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躺在那妖虎的身上,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
周圍不斷有百姓湧出來,不少人都想一睹這位打虎英雄到底是何種風采。
陰暗處......
“大人,為什麽我們不趁機殺了他。”
“有人一直在跟著他,也或許是在跟著你我。”
“先走吧,再不走那位可能就要對你我動手了。”
陳武盡情享受著來自耳邊的歡呼,身旁的百姓們對於這位打虎英雄是在是敬佩的緊,要是沒有他,今夜說不定多少人會葬身虎口之下。
至於城中為什麽會出現妖虎,這個問題倒是暫時還沒有人去思考,畢竟現在這個世道發生什麽都不出奇了。
“這位,大人可需要我去幫您通知城衛司的其他大人前來此處。”
一個明顯很會來事的人,出口詢道。
陳武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去通知春井坊的其他人。
眼下的危險雖然暫時解除了,但是今夜這莫名其妙的襲殺還是讓他本能的感受到這絕對是有人在針對他。
看著眾人好似在看馬戲一般看著他,饒是以陳武兩輩子為人的經驗一時之間也有點扛不住。
再加之剛剛赤手殺虎體力著實是有點跟不上了,因此他倒也沒有出聲,就躺在妖虎身上假裝沉思。
周圍人見狀也沒有上前打擾的,只是在四周“悄悄地”大聲討論著陳武。
“這小夥子可真俊啊。”
“可不是嘛,要是他沒成親我還真想把閨女嫁給他。”
“你省省吧,人家可是城衛司的大人,哪裡看得上你的丫頭。”
不一會,城衛司就有人感到了,但卻不是值守的那批人,而是本應該還在酒館的嚴東興和金三等人。
嚴東興看到這幅場景是又驚又喜,以他的經驗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隻妖虎起碼是接近三階的妖獸,這種東西莫名出現在他的轄區,還差點殺了陳武。這絕對是大事一件。
幸好這位陳老弟還算給力,硬生生的殺了這隻妖虎。
一旁的金三就不淡定了,看到陳武這幅模樣趕忙就上前要查看陳武的傷勢。這可是他救命的恩人啊,可不能就這樣折在這裡了。
看著金三這幅熱切模樣,身為大男人的陳武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他強行翻起身,以示自己狀態良好。
嚴東興上前拍了拍陳武的肩膀,說道:“陳老弟,你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啊。這隻妖虎我來做主,它身上的東西都是你的。過會我讓人整理好了就送到你府上去。”
見狀陳武也是不含糊,點了點頭,一頭二階妖虎還是很值錢的。陳武原本還想要跟嚴東興說今夜這事多半有些蹊蹺。但是看嚴東興的面色不善,還是忍住了決定待會私下再和他說。
“陳兄弟,這下你可是名震春井坊的打虎英雄了啊。”
跟著嚴東興等人一起前來的眾人開始起陳武的哄。
不知道是誰帶頭說了一句好樣的,這個街道上又開始了此起彼伏的讚歎聲。
這時有人撿起了陳武剛剛在打鬥中掉落的刀,遞給了陳武。在眾人的擁簇之下,陳武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等到了家裡的時候,李茵茵看著這麽一大幫子人還以為陳武出了什麽事情。金三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解釋完事情的來龍去脈。
見這情形眾人也不太好意思打攪了,紛紛各自返回家中。
臨走前,嚴東興跟陳武說:“老弟你放心,今夜之後絕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大可放心安睡。”
對於這位老大哥的話陳武還是很信得過的。
進到屋裡,看著渾身血汙的陳武,李茵茵再也忍不住了,顧不得什麽邋遢之類的一頭就扎進了陳武的懷中。
看著在自己懷裡低聲抽泣的李茵茵,陳武也是看著有些心痛,抱了抱她,倒也沒在這時候說些什麽。
等到李茵茵的情緒稍稍平複下來之後,陳武才開口跟李茵茵講述了一遍今天的事情。
李茵茵聽得一愣一愣的,大抵這些事情總結成一句話她只能說出危險這個詞。
“你別看我這一身血,但實際上我沒受什麽傷的茵茵姐。”
這話倒也不是在安慰李茵茵,事實上陳武確實沒有受什麽傷,已經稱得上小成的無垢之體帶來的身體增益是顯而易見的。就算是今天最為凶險的赤手屠虎,陳武也頂多是耗費了不少體力罷了。受到的傷的確大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去幹這麽危險的事了。 ”
李茵茵到底是個女子,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是將這句話問出了口。
陳武沒有回答,這是無言的沉默,也是無聲的回答。不去廝殺、不去拚命他怎麽可能能夠在這個世道中保護好李茵茵呢?
又過了一會,李茵茵默默起身去放好水,讓陳武準備好好清洗一下身子。
而陳武也在思考,是不是拖拖關系讓李茵茵也去習一下武呢?
在一些親密接觸當中,他發現其實李茵茵的習武天賦應該還是不錯的,起碼應該是比他要強上不少的。雖然對於武者來說這個時候起步是有點晚了一些。但是這種事情,有機會去做還是盡量去做好一些。
畢竟在這個世道武力才是唯一永恆不變的真理。
第二天一早,由於有嚴東興的特別批準,陳武可以待在家裡,不用去城衛司上班。
一下子又有了空閑時間,陳武也難道得給自己放了半天假,沒有習武而是睡了個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李茵茵叫起來吃飯。
城衛司的獎勵還沒有發放,昨夜自己打虎的獎勵就被嚴東興送到了府上。
不得不說嚴老大辦事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過一夜的時間就將這隻妖虎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給他送來了。
這些寶貝陳武暫時還沒有想到要怎麽利用,要是去賣給流雲閣的話估計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現在的他不怎麽缺錢。一時之間還真沒有想到要怎麽利用好這隻二階妖獸。
思來想去還是等嚴東興有空的時候在去問問他應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