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起用馬來代步,陳武自己用玉環步趕路可能會來的更快。
不過陳武還是選擇了用馬。
原因無他,用馬確實很有俠客的感覺。
這也算是小小的圓了一下作為一個華夏人心裡的武俠夢。
畢竟哪一個人曾經沒有想過策馬仗劍,行走天下呢?
按照地圖上來看這裡是這方世界頗為偏僻的草原。
距離所謂的文化中心還有好一段的距離。
接下來陳武要穿過草原,再度過十萬大山才能夠達到這個世界的中心天明都。
不過此行的路途遙遠顯然陳武沒有那麽快能夠達到天明都。
漫步在風裡,感受著陽光傾灑而下。草地裡芬芳的氣息是那樣綿長又讓人懷念。
這一路上陳武都沒有看到什麽人煙。
也是作為整個王朝最為貧苦的地方這裡沒有什麽人也是正常的。
農耕文明自古以來就難以忍受草原上的風吹日曬。
相比於這些背朝黃土面朝天的生活才是他們的常態。
雖然日子是辛苦了不少,但是相比起居無定所的草原,那件泥土築造的房子似乎承載了他們的無限期望。
土地永遠是他們最為寶貴的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要到日落的時候陳武才終於碰到了他這次路途的第一批身影。
那看起是一個商隊,有著十來架馬車,大概隨行者有個一百人上下。
領頭的人氣息強勁,而隨隊的人也是大多數看起來都是練家子有那麽一點武藝在身。
似乎是對陳武一個人在這裡穿行有些疑惑,領頭的人主動跟陳武搭了搭話。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些商隊一般情況下除了要買賣物資以外基本上是不會跟人有所交流的。
之所以跟陳武搭話大概也是覺得陳武看起來有點那麽些富家子的氣息,自己這邊的實力也是比較強勁不怕他有什麽企圖。
“這位公子,是要往哪裡去啊。”
商隊領頭的人拿著一柄長槍,身著一身黑色短打勁裝。
其他人也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說實話,陳武兩輩子都沒怎麽被人交過公子,今天之所以被這樣叫大概也是因為他這一身衣服屬實是有些顯眼。
無他,只能夠怪東平王確實是比較熱情,就連衣服也給陳武安排好了。
現在的陳武這一身衣服再加上他的外表又是比較清秀年輕,活脫脫就是一個富家少爺的打扮。
領頭的人大概也以為自己是哪家的少爺犯了什麽任俠夢出來行走江湖了吧。
“我正打算去天明都。”
陳武是個有禮貌的人,既然別人問了就自然會有所回應。
“此去路途遙遠,一路上的凶險也不少,這位少爺要不要與我等同行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這個領頭之人的年紀大概是而立之年,雖然經歷過的風霜已然不少但是為人還是頗為熱心腸的。
不過他旁邊的人顯然就沒有那麽熱切。
在他剛剛將這話說出口不久之後就有上了年紀的人出言阻止。
不過陳武也沒有想要跟他們同行的意識,自己在這邊一般隻待一天,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天過後就要回去。
跟別人同行出現一天消失一天實在是太容易令人懷疑了。
出言婉拒了那人的邀請,陳武加快速度離開了這裡。
“唉,又是一個年少氣盛的富家子啊。不過在這個亂世這種人真的可以活下去嗎?”
看著陳武離開的背影陸俊生不由得感慨。
曾經的他也像陳武一樣滿懷著期望的行走江湖,不過在看見了這個世界的種種之後他還是選擇回家繼承家業。無他,光靠他一個人確實在這個世道上很難混得下去。還是老老實實的接過父親的旗幟,扛起家族的重任吧。
而距離那一段所謂的江湖歲月,至今也已經有足足五年了。
面對這個看起來很像曾經的自己的人,陸俊生還是很想幫他一幫的。
不過既然別人沒有領情他也不願意強求。
每個人都會有那麽一段歲月的,或許對他來說這也是他自己的江湖。
時間已經入夜,陳武趕著閉城的空隙來到城池當中想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用馬的速度雖然也不算慢,但是要到達被稱為有十萬大山的贛南州還是要一定的時間的。
找了個客棧住了一夜,讓店家好生照料自己的那兩匹馬。
匆匆休息了一會陳武就重新使用破界塔回到了大乾世界。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忙碌,但是生活所迫沒有辦法。
陳武回到大乾的時間依舊是天剛明未明的時候,趁著這一段空隙陳武又修煉了一會星辰訣。
今天的永寧城天氣似乎有點不好,烏雲壓城給人一種煩悶的感覺。
去了容桂道城衛局沒有一會,就有南城城衛司的人來通知他去南城開個會,衛尚海似乎有事情準備和他商量。
不過算算時間,李茵茵的堂弟似乎也到時間習武了,正好接著這個時間讓衛尚海給安排一下。
時間來到正午,陳武起身準備趕往南城城衛司。
這個時候天空中已經開始飄起了陣陣細雨。
不過陳武對這個天氣並不排斥,最好是天空中的雨再下大一點,再有多一點的驚雷這是他目前最喜歡的天氣,因為這樣天氣狀態下的陳武戰鬥力是最強的。
來到南城城衛司,陳武發現今天來的人似乎還不少,好像這個南城近半的城衛局的局司們都被召集了過來。
每個人都在找著各種的老熟人在攀談。
陳武一眼就發現了自己的老大哥,嚴東興。
他在跟一些認識的局司打過招呼之後就來到嚴東興的旁邊。
“嚴老哥,你說衛大人這召集我們這一群人是要幹什麽啊。好久都沒有見過這幅排場了。”
想當初就算是剿滅血衣教也沒有動用過這麽多的人,這一次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竟然將南城城衛司的大部分力量都聚集到了一起。
看起來這一次的事情不小啊。
嚴東興看了看周邊幾眼,對陳武說道:“我也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大的陣仗了,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麽事,只是隱約聽說城外似乎有些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