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四射,萬裡碧空無雲。
陳武將鍛骨丹捏碎抹勻在身體之上,配合藥桶修行,淬煉身體。
所謂搬山之境,乃是將身體打磨至最佳狀態。增強氣血,塑造根骨缺一不可。
藥桶內的水質逐漸變得昏黑,又過了一會,陳武出浴,桶內已經難以看到除黑色之外的顏色。
【鍛體法:白象體】
【境界:精通(無缺需要1200點熟練度)】
【熟練度:16】
陳武又將一門功法提升到了精通的水準。
近日的春井坊中沒有什麽大事。
雖然黃榮死了但是一時半會也掀不起什麽風浪。眼下那夥人還沒露面,嚴東興也沒有透露出要動手的意圖。
總體來說現在的局勢雖然不明朗,但也還算和平。
不過,這短暫的和平,怕是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
這是陳武第二次來到黃家,這一次中央的靈牌又多了一個。
黃風死了。
死得悄無聲息,但是他的死就好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注定要泛起陣陣波瀾。
鄧氏的眼圈似乎比上一次見她的時候又紅了幾分,家中接連的頂梁柱離開,讓這個也才三十歲不到的女人不止如何是好。
她的身上依舊是那件白色麻衣,眼底裡似乎有化不開的憂愁。
“夫人,節哀。”
對待這樣一位足以稱得上苦命的女人,陳武也不知道該怎麽安穩她。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他們倆兄弟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
鄧氏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沒有感情。
這世間,她已經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人了。
眼下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也許就是辦好兄弟兩人的身後事了吧。
越過鄧氏,陳武和金三走入靈堂,倆兄弟的死法是一模一樣的,這很難說不是一種挑釁。
沒有眉目,不知道從何下手。
這是陳武對這件案情的最大感受。
唯一能夠確定的大概也就是殺這兩兄弟的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
南城城衛司內,嚴東興的憤怒已經溢於言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重重的將手砸落在桌子上,那由百年紫木打造的桌子上竟然也產生了些許裂痕。
“好了東興,我知道你的難處,這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不僅僅是你,南城甚至其他別的地方都出現了不少這種情況。”
說話的是衛尚海的副手,南城的副城司,鄒宗來。
“大人,難道就這樣讓他們把城衛司的臉放在地下來踩嗎?”
場下不僅僅只有嚴東興,還有其他各個坊道的局司們。
看著場下似乎難以平息的怒火,一向沉穩的衛尚海終於開口了。
“這些事,大部分都是血衣教做的。”
“當然,也有趁著這個機會渾水摸魚的。”
血衣教,這個名字在場的各位都不陌生,作為永寧城內最大也是最為極端的組織。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少跟它打交道。
甚至有不少人都親自擊斃過血衣教的人。
“血衣教,他們怎麽敢這麽猖狂的,難道就不怕我們城衛司將他們一鍋端了嗎?”
有性情急躁的局司忍不住開口說道。
“跟瘋子是沒有辦法將道理的。”
衛尚海直接將血衣教定性。
瘋子這是每一個接觸過他們的人給出的評價。
極端狂熱的信仰,悍不畏死的精神,及其殘忍的手段。
“眼下的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我們很快就能夠找到它的總壇。屆時就是將他們一舉消滅的時候。”
“當下你們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維護轄區內的治安。”
......
“嚴老哥,你是說上次放出妖虎的也是這個血衣教。”
嚴東興喝著悶酒,心中的怨氣似乎在現在只能夠用喝酒來發泄。
“不錯,這群瘋子乾出什麽事情都不稀奇。”
陳武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城衛司的行動怕是不久後就會開始,在這之前他一定要將無垢之體練到大成,不然到時候恐怖自己難以自保。
“這群瘋子,早晚新仇舊恨,我會讓他們一次償還!”
陳武陪著嚴東興喝了不少,這段時間的事情著實是讓這位老大哥愁白了頭。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血衣教的人神出鬼沒,如果不是確定的話基本上就只能夠找到他們的窩點,而這些窩點對於他們來說就算舍棄了也不要緊。
突然,陳武想到了一個人。
“嚴老哥,你說我們能不能策反血衣教的外圍成員。”
嚴東興聽到這個眼睛一亮。
“你認識這種人?”
“不確定,不過看樣子多半八九不離十。”
......
容桂道內,王沙彌的性格最近變得愈發謹慎,似乎稍有不注意就會身首異處。
但同時他的心中一顆復仇的種子也在悄然埋下,自他崛起後,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但是對面強大的勢力讓他想要報復的心理只能夠默默的隱藏,不敢有絲毫的透露。
今天,沙鱷幫來了一個客人,而這個客人在不久之前還殺了他們沙鱷幫的幾個人。
陳武進沙鱷幫的時候恰巧是那天碰過的那幾個小混混在看門。
他們看到陳武的第一反應就是害怕。
忍不住發抖的腿和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讓他們急切的想要離開。
但是雙腳卻好像長在了地裡一樣根本沒有辦法進行移動。
“喂,你們去通知一下你們的幫主,就說陳武求見。”
混混們愣住了幾秒才如蒙大赦的離開。
“幸...幸好,還以為他是追上們來殺我們的呢。”
“以後再也不當值了。”
很快陳武就被邀請進入了沙鱷幫的內部,也看到了已經是第三次再見到的王沙彌。
王沙彌看著陳武顯然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那天在路上擦肩而過的就是近來聲名鵲起的“打虎捕頭”。
石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他是整個沙鱷幫王沙彌最為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被王沙彌信任的人。
陳武今天沒有帶人來,除了他自己以外,陪著他的只有一把黑刀。
“陳捕頭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乾。”、
王沙彌說話的時候也還是握著他的刀,一刻也不曾松開。
“今天來找幫主是跟你商量一筆買賣。”
王沙彌有點意外,城衛司的捕頭要跟他談什麽買賣?
“哦?”