對每個孩子關愛有加,但在病危時,子孫中只有陳朝以及陳天星陪在老人床前,悉心照顧,大兒子與三兒子一個以在外地出差為由,一個以工作繁忙為由都很少來看望,而大孫子陳天宇和孫女陳靜雯都以學業繁重為由,也是基本沒有來過幾次。老爺子去世時也是將大部分遺產留給了小孫子陳天星。
陳天星向陳天宇看去,陳天宇身著昂貴的名牌服裝,配飾華麗奢華,盡顯攀比和虛榮。他的髮型整齊利落,打理得體,突顯自己的高貴身份。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絲高傲,加上俊朗的面容,透露出不可一世的氣質。
“哇,哥,你要去讀研究生啦?”說話的女孩子利落的短發,月亮般的眼睛,嬌小的身材將青春氣息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陳靜雯毫無保留的向陳天宇投去崇拜的目光。
“呦,天宇這麽厲害嗎,好孩子,真是給咱陳家長臉啊。”老太太一臉開心的誇獎道,滿臉的驕傲。
陳天星見狀心中歎口氣,沒有說什麽,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碗中的菜。
“我說你吃飯能不能不要吧唧嘴,吵不吵人啊,煩死了!”一聲呵斥傳到陳天星的耳朵裡,扭頭看去,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哥陳天宇, 而陳天宇此時也是正在怒視著陳天星。
“哦。”說罷,陳天星繼續低頭吃著自己的東西。
“怎麽還有聲音?!”陳天宇不依不饒的吼道。
“天宇,奶奶還在這裡。”陳朝說道。言外之意是,不能讓老人聽見,但話裡話外沒有一點批評陳飛宇的意思。
陳天星余光看向奶奶,老太太只是默默看著並沒有出來解圍的意思。
陳天星給自己重新盛了碗炒飯,繼續埋頭吃著。
“哼”陳天宇瞪了陳天星一眼,便不再說話。
“孩子才上高中,吃飯就吧唧嘴,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啊。”陳濤眯著眼不緊不慢盯著陳天星說。
“你們家孩子都好,就我們家天星一堆毛病。”孟梅憤憤回擊,陳朝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我們可沒說就天星毛病多,你自己以為的,不要扣在我們頭上啊。”陳勁不慌不忙說著。
“你們這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敢說不敢認是不是。”孟梅繼續回懟道。
“你們這種沒讀過書的人脾氣都這麽大嗎。”
陳家三個兒子都是大學出身,而陳天星的媽媽孟梅因為小時家裡條件差,高中沒讀完就輟學回家種地,這也孟梅一生的遺憾。
孟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陳朝這時站了出來,“好了,都少說兩句,今天媽過生日,小輩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嗎?”
這話一聽沒什麽不對,仔細揣摩一下就會發現,這是把鬧事家長與小輩都說了個遍,並且是打著老人過生日的名義,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