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戈爾大沙漠,位於加瑪帝國東部行省。
由於這裡貧瘠荒涼、魔獸橫行,又有凶悍的蛇人部落盤踞,因此一向被往來的行人視作禁地。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鮮少有人願意靠近這片死亡之地。
但,由於黃沙之下埋藏了太多前人留下的奇珍異寶以及數不盡的秘密。
因此縱使這片土地上殺機四伏,卻也依舊吸引了大批探險者與野心家的到來。
為了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去,他們開始有計劃有目的的結隊行動,
於是,各種旗幟鮮明,勢力龐大的傭兵團紛紛如雨後春筍般,應運而生。
人口的急劇增長,則讓本就貧瘠的資源消耗速度,愈發加劇。
而為了爭奪本就不多的資源和棲息地,各個傭兵團之間展開了喋喋不休的爭鬥。
例如今天,圍繞著石漠城的資源分配問題,沙之傭兵團和漠鐵傭兵團之間,便約定著在城外的烽煙谷中用一場戰鬥來解決。
半空中,鬥氣爆發激蕩出一層氣勁漣漪,身穿黑衣的男人如同墜落的星鬥般,徑直砸向地面。
“不堪一擊,下一個,蕭鼎、蕭厲你們倆誰先來?”
袖袍揮動間,一把烏黑色的長柄錘在中年男人的手裡翻了幾翻。
望著對面正忙亂著搶救傷者的漠鐵傭兵團成員們,男人伸手在光禿禿的頭頂抓了抓,一派不屑的模樣。
“羅布,你不就是一個一星大鬥師嗎?你猖狂什麽!”
聽到男人輕蔑的言語,對面人群中身穿傭兵服裝的青年立刻手持鋼槍應聲而出,正是漠鐵傭兵團二團長蕭厲。
烈日下,他的身材筆直挺拔,眼眸黑黑的,於慵懶中透露出三分陰厲。
“小爺我今天就來會一會你,看看你到底憑什麽本事,敢在這石漠城裡欺行霸市,為所欲為!”
說起來,這漠鐵傭兵團和沙之傭兵團兩者間也算是積怨頗深了。
自從兩年前蕭厲和大哥蕭鼎兩人來到石漠城,這沙之傭兵團的團長羅布便唆使城中其他的傭兵勢力對兩人進行排擠打壓。
好在這兄弟倆一個機智過人,一個謹慎凶狠,再加上實力又都在四星鬥師之上。
因此面對羅布的幾番算計,蕭家兄弟倆非但沒受到任何損失,反倒是讓他們趁機兼並了不少中小勢力的傭兵隊伍,從而建立了如今的漠鐵傭兵團。
而看到蕭家兄弟倆勢力與日俱增,另一邊的羅布不由得產生出了危機感。
起初他仗著自己一星大鬥師的實力並沒有把蕭家兄弟放在眼裡,可隨著蕭鼎和蕭厲一步步地做大了漠鐵傭兵團,羅布便再也坐不住了。
論實力羅布雖然在蕭鼎、蕭厲兩人之上,可沙之傭兵團的綜合戰力實際上確實要弱於漠鐵傭兵團的。
畢竟在沙之傭兵團裡,除了羅布外,就只有二團長摩星擁有鬥師以上的實力,其他人除了規模龐大外,實力根本看不過眼。
就說昨天發生的,導致兩個傭兵團徹底撕破臉的魔核爭奪事件來說。
沙之傭兵團旗下四個小隊長帶著近百名傭兵一擁而上,居然硬是沒搶過漠鐵傭兵團中的小隊長雪嵐和她手下的二十人小隊。
不但沙之傭兵團的隊伍被打的土崩瓦解,就連那四個小隊長也是一個不落地,全讓雪嵐一個女人給打趴下了。
這件事傳回石漠城,差點沒讓其他傭兵勢力笑掉大牙。
這件事情也從側面反映出,漠鐵傭兵團人數雖少,但成員實力卻格外強橫。
不同於沙之傭兵團那些狐假虎威的烏合之眾,漠鐵傭兵團的成員們有一個算一個,那可都是從是刀頭上滾過來的鐵血漢子。
除了蕭家兄弟外,漠鐵傭兵團至少還擁有兩名二星鬥師,以及由十幾名鬥者組成的幹部隊伍。
這樣戰力組成,別說是在石漠城,就算是整個東部行省的傭兵勢力中,模特傭兵團也都稱得上前列。
也正是由於羅布心裡的忌憚,他才收起了同漠鐵傭兵團全面開戰的心思,轉而提出由雙方的團長與幹部輪流進行對戰,至於出戰人員則由己方自行決定。
沙之傭兵團這邊,派出羅布一人,接受來自漠鐵傭兵團包括兩位團長在內的,一共三人的挑戰。
只要漠鐵傭兵團有一人戰勝羅布,則算漠鐵傭兵團獲勝。
如果三戰皆敗,那麽就算沙之傭兵團獲勝。
而輸的一方則從此並入對方的傭兵團,俯首聽命,永不反悔。
對於這個提議,蕭家兄弟倆欣然接受。
畢竟他們二人來此打拚,都是為了小兄弟蕭炎的以後考慮。
擔心蕭炎鬥氣詭異消失的問題終生無法解決,怕他一生都會受人白眼和排擠,蕭鼎和蕭厲這才千裡迢迢來此打拚,想為蕭炎以後留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漠鐵傭兵團如今的發展趨勢幾乎可以用欣欣向榮來形容,而一旦模特傭兵團和沙之傭兵團全面開戰,那麽雙方勢必會拚的兩敗俱傷。
大好局面毀於一旦這個結果,蕭鼎和蕭厲都不願意看到。
於是,他們便應羅布的提議,三打一的方式,徹底解決彼此間的爭端。
“二弟,你的優勢在於身法速度,等會兒交戰不要急著傷敵,盡可能消耗他的鬥氣後,再尋機出手。”
“大哥放心,今天我一定耐下心來好好陪他玩玩兒。”
對於大哥的提議,蕭厲向來都是虛心采納的。
不為別的,論城府機變,大哥確實在自己之上,多少次面臨危局,都是大哥帶著他蹈險如夷的。
因此聽大哥的話肯定沒錯。
“羅布,補氣散吃那麽急,也不怕嗆到!”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羅布舉在嘴邊的手一頓,原本他吃的挺順暢的,可蕭厲這話一出,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奔著羅布來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羅布,就好像在鄙夷他說:能不能行?你一個大鬥師對付一個二星鬥師還吃補氣散,丟人不?
而這正是蕭厲的用心,他就是要讓羅布難堪,從而影響他的稍後對戰時的心態。
果然,一切都按照他計劃的那樣發展,在眾人目光的刺激下,羅布頓覺又羞又氣,一口氣提不上來,還真把他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