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聲龍吟頗為震動,不過這些人可不會被這小小的龍吟嚇到。
很快在場的眾人就開始進入這頭龍的領域范圍。
不過到底是龍還是有些許神異的。
深井的旁邊有不少四階妖獸圍在周圍。
陳武數了數大概數量在六隻左右。
除了這六隻四階妖獸之外大概還有八九隻三階妖獸。
如此強大的陣容也難怪鬱不害說自己沒有把握能夠處理掉這隻妖獸。
不過這個時候鬱不害的神色似乎略有變動,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但是這些都被一直觀察他的陳武看在了眼裡。
這裡似乎不簡單!
至少應該鬱不害也沒有見過這幅場景。
“這裡的妖獸眾多,不如我們先合力將這些妖獸擊殺再對付那條黑龍。”趙繁掃視了一群,這裡的人當中就屬他和鬱不害的修為最強。
趙繁的話剛說出口就吸引了在場眾人的同意。
只不過倒是沒有人願意當第一個打頭陣的人,畢竟比起這些四階妖獸,那頭黑龍才是重中之重。
四階妖獸雖好但是也得要看它是跟誰比。
見沒有人動手,趙繁一馬當先就上去挑了一頭四階妖獸作為對手。
而在他的身後,趙偉山、鍾豹也是緊隨其後。
見趙繁都如此表示了,其他人也不好意識藏著掖著了。
紛紛對付起其他的妖獸來。
至於那些三階妖獸則是交給了城衛司和鬱不害的手下來對付。
綜合下來大概是每倆個人對付一隻四階妖獸,似乎每一個人都還留有余力。
而剩下的那些三階妖獸靠著人數,陳武他們光靠著人數也足夠將它們堆死。
但是沒一個人都似乎在有意剩著力氣不乾活。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每消耗多一分,接下來的危機就越大。
特別是陳武,他幾乎就沒有怎麽動手。一直都在防備著東城和鬱不害的人。
東城的人也不遑多讓,一直也是在盯著陳武他們。
但是相比起這兩家,最害怕的還是鬱不害的人。
再怎麽說別人名義上也還算是一家,但是你這可是妥妥的外部勢力。
就這樣一群人在磨著洋工,誰也不肯多出力。
這倒是讓這些妖獸們舒服得很。
原本想著這麽多人說不定還沒等黑龍恢復過來自己的被殺乾淨了。
但是這群人倒好一直在內鬥。
四階妖獸的靈智依然不低,他們看得出來對面是個什麽狀況,自然也就樂得陪對面演戲。
不過趙繁似乎是受不了這樣子繼續再僵持下去了。
“豹子,偉山。你們兩個鎖住這隻金翅鳥的退路。”
說完,他握緊了手中的劍,劍氣在他周身不斷的匯聚。
看得出來這一招的威力應該不小,但是這種招式對於自己的心神損耗也不小。
看來趙繁這是想要一擊斃命,趁早解決這些妖獸。
而鍾豹和趙偉山也是使出自己的手段,封住了這隻金翅鳥的退路,讓它難以騰轉。
這種飛行類的四階妖獸最擅長的就是找尋對自己有利的位置。
而且金翅鳥的速度極快,可以說在在場的四階妖獸裡面,金翅鳥可能不是最強的,但是他一定是最難對付的那一個。
見到對面的似乎要開始動真格了,金翅鳥也不會坐以待斃。
它長嘯一聲就要騰飛上空。
但是鍾豹和趙偉山早就預料到了它的動作,兩個閑雲境的強者同時出手壓製,這種致命的感覺就算是金翅鳥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金翅鳥甩開身上如金鐵般堅硬的羽毛,雖然它的羽毛如箭矢般落下,但是卻不能夠讓這兩位閑雲境的強者停下自己的步伐。
金翅鳥的羽毛素來以其堅固聞名。
二人雖然鎖住了它的去路,但是對它造成的傷害卻不是很大。
就在這個時候,趙繁出劍了。
這一劍不同於他剛剛和鬱不害交戰時候的厚重。
反而是有一種凌厲脆落的感覺。
縱然金翅鳥已經用盡全力將自己的將渾身的羽毛都豎立了起來。但是盡管如此一股濃烈的劍意還是透過了羽毛直擊它的靈魂。
而一直沒有用心在對方妖獸的陳武也在觀察著這片戰場上的各個狀況。
憑他的感覺來看,趙繁的這一劍跟他剛剛的表現完全不同。
甚至陳武覺得趙繁的這一劍頗有種熟悉的感覺。
跟他剛剛跟鬱不害交戰時候的那種沉穩的劍法不同,這種劍法帶有很強烈的殺意。
就像......就像那天的渾身的負傷但是卻越戰越猛的趙元顯一樣!
雖然兩個人的功法路數似乎完全不同,但是陳武卻隱約覺得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系。
不過趙繁的這些招式比趙元顯明顯要高明了不少。
估計這趙繁學的應該是所謂的天衣教的功法而非血衣教的功法。
很快這凌厲的一劍就穿過了金翅鳥的羽毛, 直擊它的身體。
不過到底還是妖獸,就生命力來說很是頑強。
就算是如此一劍也沒有能夠將它徹底擊殺。
不過看著它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估計也快活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鍾豹見狀立馬就上前補刀,狠狠地給了金翅鳥幾拳。
一時間痛苦的悲鳴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而深井之下的巨龍似乎也有所感應。
發出一聲悲戚的哀嚎來回應這痛苦的哀鳴。
趙繁趁機上前一劍,徹底結束了這隻金翅鳥的性命。
做完這一切後他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圈。
其他的四階妖獸並沒有因為金翅鳥的死亡就開始退縮。
相反它們的戰意變得更加的高亢起來。
儼然要將眼前這些人類撕個粉碎。
但是在巨大的人數差距面前。
它們的反抗也不會有任何的用處。
鬱不害是第二個解決自己對手的。
他們三兄弟似乎覺得這次的黑龍還能夠再爭一爭。
畢竟誰也不想放棄自己辛苦得來的成果,眼看自己就要摘桃子了。突然跳出來的一群人雖然讓他們不爽,但是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算是幫他們共同分擔了一些風險。
不過在看到趙繁的那一劍之後,鬱不害的心裡似乎就產生了一些動搖。
但是很快他又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大不了就是再逃個十年,要是自己這一票成功了。
未來的永寧城未必沒有自己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