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葉河縣新上任的捕頭啊。”此人鋪開折扇,遮掩住下巴,看起來很有逼格。
“所以,你也叫鍾奎?”
因為司晉辰剛剛分明就聽到那小卒說什麽鍾大人,就算不是同一個人,總該是同名同姓了吧。
“哈哈哈,非也,非也。在下仲伯。”
仲伯?
“原來是仲大人,你知道我?”
“別說葉河縣了,就連郡中都有不少人知道你,我曾也是跟在縣令身邊的。”
好好好,我這麽出名是吧。
“敢問仲大人,鍾奎是去了哪裡呢?”司晉辰有些奇怪。
“他呀,升職咯,去郡裡面當鋪頭去了。”
好你個鍾奎,升官了都不辦個酒。
不過司晉辰也就說句玩笑話罷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鍾馗曾經的職位不拘限於縣中捕頭呢?
“對了,司公子,你所為何事呢?”
“哦,我想請你派手下幫我找一個人,為難的話就算了。”司晉辰不謙不卑,他願意幫忙的話只是說不浪費太多時間,事後自然是會付些報酬的,不讓他們白忙活。
“不為難,司公子的請求我等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說著,仲伯就朝著身後的小卒附耳說了幾句話,小卒點了點頭,爾後朝著衙役的休息處跑去。
不久,仲伯身後就站了二十來個衙役,各個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司晉辰感謝至極,將杜浩宇畫像遞給仲伯給身後衙役們看後,又從空間中取出一個木匣子,打開,四排能夠閃瞎旁人眼睛的黃金。
“仲大人,小小心意,就當給兄弟們的辛苦費了。”
“哎,這怎麽好意思呢?”
切,你不好意思,你把它收下幹嘛?
有了錢財相稱,這群人的動力十足,立馬就和司晉辰跑出去尋找杜浩宇了。
一行人穿過葉河縣的大街小巷,詢問過路人是否見過杜浩宇的身影。
“嗯……沒有沒有。”
“沒見過。”
“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不記得了。”
司晉辰有些無語,你他麽隔這唱歌呢?!
找了一圈後,衙役們和司晉辰分道揚鑣,他們走進繁忙的市場,詢問攤販和商人,但並沒有收到有用的線索。
尼瑪,只要這個人真在葉河縣,還真就沒有他們找不到的人。
然而,衙役們卻沒有絲毫氣餒,他們堅信只要全力以赴,一定能找到杜浩宇。
尼瑪,只要這個人真在葉河縣,還真就沒有他們找不到的人。
踏著夕陽的余暉,幾名衙役來到了一個村莊的邊緣。
在一戶農舍門前,一個老農民正在修剪果樹樹枝。衙役們上前,拿出畫像,禮貌地詢問道:“老人家,你是否見過這畫像上的人?”
“他是犯了什麽罪嗎?”
老人家還八卦了起來。
衙役們互相看了一眼,爽朗的笑了幾聲,說道:“老人家,此人窮凶惡極,壞得很呢,所以你看到過他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等!”
老人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並告訴他們杜浩宇拂曉的時候在這個村莊呆過。
衙役們的眼睛立即閃爍著希望,嘿,線索這不就來了嗎?
他們立馬向老農民詳細了解了杜浩宇的情況,詢問他離開之後的方向和行蹤。
老農民指引他們前往村子的另一側,那裡有一個小山丘,據說那就是他見過杜浩宇最後一面時待的地方。
“嘿,幾位官爺,你們可不興告訴他是老夫供他出來的,不道德!”
老頭強調道,今天畫像上的家夥前來問路,他可是收了對方的盤纏。
衙役們連連點頭,爾後迅速趕往山丘,他們細心地搜索每一個角落。在一個草叢中,衙役們發現了一些踏實的腳印,緊隨其後,他們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棚子。
小棚子門前的草地上,杜浩宇正在找尋著什麽……
幾名衙役遠遠看見這一幕,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司公子要找的人就這副模樣?”
“這也太埋汰了吧!”
“我還以為是什麽達官顯貴,至少也是一方公子,或者是武力值爆表的武夫嘞!”
“行了行了,馬猴你跑得快一點,你回去把這事告訴給司公子,我們在這守著。”
“是!”其中一名精廋的家夥抱拳拱手後,立馬朝著山下走去。
到是留下來的這幾個衙役,覺得等候無聊,想上去逗逗這家夥……
只是他們不知道,杜浩宇是武力值爆表的武夫這件事,是真的。
當杜浩宇聽到腳步聲時,抬起頭,看見一群衙役朝他走來,神情嚴肅而正式。
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抹邪性, 沒想到這群爪子鼻子這麽靈光,都找到這裡來了。
看來那司晉辰還是有些分量的,不過就這麽幾個嘍囉,始終不夠看啊。
“小廝,犯了罪還在這裡嬉皮笑臉,果真是不知死活啊。”
“隊長和他廢什麽話,等我上去將他拿下。”
說罷,那衙役一馬當先,手上的大刀舞弄得劈啪作響,最終猛地頓在恰好離杜浩宇的脖頸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這是他屢試不爽的招式,任何想要抓捕的家夥,這一招下嚇得屁滾尿流,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嘶……
這衙役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人無動於衷,嘴角甚至還有一絲……一絲嘲笑。
“班門弄斧。”
杜浩宇才吐出幾個字,就猛地出手,身形一動,一把拉住大刀的手柄,將其拽了過來,揮拳直出,直奔咽喉。
那衙役甚至來不及反應,隻感覺喉嚨一甜,下一秒就氣絕身亡了。
“是高手,列陣!”
此時,那為首的衙役才知道事情不對勁,急忙讓手下擺出平常訓練對敵的殺招。
卻不成想這些殺招在杜浩宇看來也只是笑話,只是一連揮出幾拳的功夫,就讓這群衙役的陣法土崩瓦解。
“噗~”
為首的衙役終究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眼神中滿是不甘……
你小子他麽的這麽厲害,你在這土棚幹嘛?
種莊稼嗎!
好在這時司晉辰和馬猴乘馬而來,馬猴見兄弟們受傷,立馬上前去探幾人的鼻息,爾後萬念俱灰的攤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