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聲勢浩大的行動自然是不可能不驚動裡面的人的。
雖然早就有一些風聲透露出來。
但是作為血衣教的副教主的胡千紅還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找到這裡。
用“器”專門準備的空間竟然被發現了,而且對面竟然還有專門的“器”來針對。
如果他知道這不過是因為前幾天手下的弟子玩性大發,讓兩隻妖虎出去傷人而導致的時候不知道他會是何感受。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胡千紅也沒有過多的埋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處理好當前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他多做安排,震天的殺聲依然響起。
“媽的,真的服了。”
......
場外,一群被血衣教弄得牙癢癢的殺胚已經開始進行他們自己的行動了。
這個如同下水道一般的空間裡面老鼠不少。
不,已經不能夠說它們是老鼠了,應該說它們是妖鼠。在這群東西裡面,有不少都是一階妖獸,甚至其中還有少數幾只是二階。
面對這些數量驚人的老鼠,眾人只能強忍著惡心,揮刀殺鼠。
大多數普通的衙役只能夠對付那些還沒有達到妖獸品階的巨鼠,而陳武等捕頭自然要對付的就是上了層次的妖鼠。
衛茗拿著一把精鋼長劍,所過之處,任何妖鼠都難以留下活口,很快她就衝出了這些妖鼠的包圍圈。
她親自來到此處的目的自然不會為了殺一些小小的妖鼠。
嚴東興和鮑副城司見狀立馬加緊速度跟上這位大小姐。
要是這位大小姐出了什麽差錯,這裡就算被夷為平地也經受不住衛家的怒火。
就當這幾人一馬當先的時候,剩下的人還在繼續進行著這場除害運動。
不過這些妖獸身上的血液似乎還帶有毒性,當四濺的血液落到衙役們的身上時,有不少人都被沾染上,痛苦嚎叫。
這些血液的毒性不弱,甚至能夠穿透衣服,直達皮膚。
不過陳武現在的反應能力大大上升,這些血液根本觸碰不到他。要是換成他無垢之體還沒有大成的時候說不定還真要被濺上幾滴。
金三就被滴了一下,不過搬山境的修為還是不錯的,身體的強度跟一些禦氣境的捕頭不可同日而語,這些血液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麽毒性。
這些鼠群被殺得不少之後終於是開始害怕了,不在撲去人的身上,反而是開始四散逃亡。
不過這些城衛司的家夥們又怎麽會讓它們輕易逃走呢?
狼狽的逃竄只會加開它們生命終結的時間。
少頃,眾人就清理了完畢了這群東西。
但是這些東西似乎就像打遊戲裡面的受第一關的小怪一樣。
不過是些開胃小菜。
面對浩浩蕩蕩的城衛司隊伍,這些血衣教的信徒怕也是不敢只見出來迎戰的。
不過這片空間竟然已經被“器”擊碎,那麽對於剩下的人來說他們想要逃出去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殺出去,拚出一條血路!
衛茗等人早先眾人一步來到深處。
那些血衣教的信徒們看到突然有陌生人出現似乎很是詫異。
在他們的信念當中,這裡是被所謂的“神”庇佑的地方,除了虔誠信拜者,別的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你們是誰,為什麽出現在我教的密地?”
沒有理會這些狂熱分子,衛茗手中的劍會告訴他們為什麽自己能夠出現在這裡。
這些人對於衛茗來說甚至沒有什麽審問的價值,因此她的見下沒有絲毫的留情,劍鋒所指,絕無生口。
另一處,副教主胡千紅正在著急的準備著些什麽,雖然這裡並不是血衣教的大本營,但也決定稱得上是一個頗為重要的據點了。
如非必要,他實在是不想放棄這裡。
“快點,將護教神獸們都放出來。”
“教主,連那隻也要放出來嗎?”
胡千紅臉色稍作猶豫,但最好還是說了一句“放!”
正當衛茗想留下兩個活口來繼續問路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
聽聲音似乎這咆哮聲是不止一個生物發出的。
從聽覺上說由於地方狹窄甚至不能夠很好的判斷出大致數量。
這時,原本已經如待宰羔羊一般的信徒忽然開始大喊:“我教的護教神獸來了,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對此衛茗只是冷笑。
護教神獸?這種東西來多少她都能夠乾掉。
相比於衛茗一行人的橫衝直撞,陳武他們所被安排的任務明顯不同。
他們的任務是從旁協助,盡可能多的破壞血衣教和獲得他們的信息。
“武哥, 你說這血衣教真的是心裡變態啊,到處搞得這麽陰森森。”
陳武對此只是一笑。
“見不到人的東西總會在某種東西上尋求安慰。”
這個下水道就像迷宮一樣,稍不注意就會走進另一個分叉。
當然出去的方法也很簡單,因為嚴東興在走之前和他說過。在這裡的“器”只有一個出口,就是他們來的時候那個。
只要你走回原處,一直向前走就能夠走出去。
因此那些血衣教的人要想出去也就只能夠跟城衛司們硬碰硬,從唯一的出口出去。
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走著走著,陳武竟然跟金三他們走散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剛剛兩人還待在一起的。
不過身處這種“器”當中陳武倒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既然沒有人跟自己在一起了,那麽就只能夠多加小心了。
陳武小心翼翼地在行走著,身上的警惕拉到最滿,手裡始終握緊那把黑刀。
但是不知道怎地,陳武就仿佛被指引一般就來踏出了其中一個入口。
走入其中一個入口不久,陳武就碰到了人。
披著一身紅衣,根據陳武的了解此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地位還不算差的人。
而那人看到陳武的時候,顯然也是愣住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這麽快就來到這裡。
此人正是血衣教的副教主,胡千紅!
兩人都看到對方眼神當中的驚訝,但是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個令人心驚的害怕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